又名:

我们散于茫茫人海》季舒然裴斯聿阮清芷

闲来无事,季舒然在小红薯上接了个同城上门喂猫的单子,没想到,地址竟是她和裴斯聿的婚房。

可自从搬新家后,那里已经空置两年多了,裴斯聿又猫毛过敏,更不可能养猫。

为了一探究竟,季舒然开车回了趟婚房,推开门,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瞬间愣在原地。

别墅内的一切都变了。

曾经她亲手挑选的浅灰色沙发,如今换成了软糯的米白色;她精心布置的摆台,被改成了照片墙,照片记录着一个小女孩的成长轨迹......

而客厅中央那面曾经悬挂着她和裴斯聿巨大婚纱照的墙,此刻赫然挂着一幅全新的全家福。

照片上,女人身穿白纱,眉眼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小孩,而男人嘴角微扬,揽着妻小,姿态松弛又宠溺......

男人那张脸,季舒然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来的轮廓——是裴斯聿,她恋爱六年,结婚三年的丈夫!

而他怀里的女人,是季舒然携手走出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好姐妹——阮清芷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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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月当即一喜,却将目光落在季舒然身上:“不知娘娘何意?”

从始至终,季舒然都未曾说过一句不字,可江落月这一句话就好像是跟以前一样,将她放在了反对位。

就连那副柔弱神态也与当年毫无异样。

季舒然懒得与她多计较,余光看了眼不肯松手的幼童,“陛下说一起,自然就是一起去便是了。”

“多谢娘娘!”

江落月抱起阿皓就要去后方车里。

季舒然却叫住了她:“你就随我们一起吧,就坐我们的马车。”

“衾凰?”裴斯聿有些诧异。

江落月脸色也有些惶恐:“娘娘,这不妥吧?”

“有何不妥的?陛下喜欢你家阿皓,一路同行并无不可。”

季舒然让她上来。

裴斯聿看了她一眼,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她难得主动提了一件事,他也没想阻止,于是他点点头,算作应允了。

江落月当即欢喜抱着儿子上了马车。

途中。

阿皓坐在裴斯聿的怀里,同他玩得欢乐。

季舒然在旁看着,忽地笑道:“这阿皓跟陛下的关系这般好,不知情的人见了,怕是要以为两人是父子呢。”

这话一出,除了她自己之外,其余两人皆是神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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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斯聿当即立马解释:“不是的。”

“不是的,娘娘莫要误会,”江落月察言观色,立马将儿子抱在怀里,慌忙解释,“陛下只是好心教养,阿皓不是陛下的孩子。”

季舒然轻笑了下。

“开句玩笑罢了,莫要当真。”

江落月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然而还不等她松口气,就听季舒然又笑道:“毕竟当初将你从栖音楼赎身,安顿好你的人是我,算起来我也是看着阿皓从你肚子里长大的。”

江落月浑身僵住。

“娘娘这又是在开玩笑吗?当初将奴家赎身的人分明是衾凰公主。”

季舒然看她:“是呀,是我呀。”

“你……”江落月心下生寒,不觉咽了口唾沫,强颜欢笑,“娘娘不要同我开玩笑了,衾凰公主是先皇后,已身亡了。”

这话才出,不等季舒然回话,一侧的裴斯聿便不悦拧眉了:“江落月,慎言!朕的皇后从来就只有衾凰一人,从前是她,如今这个也是她!”

江落月面色发白,讷讷称是,到底不敢多言。

途径溪边。

所有人做短暂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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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来得及时!落月好害怕!”

然而她还未扑入裴斯聿的怀里,裴斯聿却悄然移开,让她扑了个空。

身旁的领军不屑冷声讽道:“江姑娘该谢的是皇后娘娘才是,江姑娘刚刚大喊让刺客去杀皇后娘娘,还推皇后娘娘出来挡刀,这事你当我们都无人注意到吗?”

话音落定。

裴斯聿脸色倏然一变:“什么?你让衾凰给你挡刀?”

周遭寂静下来,江落月的脸色当即失了血色,“我……”

“生死攸关,人要自保,难免失了理智,”季舒然扔了刀,猝然出声,她冷冷瞟了江落月一眼,“人之常情,陛下不必责罚江姑娘,这样的人我见多了。”

江落月大抵没想到季舒然竟然会为她说话,一时怔住。

这时,怀里的阿皓大哭不止。

裴斯聿拧起眉头看了他们母子一眼,挥手:“江落月,去旁边哄你儿子去!”

“是!”

江落月此刻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抱着孩子离开了。

裴斯聿目光始终担忧落在季舒然的身上,他仔细看了看她身上的血迹,不放心地问:“你真的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