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下来的要么是陷阱,要么是别人设好的局。

我以前不信这话,觉得是那些混得不好的人给自己找的借口。直到我亲身经历了这件事,才明白——有些好运气,从来都不是凭空来的。

我叫方远,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做新能源的集团公司干了四年,一直是个不起眼的市场部专员。工资不高不低,够活但存不下钱,住在公司附近的老小区里,一室一厅,月租两千三。

那天是周五下午,我正对着电脑改一份策划案,改到第九版,眼睛都快瞎了。

"方远,你下班有事吗?"

我抬头,看见林薇薇站在我工位旁边。

她是三个月前才调过来的,说是从分公司过来轮岗的,具体什么背景没人清楚。但公司里没有人不注意她——一米六八的个子,长发扎成低马尾,穿最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装裤,都比别人多几分气质。

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漂亮,是一种干净的、让人说不清楚的高级感。

"没事,怎么了?"我摘下耳机。

"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她压低了声音,眼神往旁边瞟了一下,"不方便在这儿说,下班请你吃饭?"

我心想,这是什么情况?

我跟她平时交集不多,顶多开会的时候点个头,偶尔在茶水间碰上说两句话。她突然找我,我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借钱?工作上的事?还是……

不敢往下想了。

晚上七点,我们在公司附近一家湘菜馆坐下。她点了几个菜,要了两瓶啤酒,倒了一杯推到我面前。

"我直说了。"她看着我,语气很平静,"我现在住的房子下个月到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听说你那套房子是两居室隔出来的,你住一间,另一间空着?"

我愣了一下。

我那房子确实是两居的格局,房东当初隔成了两间出租,但另一间的租客上个月搬走了,一直没人接手。我跟房东说过,如果没人来,我就自己把两间都租下来,多花一千块钱。

"你想租那间?"

"对。"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看了好几个地方,不是太远就是环境太差。你那个小区我路过几次,位置挺好的,离公司近。而且……"

她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跟熟人住,总比跟陌生人合租安全。"

我心跳快了半拍。

说实话,一个长成这样的女同事,主动提出跟我合租,换成任何一个二十八岁的单身男人,脑子里都不可能平静。

但我嘴上装得很稳。

"行,没问题。房租一人一半,水电均摊,你要是不嫌弃,随时搬。"

她笑了,是那种很放松的笑,眼角弯弯的。

"那就说定了。"

我当时以为,这不过是两个年轻人之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我没想到,从她搬进来的那天起,我的人生就像被人按下了快进键——一切都变了。

而最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些看起来像是好运的东西,每一样都有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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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薇搬进来的速度快得离谱。

周五晚上说定的事,周六下午她就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了门口。东西不多,收拾得很利索,两个小时就把房间弄好了。

合租的第一天,相安无事。她做事很有分寸,用完厨房会擦干净灶台,洗完澡从不把长头发留在地漏上,连拖鞋都摆得整整齐齐。

但就是这种"太规矩"的感觉,让我觉得有点不真实。

就像一个人在刻意表演"好室友"。

头几天,我们各过各的。她下班回来就窝在房间里,偶尔出来倒杯水,打个招呼就回去了。我也不好意思主动去找话聊,毕竟男女合租,保持距离是基本礼貌。

转折发生在第五天晚上。

那天我加班到十一点才回来,一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林薇薇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堆文件,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还开着。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睡衣,头发散下来,跟白天在公司的样子完全不同。灯光打在她侧脸上,鼻梁的阴影线条很好看。

"回来了?"她抬头,揉了揉眼睛,"我煮了粥,在锅里,你要是饿了自己盛。"

"你煮的?"

"闲着也是闲着。我看你每天回来都那么晚,外卖盒子堆了一堆,胃迟早得废。"

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一个人在外面漂了六年,从来没有人在深夜给我留一锅粥。我爸妈在老家,电话里除了问我有没有对象,就没别的话了。

我端着碗坐在沙发另一头,她也没走,歪着头看我吃。

"方远,你在公司干了多久了?"

"四年。"

"四年还是专员?"

这话要是别人问,我肯定觉得是在嘲讽我。但她的语气很平,就像在问一个很正常的问题。

"没办法,公司扁平化管理,上面的人不走,我就上不去。"

"那你有没有想过,问题可能不在位置,在你自己?"

我搁下筷子看她。

她也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我看过你写的几份策划案,思路其实比很多老员工都清晰。但你有个毛病——你太低调了。你每次写完东西就往领导邮箱一扔,从来不跟进,也不主动去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你的成果,很容易被别人拿走。"

这话像一根针,扎在我一直回避的地方。

我确实遇到过好几次类似的事——我写的方案,最后汇报的时候变成了别人的名字。我不是不知道,我只是懒得争。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她收起文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离我很近。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柚子味,呼吸都轻了。

"明天你把Q3的市场分析方案直接发给陈副总,别走你部门领导那条线。"

"这……合适吗?"

"你信我就行。"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指在我肩头停了两秒才收回去。

那一瞬间,我心里有根弦被拨了一下。

不是冲动,是一种很奇怪的信任感——我说不清为什么,但我就是觉得,她不会害我。

第二天,我真的把方案直接发给了陈副总。

两天后,陈副总在高层会上提了我的方案,点名表扬。

又过了一周,人事部通知我——我被提拔为市场部主管。

四年没动过的位置,七天就动了。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有羡慕的,有酸的,也有背后嘀咕的。但我都不在乎,因为那天晚上回到家,林薇薇笑着递给我一瓶啤酒,说了一句话:

"恭喜,这只是开始。"

我问她:"你怎么知道发给陈副总会管用?"

她没直接回答,只是笑了一下,碰了碰我的酒瓶。

"因为我看人很准。"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不少,气氛慢慢就变了味道。她靠在沙发扶手上,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迷离。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一切都模糊了。

"方远……"她突然叫了我一声,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我偏过头看她,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要说什么,又像是在等什么。

空气黏稠得像要凝固了。

我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什么,我伸手,把她垂落到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手指碰到她耳垂的时候,她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然后——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吻落在了我的嘴角。

很轻,像一片羽毛。但那个触感留在我皮肤上,烫得像一个烙印。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站起身,走向她的房间。

在门口她停了一下,没回头,只说了一句:

"晚安。"

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心脏砰砰地跳,脑子一片空白。

我告诉自己,冷静,你们是合租室友,是同事,别冲动。

但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满脑子都是她的味道和那个轻到几乎不存在的吻。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距离开始缩短,快得让人来不及思考。

合租第二个月,我们的关系变得暧昧又微妙。

说是室友,但已经不只是室友了。说是恋人,又好像还差了什么。

她会在我加班回来的时候给我揉太阳穴,手指在我额头上按压的力道刚好,指尖带着余温。我会在周末给她做早餐,煎蛋翻面的时候,她就站在厨房门口,披着毯子看我,眼神懒洋洋的。

有一个周六的晚上,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看到一半她说冷,我把毯子分了一半给她。她就顺势靠过来,整个人缩在我肩膀上。

电影演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的头发蹭在我脖子上,呼吸打在我锁骨的位置,若有若无的。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腰,她没推开,反而往我怀里靠了靠。

那种感觉就像你手里捧着一团火,想抱紧又怕被烧到。

"方远。"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上来。

"嗯?"

"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偏偏找你合租?"

我的手僵了一下。

"公司那么多人,离这儿近的也不止你一个。"

"那为什么?"

她抬起头,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眼睛对着我的,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小的弧度。

"因为……"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表情一变,立刻坐直身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不是被打扰的烦躁,是一种接到某种命令的条件反射。

"我接个电话。"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门关得很紧。

我竖起耳朵,隐约听到几句——

"……我知道了……不会影响的……他不知道……"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十分钟后她出来,表情恢复了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

"刚才说到哪了?"她笑了笑,重新坐到我旁边。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我没追问。但从那天起,心里多了一根刺。

那通电话里的"他不知道",指的是谁?

是我吗?

我不知道的,又是什么?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扎了根,但很快就被另一件事冲淡了——

第二次升职来了。

距离上一次升职才过了四十天,人事部再次找到我,说集团要成立一个新的战略发展部,需要从现有管理层里选拔一个副经理。总裁办点名要我去面谈。

一个市场部主管,刚坐上这个位置屁股还没焐热,就被总裁办点名?

这不合常理。

同事们炸了锅。有人说我走了后门,有人猜我有什么背景,还有人半开玩笑地说:"方远是不是认识什么大人物?"

我也觉得不对劲。

那天晚上回家,我坐在客厅等林薇薇。

她回来得比平时晚,进门的时候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怎么不开灯?"

"等你。"我拧开台灯,看着她,"薇薇,我问你一件事,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

"你说。"

"我的升职……跟你有没有关系?"

空气安静了大概五秒。

她把包放下,慢慢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那个姿态,不像一个合租室友,倒像是一个在谈判桌上坐定了的人。

"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不正常。我在这个公司四年,一步没动过。你搬进来不到两个月,我升了两次。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也许是你本来就该被看到,只是以前没人注意到你。"

"那是谁让人注意到我的?"

她沉默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林薇薇——这个永远从容、永远带着笑的女人,露出了一丝裂缝。

很小的裂缝,但我捕捉到了。

她张了张嘴,像是在斟酌用词。

"方远,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一旦说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东西都会变。"

"什么意思?"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窗外是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映在她身上,她的轮廓像一幅看不清的画。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这话说得很重,重到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可就在这个夜晚之后的第三天,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撕开了这层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