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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4日,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报道,俄罗斯外交部一位职位特殊的官员,向外界披露了一则骇人听闻的消息。

这位官员叫罗季翁·米罗什尼克,他的头衔是俄罗斯外交部无任所大使。但这个头衔并不普通,它的全称是“基辅政权罪行事务无任所大使”——换句话说,俄罗斯专门设立了一个外交官职位,专门用来搜集和发布关于乌克兰军方涉嫌犯罪的指控。

米罗什尼克在接受卫星通讯社采访时说,乌军向俄军战俘注射了某种不明医学制剂,俄方正在调查这些事件。

他转述了一名获释俄军战俘的证词。这名战俘被俘后,有人对他说了这样一句话:“你会生病和死亡。”然后,针头扎进了他的身体。

更可怕的是那句开场白。不是刑讯逼供,不是殴打虐待,而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在注射前平静地说出了宣判。这不像酷刑,而像一场事先声明的医学实验。

米罗什尼克补充说,目前还不知道给战俘注射的到底是什么制剂,调查仍在进行中。但他确认一个事实:有几名通过战俘交换回来的俄军人员,承认自己被注射了液体。

这不是米罗什尼克第一次披露此类事件。早在2026年2月26日,他就在俄罗斯塔斯社的报道中描述过更完整的场景。

一名俄军战俘被带到苏梅的一家医院,名义上是接受医疗救治。但实际上,他被当成了教学工具。医生对学生们说:“他受伤了,你们来操作一下。”这名战俘回忆,一名学生在他身上练习动脉抽血,他痛得几乎在担架上跳起来。医生最后对那个学生说:“你不能这么操作。”结束之后,他的伤口被简单包扎就送回了车上。

另一名战俘波利斯,被从大腿根部的动脉抽血。他们的伤口没有得到妥善处理,缝合不当引发严重化脓。其中一名战俘的伤口至少花了7个月才愈合。

到了2026年3月27日,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在新闻发布会上,把这种行为比作一个人——约瑟夫·门格勒。门格勒是二战时期奥斯维辛集中营的纳粹医生,以在活人身上进行残酷医学实验而闻名。扎哈罗娃说,俄方把这类行为归入了一个新的指控清单,名字就叫“基辅政权的门格勒医生”。

这些指控的严重性不言而喻。把战俘用于医学训练,本质上就是把活人当成教学模型。如果指控属实,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虐待,而是一种系统性的、有组织的行为。在战俘不知情或不同意的情况下用他们做实验,直接触碰了国际人道主义法的红线。

1949年《日内瓦第三公约》明确写了这么一条:任何拘留国导致战俘死亡或严重危害其健康的非法行为,都是对本公约的严重违反。尤其禁止对战俘进行医学或科学实验,除非是为了治疗战俘本人的伤病。国际刑事法院还把这种行为列为战争罪。

米罗什尼克本人,也是一个值得一说的人物。

在正式成为俄罗斯外交官之前,他是所谓的“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驻俄罗斯大使。卢甘斯克这个地方,国际社会普遍承认是乌克兰的一部分,但2022年俄罗斯宣布将其并入。2017年,乌克兰将他列入通缉名单,指控他参与恐怖组织、试图推翻宪法秩序。2023年起,他还面临欧盟的制裁。

2023年,俄罗斯外交部专门为他设立了这个职位——基辅政权罪行无任所大使。他的工作内容就是搜集证据、发布报告、接受采访,反复把乌克兰的所谓“罪行”推向国际舆论场。

乌克兰方面当然不买账。乌克兰国家通讯社Ukrinform在2026年4月30日刊发了一篇文章,标题用的是“克里姆林宫加大宣传叙事”这样的措辞。文章引用乌克兰反虚假信息中心的回应说,俄罗斯自2014年以来就不断往信息空间里投放这类故事,但至今没有收到任何确凿证据,所谓的“秘密监狱”最后都沦为空洞的声明。

但有两件事可能是真的。米罗什尼克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需要独立调查来验证。但战俘被虐待这件事本身,双方可能都没有否认,只是在谁先做、谁更严重的问题上互相指责。

联合国在2026年5月发布的一份报告中指出,90%的乌克兰战俘在俄罗斯关押期间遭受过酷刑,这是联合国酷刑问题特别报告员在基辅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透露的。同一时间,联合国独立调查委员会说,俄罗斯对乌克兰战俘的酷刑是“普遍且系统的”,强奸等性暴力行为也被记录在案。

而在另一边,乌克兰方面也被记录到有违反国际法的行为。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公室的一份报告证实,乌克兰武装部队曾处决了至少26名失去战斗力的俄军战俘,还有大量酷刑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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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根本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双方都在对战俘做不可接受的事情。在一个战场上,当一方指控另一方不遵守规则的时候,最大的问题可能不是那一方的行为,而是规则本身已经没有人遵守了。

当然,网络上关于这件事的反应也呈现了两个极端。

有一些俄罗斯网友留言表示愤怒和悲伤:“那些退伍回来的人,身体里永远带着不明液体,太可怕了。这哪里是战争,分明是纳粹。”也有人引用了一句俄罗斯谚语:“战场上什么手段都用得出,这就是战争的残酷。”

有人提到,这种指控在战争中并不少见,难点在于取证。甚至有人把这件事和二战的日本731部队联系起来,说用战俘做医学实验,在任何文明社会都是不能容忍的,如果有人做了,就该被送上国际法庭。

抛开具体是谁干的,一个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战俘在战争中是最没有权力的人。他们放下武器,把自己交给了对方,一切依靠的就是那几个字——《日内瓦公约》。当公约的条文不再被遵守的时候,一个战俘的命运就完全取决于抓住他的是什么人了。

今天在战场上的战俘,没有一个人知道自己被抓以后会面对什么。是安全的拘留营,还是某家医院的某间诊疗室,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说一句“你会生病和死亡”然后扎下一针。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有人正在经历的事情。

这种恐惧,不应该成为任何人必须承受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