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常说,亲戚之间帮忙,帮到最后都成了理所当然。
你掏心掏肺地付出,对方不但不领情,还觉得你欠了她的。这种事,生活里太常见了,可真摊到自己头上,那种心寒的感觉,能把人骨头缝里的热乎劲儿全抽干。
我经历的这件事,比这还离谱。
火车"咣当"一声启动的时候,我整个人才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终于喘上一口气。
行李箱是我连夜收拾的,拉链都没拉严实,露出一角灰色的毛巾。我缩在靠窗的座位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看站台一点点往后退。
走了。真的走了。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我辞了工作、退了合租房,跑到小姨家帮她带那个才四斤二两的早产儿。换来的是什么?是她一张嘴翻过来说的那句话——
"你住我家吃我家的,每个月两千八,不多吧?"
我到现在都记得她说这话时的表情,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头划着手机屏幕,语气像在菜市场还价。
两千八。
我白干三个月的活儿,她不说谢谢就算了,还要我倒贴钱。
我当时什么也没说,回屋把东西塞进箱子,订了最近一班的火车票。小姨在客厅看电视,姨夫在阳台抽烟,两个人连头都没回一下。
就好像我这个人,从来没在这个家里存在过。
火车开出去大概十分钟,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小姨发来的微信。
我点开,只有一句话,看完之后,手指头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那句话我反复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觉得后背发凉。
她说的不是道歉,也不是挽留。
是威胁。
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的威胁。
我攥着手机,盯着屏幕上那行字,耳边全是火车轮子碾过铁轨的声音,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我妈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出租屋里煮泡面。那天加班到九点多,整个人累得像被人拧过的毛巾。
"你小姨生了,早产,孩子才四斤二两,在保温箱里待了二十天,刚接回来。"我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你小姨身体也不好,你姨夫那个人你知道的,指望不上。你能不能去帮帮忙?"
我沉默了几秒钟。
小姨是我妈最小的妹妹,比我大不了几岁,从小我妈就疼她。我妈这个人,一辈子要强,唯独在小姨面前硬不起来。小姨要什么,我妈都想尽办法满足。
"妈,我这边还有工作……"
"工作哪有亲人重要?你小姨一个人带不了那个孩子,早产儿你知道多难带吗?两个小时喂一次奶,夜里也不能断。她没奶水,全靠冲奶粉,手忙脚乱的。你去帮一个月就行。"
一个月。我妈说的是一个月。
我信了。
辞职的时候,主管看着我,欲言又止。那份工作我干了一年半,刚有点起色,说走就走,换谁都觉得可惜。可我妈那句"亲人比什么都重要"像个钉子一样钉在我脑袋里,我没犹豫太久。
到小姨家那天,是个阴天。
小姨住在城郊的一个小区,两室一厅,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脸色蜡黄,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到我来了,眼眶一红,拉着我的手说:"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我一个人真的扛不住了。"
那一刻我心软了。
她是我小姨,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姨,我没法不心软。
孩子在卧室的小床上躺着,瘦得像只小猫,皮肤皱巴巴的,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喘。早产儿比足月的孩子脆弱太多,喂奶、拍嗝、换尿布、量体温,每一件事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出一点差错。
头几天,我和小姨轮流守夜。她身体确实虚,熬不了太久,后半夜基本都是我顶着。
那个时候我没觉得苦,毕竟是自家亲戚,帮衬一把是应该的。
可是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对劲,只是我当时没往心里去。
姨夫叫陈国庆,比小姨大六岁,在一家物流公司开货车。人长得五大三粗,话不多,但眼神有时候让人不太舒服。
我刚去的第三天晚上,半夜起来给孩子冲奶粉,经过客厅的时候,发现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忽明忽暗的。
看到我出来,他抬头笑了一下:"又起来了?辛苦了。"
我嗯了一声,赶紧走进厨房。
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直觉告诉我,离这个人远一点。
真正让我开始警觉的,是第二周发生的事。
那天下午小姨出去拿快递,孩子刚喂完奶睡着了。我在厨房洗奶瓶,手上全是泡沫。
姨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厨房门口。
"你们年轻人平时都用什么护肤品?你皮肤挺好的。"他的语气很随意,但眼神往我身上扫了一圈。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没用什么,我先去看看孩子。"我侧着身子从他旁边走过去,能闻到他身上烟味混着汗味的气息。
那天晚上我把卧室的门反锁了。
后来类似的事情又发生了几次。
有一回我蹲在地上擦地板,他从背后经过,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肩膀。我猛地站起来,他却一脸无辜地说拿东西。还有一次我在阳台晾衣服,转身发现他站在客厅靠阳台的位置,目光落在我身上,也不说话。
我开始有意识地避开和他单独相处。
但这个家就这么大,两室一厅,避到哪里去?
我想过跟小姨说。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刚生完孩子,身体还在恢复,这种话说出来,不是火上浇油吗?而且我没有实锤,万一小姨觉得我多想了,反而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选择了忍。
忍到了第五周。
那天晚上,小姨说她头疼,吃了药早早睡下了。孩子也刚哄睡,我窝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打算等到十一点再去喂下一顿。
姨夫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股酒气。
他坐到沙发另一头,隔了一个垫子的距离。电视开着,声音很低。
"你一个人照顾孩子挺累的,"他含含糊糊地说,"你姨也不知道体谅你。"
"还好。"我没接话茬,把手机亮度调高了一些,当作没听到。
沉默了几分钟,他突然把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立刻站起来。
"我去看看孩子。"
他抬头看我,目光浑浊,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急什么,坐会儿呗。"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