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0号,大河报发布消息说,浙江金华一家商场里的普通影院,男厕所门上贴了一张图,上面画着一只手抓着剥开的香蕉,果肉露在外面,女厕所门上则是另一张图,手直接插进切开的西柚里,图片内容不复杂,但动作表现得很具体,有女性观众当场感到不舒服,立即进行了举报,这件事很快在微博和抖音上传播开来,大家普遍认为这不是创意,而是把低俗当成有趣。
影院动作很快,13号就把图片撤掉了,还解释说只是想提醒大家多吃水果,但网友一听这话反而更生气了,因为吃水果根本不需要把手插进果肉里,男厕所那根香蕉还被捏得那么紧,这明明就是故意让人往歪处想,其实机场和医院那些地方的厕所标志早就统一用简单的小人图形了,圆头加上三角形或裙子,一看就明白,根本不会有人用动态手势配上水果图案,除非是存心引导别人乱想。
问题出在流程上,这张图从设计到贴上去,中间没经过任何人把关,没人问一句这会不会让人误会,公共空间的标识本来就要尽量少歧义,让老人小孩和外国人都能看明白,结果这家影院把个性当成自由发挥,连基本的敏感内容筛查都没有,这不是粗心,是压根没把公众感受当回事。
最近这类事情挺多,杭州一家店铺在厕所门上贴了情侣抱水果的图案,上海有商场用辣椒和茄子代替男女标志,结果都被网友批评,最后都悄悄撤掉,也没人追究责任,大家讨厌的不是创意本身,而是这种套路:先放个擦边球图片吸引眼球,等骂声起来了再装无辜撤掉,好像只要没被拍到证据,就能一直这么干下去。
最让人难受的是那些没法说话的人,带孩子的家长、年纪大的观众、信教的人,看到这种图心里会别扭,又不好当面讲出来,公共标识的标准本来应该是不让人难受,而不是有人能接受就行,现在却变成你忍不了就是你太敏感。
目前国内的公共图形符号标准,只规定了基本图标的样子,像轮椅和出口这些,但没提到会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日本和新加坡就明确写出来了,不能用可能引起性联想的画面,违反了就要整改还要公开道歉,我们这边没有这条规定,结果就是有人拿创意当借口,实际上在做偷懒又随便的事情。
连锁影院比如万达、CGV、UME,在全国有几百家店面,卫生间的标识全都采用国际通用的剪影图案,从来不搞花哨的设计,这说明行业内早就形成共识:专业场所不需要靠打擦边球来吸引眼球,金华这家影院的所谓创新做法,反倒显得不合群,像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其实设计标识不算难事,画个小人加上裙子或裤子,几秒钟就能完成,有人偏要加香蕉西柚配上手部动作,目的是让人多看几眼,结果看的人里有的觉得好笑,有的真被冒犯到,公共空间不是自家客厅,不能只顾自己觉得有意思。
撤掉图片容易,重新建立信任却很难,这次是水果问题,下次可能换成其他商品,只要平台的审核机制还在放松,这类事情就会继续发生,有人觉得不必太认真,但公共环境的底线往往就是从一次次的妥协开始降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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