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j Karpathy在2025年2月2日的一条推文中创造了"vibe coding"这个词："有一种新的编程方式我称之为'vibe coding'，你完全沉浸在氛围里，拥抱指数级增长，忘记代码甚至存在。"这个愿景很美好，但现实却相当恼人。

作为一名比大多数vibe coding创始人还早开始写代码的程序员，我坐下来尝试最新的vibe coding工具——Lovable、Claude Code等——时期待的是一次顺畅的体验。结果却是绕道系统管理基础课的颠簸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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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e Code在我的机器上根本跑不起来，直到我搞定了PATH变量。（如果你不知道PATH变量是什么，这正是本文要讨论的重点。）当我转向Lovable搭建网站时，它几乎立刻就问到了secrets和keys。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本身就是一种安全网。但那些想为店铺搭建库存工具的小企业主呢？我的岳母呢？

vibe coding需要的是它的"Windows时刻"——那种强大但晦涩的技术获得优秀用户界面、让底层 machinery 消失的时刻。在Windows（以及之前的Macintosh）之前，使用个人电脑意味着在DOS提示符下输入晦涩的命令。当然，Windows也打开了病毒泛滥的大门。vibe coding需要同时把入门门槛和安全带做好。

如今，初次尝试vibe coding的人会遭遇"术语长城"。在尝试用vibe coding搭建简单网站的前10分钟，我遇到了这些词：secret、key、API key、token、environment variable、.env file、shell、terminal、command line、CLI、PATH、localhost、port、127.0.0.1、repo、clone、commit、push、Node、npm、dependency、runtime、build、IDE、deploy、deployment、production。每一个都是我必须找到钥匙才能打开的小门。没有一个与我想搭建的东西有关。新手被要求先学一门外语，才能说出"Hello World"。

Andreessen Horowitz合伙人Justine Moore今年早些时候写了一篇关于vibe coding可用性障碍的必读文章，她承认自己vibe coding项目的成功率大约是五五开。"我花大量时间把截图拖进去，把错误信息复制到Cursor里求助，"Moore写道。如果连专职投资这个领域的人都在眯着眼睛看屏幕，那么vibe coding本应解放的受众也在挣扎。

数据证实了这一点。Stack Overflow 2025年开发者调查涵盖了超过49000名开发者，当被问及vibe coding时，77%的人表示这不是他们专业工作的一部分。这些是专业人士。对于真正的非程序员来说，情况只会更糟。

我想向非程序员保证：不是你们的问题，是工具的问题。vibe coding有一个可用性问题和一个安全挑战——而且前者不应该在没有后者的情况下被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