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的某个清晨,Mary Gallagher第一次走进MIT的能源实验室。她大概不会想到,自己接下来将近三十年的职业生涯,会像她打理花园那样——在看似平凡的土壤里,培育出意想不到的生长。
这不是一个关于科学家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让科学得以发生"的人的故事。
从佛蒙特到剑桥
Gallagher的职场起点不在麻省理工,而在家乡佛蒙特州伯灵顿市的一个社区艺术中心。那是1980年代初,她刚从佛蒙特大学毕业。
当时艺术中心的同事里,有个刚当选市长的新人。他以不到100票的微弱优势击败现任,随后创建了艺术委员会和青年办公室。这个政治新面孔,就是后来成为美国国会历史上任期最长无党派参议员的Bernie Sanders。
这段早年经历似乎预示了Gallagher职业生涯的一种模式:她总在重要变革的节点出现,在幕后支持那些正在成形的事物。
从秘书到"全能选手"
进入MIT能源实验室后,Gallagher很快发现这里的行政工作远非"秘书"二字可以概括。当Ernest Moniz教授将实验室改组为MIT能源倡议(MITEI)时,机构迅速扩张,她的工作边界也随之不断外推。
"MIT的行政工作真的很疯狂,因为我们愿意为支持这个机构做到很深的程度,"她回忆道,"我被雇来做秘书工作,结果接下来我知道的就是,我一直在出差,在策划一个为期五天、5000人参加的华盛顿特区活动。"
就这样,她"开发出了疯狂的电脑技能和活动策划技能"。在MITEI的18年里,她精通了MIT的行政体系、实验室财务和技术支持。当Moniz离任去担任奥巴马政府的能源部长时,她转到了生物系。
咖啡机旁的 mentorship
在MITEI期间,Gallagher与许多同事建立了深厚联系。前同事Samantha Farrell还记得自己作为临时员工初来乍到的紧张——那时Gallagher用一台新买的Nespresso咖啡机为她做了一杯出色的卡布奇诺。
"我珍视她的友谊和知识,"Farrell说,"她教会了我一切。"
这种"在小事中建立连接"的风格,贯穿了Gallagher的职业生涯。她形容自己支持获奖教授和实验室的方式,就像照料花园土壤:勤勉与经验,加上对互联生态系统如何促进植物——或思想——在合适地方生长的愉悦感。
科学的隐形基础设施
Gallagher的故事指向一个常被忽视的真相:重大科学发现背后,往往站着一群像她这样的人。他们不设计实验,不写论文,却构建了让研究者能够专注思考的环境。
从能源政策到分子生物学,她跨越学科的支持工作,本身就是MIT"深度协作"文化的一种体现。而当她说起" interconnected ecosystems"(互联生态系统)时,这个词既适用于她照料的花园,也适用于她参与建设的学术社区。
将近三十年后,她仍在做这件事——在正确的位置,为正确的种子,准备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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