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瞒着我苞养情人,把他带到公司年会那天。
我卖掉了房子,股票,准备永居德国。
只因她说要年会上公开隐婚,给我个名分。
我却转头听见她用德语和公司合伙人聊天:
沈总,听说你迷上了外国男人,还玩起了金屋藏夫那套,不怕你先生知道了跟你闹吗?
沈念薇摇晃着酒杯,眼底是漫不经心的戏谑:
他死板又无趣,不像安佑总是热情似火,我腻了也很正常。
合伙人揶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僵在原地,没有说话。
沈念薇抬手和他碰杯,语气没有丝毫避讳:
我答应了安佑带他回家见父母,过两天就让他去德国出差,到时候你帮我拖住他,别让他这么快回来。
她说完就看向我,谎言也信口拈来。
戴先生很欣赏你,指明要你去德国对接这个项目,好好珍惜机会。
可她不知道,我早已听得懂德语。
我笑了笑,将眼底的那点涩意逼了回去。
'好,我会去的。
只是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看到我泛红的眼眶,沈念薇随即朝我走了过来。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想问她为什么要骗我。
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她凑近我耳边,低声地解释:
我答应你,等你从德国回来就公开,以后不会再隐婚了。
消息自然是慢慢告诉大家更好,你不是也不想让别人觉得你是靠女人上位吗?"
我攥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这样的承诺,她对我说过不止一次。
她说不喜欢外国男人,说他们体味大。
可现在,她的喜好也变了。
我刚要开口。
一个金发卷毛的外国男人走进来,热情地抱住沈念薇吻了上去。
沈念薇错愕了一瞬,连忙对我解释:
彦洲,他是戴先生的秘书,刚才那是见面吻而已。
合伙人反应也很快,接过她的话帮腔道:
我这秘书刚来中国不懂,你们别介意。
男人笑着走到我面前,说了一句德语。
沈念薇轻笑看解释:他听不懂德语,你还是说中文吧。
他眼底的轻蔑一闪而过,又用蹩脚的中文开口:
哥哥好,我是安佑。
我看向身旁的沈念薇,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不知道,我早就自学了德语。
更不知道,我听懂了安佑方才说的那句话。
他说的是:你好啊,中国的贱男人。
沈念薇听到了,却什么也没说。
眼看着气氛尴尬,合伙人将安佑拉走了。
你们先聊,我带他去吃点东西。
我强忍住心底的刺痛,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刚坐下,身后就传来同事嘲讽的声音。
原来沈总的老公是个外国男人,有些人真是不要脸,偷偷传自己的绯闻。
还想当沈总的老公,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人家老公身材这么好,他就算躺床上勾引,沈总都看不上他。
字字句句都像是钝刀。
反复切割着我血肉模糊的心脏。
他们刚说完,沈念薇就在我身旁坐了下来。
她没有丝毫解释的打算,只是握住了我的手:
‘别听她们乱说,我心里只有你。
人家外国人打招呼都这么热情,你别多想了。
手上传来熟悉的温度。
可想到她过去背着我不知道和安佑滚过多少次,我心里就直泛恶心。我甩开她的手,隐下讥讽轻笑:
"我知道了。
我不想细究她话里的真假。
也没有拆穿她的谎言。
而是离开座位,拨通了手中的电话。
舅舅,我答应您回德国了。
我没有再回去,直接打车回了家。
刚到家,沈念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是不是走了?"
怎么都没有跟我说一声?我会担心你的。
还未开口,那头传来了衣服摩擦的声音。
沈念薇闷哼一声,发出了娇弱的低吟声。
我声音紧绷,下意识地问道:
你怎么了?
她像在忍耐什么,嗓子压得很低:
我在厕所里,刚是被虫子吓到了。
可意味不明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中。
还有男人低沉的声音。
我攥紧手机,手却颤抖得厉害。
原来担心我,也丝毫不妨碍她和男人厮混。
电话没了声音,是沈念薇突然挂断了。
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屏幕的婚纱照上。
我看着照片里被截掉了的脸,只觉得可笑至极。
这些年我和沈念薇一直都是地下恋。
没人知道我们每天都一起上下班,睡在同一张床上。
当初沈念薇的公司出现了问题,她恳求我来公司帮她。
彦洲,我想让你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度过难关。
因此我辞掉了那份前途无量的工作,陪她走过来一路从低谷走到今天。
结果所有的付出和等待,都成了一场笑话。
半小时后。
沈念薇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熟悉的声音里带着事后的餍足。
德国那边的分公司出了点问题,可能需要你过去一段时间。
我没有拆穿她,声音很轻道:
好,但是去之前,我要先办理离职。
沈念薇沉默了片刻,很快就答应了。
那到时候你顺便在德国散散心,就当是休息了。
她停了几秒,随即话锋一转:
‘正好戴先生让我安排安佑熟悉项目,以后就让她顶替你的位置吧。
我忍住眼眶的酸意,直接拒绝了。
不需要,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没等她回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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