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康复中心的第一天，她坐在空房间里，开始自言自语。

不是在和谁说话，只是声音需要出口。那些句子零零散散，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气泡。她后来想，那大概是身体在自救——当语言找不到听众，它就自己成为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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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复室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说给自己听的话，后来成了最诚实的记录。很多人以为康复是修复什么，其实有时候只是学会重新听见自己。

那些自言自语的瞬间，或许是她第一次没有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