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扎心——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可比大难更残酷的,是飞黄腾达。一个人往上走的时候,身边的人要是跟不上,那不叫掉队,叫"拖后腿"。
而最先喊"甩掉他"的,往往不是枕边人,是枕边人的爹妈。
我叫许明,今年四十一岁。我想讲讲我和前妻苏晴之间的事,关于那场让我净身出户的离婚,关于她爸苏建国那张翻得比书还快的脸,还有十年后那个雨夜他站在我公司楼下的样子。
今年九月十五号,下着雨。
我在办公室签完最后一份合同,准备下楼吃饭,前台小姑娘打电话进来说:"许总,楼下有个老人说要见您,不肯走,说是您……亲戚。"
她说"亲戚"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拐了个弯,显然也不太确定。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停车场边的雨棚底下,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驼着背,撑着一把破旧的黑伞,裤腿湿了半截,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鼓鼓囊囊的,看着像是装了水果。
苏建国。
我前岳父。
十年了,他老了太多,多到我差点没认出来。
十年前他在我面前说话的时候,腰杆挺得比钢筋还直,手指头戳着我的脑门,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许明,你就是个窝囊废!我女儿马上要当教育局的主任了,你配吗?你一个修车铺的小老板,月收入三千块,我女儿跟着你能有什么前途?"
那是2014年的夏天。
热得人喘不上气。
可他那些话比三伏天的太阳还毒,晒得我浑身起泡,一层层地蜕皮,连尊严都蜕干净了。
现在他站在雨里,缩着脖子,像一只被淋湿了毛的老麻雀。
前台又打了个电话过来:"许总,见不见?"
我盯着窗户下面那个佝偻的身影看了整整三十秒。
"让他上来吧。"
电话挂了以后,我从抽屉里翻出一包烟,点了一根。
手指尖微微发抖。
不是紧张,是一种被时间压了十年的东西,突然翻涌上来。
我深吸了一口烟,自言自语了一句——
"苏建国,你怎么有脸来的?"
可另一个声音马上从心底冒出来——
"他来找你,说明苏晴那边,出事了。"
门被敲响了。
我掐灭烟,把烟灰缸推到桌子边上。
门开了,苏建国站在门口,浑身带着雨水的腥气。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了两下,叫了一声我这辈子没想过还能从他嘴里听到的称呼——
"明……明子。"
明子。
他只在我刚结婚那年叫过我"明子"。后来就变成了"许明",再后来连名字都懒得叫,直接说"你"。
现在又叫回了"明子"。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来叙旧的,他是来求人的。
苏建国坐在沙发上,塑料袋放在脚边,水果滚出来一个,是个橘子,顺着地板转了半圈停住了。
他没去捡。
双手搓着膝盖,眼神躲闪,像做了错事被叫到办公室的学生。
"明子,我知道我没脸来找你。"他声音哑得厉害,像嗓子里塞了砂纸,"但是……小晴她,出事了。"
我靠在椅背上,没接话。
他等了几秒钟,见我不吭声,急了,身子往前探:"她被举报了,说是任上有违规操作,现在停职接受调查。那个……她现在的丈夫,姓钱的那个,你知道吧?"
我知道。
钱维华。苏晴的第二任丈夫。当年苏建国亲自挑的"乘龙快婿",在区政府办公室当科长,家里有两套房,开的车比我整个修车铺都值钱。
"他跑了。"苏建国的声音突然低下去,低到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上个月把房子转到他妈名下,把存款转走了,留了一张纸条就走了。纸条上就一句话——'各过各的吧。'"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他老了。眼窝深陷,颧骨凸出来,脖子上的皮松松垮垮的,像挂了一层没收好的布。手背上全是老年斑。
十年前他拍着桌子、戳着我脑门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我女儿值得更好的"气势。
现在那股气散得一干二净。
剩下的,只有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子,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连腰都直不起来。
"你想让我帮什么?"我问。
他张了张嘴,又咽回去。
犹豫了好半天,终于说出来了:"小晴被查的那个项目,有一部分和你们公司有业务往来。我不是让你做假证,就是……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帮忙说明一下情况。"
我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他说的这件事,远比他表面讲的要复杂得多。
苏晴当年之所以能从一个普通中学老师一路升到教育局副主任、主任,中间有几步棋,和我有关。
准确地说——和我们离婚前最后那半年有关。
那半年里发生的事,是整个故事里最让人窒息的部分。
而苏建国显然不知道全部的真相。
他不知道离婚前的那个晚上,苏晴做了什么。
他更不知道,他亲手撮合的那个"完美女婿"钱维华,在苏晴升职的过程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看着苏建国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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