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02年,4岁女童离奇失踪。

半个月后,脾气暴躁的爷爷在一座破庙里,撞见镇上的女疯子正死死搂着失踪的孙女。新仇旧恨与半个月的绝望瞬间爆发,失去理智的爷爷挥起铁棍,将女疯子活活打死!

可当法医红着眼眶递上尸检报告时,全家人却盯着上面的字,双腿发软,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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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全家人都不知道,这个连话都不会说的疯女人,会在半个月后,和他们全家人的命运死死绑在一起。

01

2002年,南方的十八线小县城,空气里总是透着一股潮湿的煤渣味。

四岁的囡囡是个瓷娃娃般惹人疼爱的小姑娘。父母都在沿海城市打工,她从小就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在镇子边缘的一座红砖平房里。

爷爷老李年轻时是个杀猪匠,脾气火爆,嗓门大得能把树上的麻雀震飞。

但他唯独对这个孙女百依百顺。囡囡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老李都能搬个梯子去房顶上够。

奶奶赵素芬则是个远近闻名的善人。她心肠软,看不得别人受苦。

镇上有些游手好闲的乞丐,别人家看到都是直接拿扫帚赶出去,唯独赵素芬总是去厨房拿两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递过去。

“造孽哦,都是爹妈生养的,赏口饭吃当给囡囡积福了。”赵素芬总是这么念叨。

时间久了,那些流浪汉和乞丐都知道老李家门口能要到吃的。

其中,有一个常年在镇子西头破庙里徘徊的“女疯子”,也成了老李家门口的常客。

女疯子看起来三十出头,头发像一蓬枯草,常年穿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袄。她神志不清,逢人就傻笑,有时还会在垃圾堆里翻找发馊的残羹冷炙。

老李很讨厌她。

“去去去!一身的臭气和跳蚤,别传染给我家囡囡!”老李每次看到女疯子靠近,都会凶神恶煞地挥舞着手里的旱烟袋赶人。

但女疯子也不恼,她只是瑟缩着退到几米外的电线杆后面。

每当囡囡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在院门口玩耍时,女疯子就会躲在电线杆后面,直勾勾地盯着囡囡看。

她浑浊的眼睛里,总会流露出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充满柔光的傻笑。

有时候,女疯子会从脏兮兮的口袋里掏出几颗在泥地里捡来的玻璃弹珠,或者褪色的塑料卡片。

她不敢靠近老李,只敢趁老李不在的时候,把这些“宝贝”偷偷放在老李家门口的石阶上,然后冲着门里的囡囡咧着干裂的嘴唇笑。

赵素芬看到了,叹了口气,拿个包子塞给女疯子:“拿着吃吧,别总在这守着了。”

女疯子双手捧着包子,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边傻笑一边对着赵素芬深深地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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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被押上警车的那一刻,看着破庙外聚集的村民,依然在大声嚷嚷:“我老李是在为民除害!她活该被打死!”

02

那是八月中旬的一个傍晚,天边的晚霞烧得血红。

赵素芬在厨房里剁着肉馅,准备给囡囡包她最爱吃的猪肉大葱饺子。

囡囡一个人蹲在院子门外的大槐树下,手里正玩着女疯子昨天放在台阶上的那颗绿色玻璃弹珠。

“囡囡,外面起风了,进来玩!”赵素芬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隔着窗户喊了一声。

门外没有回音。

赵素芬以为孩子跑远了去追蝴蝶,便放下菜刀,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空荡荡的泥土路上,一阵阴风卷起地上的落叶。

大槐树下空无一人。

只有那颗绿色的玻璃弹珠,孤零零地掉在泥坑里,反射着刺眼的红光。

“囡囡?”赵素芬的心猛地揪紧了,声音开始发颤。

她顺着整条胡同找了一圈,问了隔壁乘凉的邻居,所有人都说没看见。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赵素芬。她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凄厉地哭喊起来:“老李!老李!囡囡不见了!”

正在后院劈柴的老李听到哭喊,扔下斧头就冲了出来。

得知孙女失踪,这个脾气火爆的汉子眼睛瞬间红了。

“找!挨家挨户地找!就算是把镇子翻过来也要找到!”老李像一头发疯的雄狮,扯着嗓子怒吼。

那天晚上,整个老李家所在的大队都轰动了。

几十个青壮年打着手电筒,把镇子周围的旱井、河沟、防空洞翻了个底朝天。

没有,什么都没有。囡囡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报警后,警察迅速介入。但2002年的小镇,连个监控摄像头都没有。唯一的线索,是村口小卖部老板说,傍晚好像看到一辆外地的白色面包车在路口停了一下。

“人贩子……”老李听到这个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冲进厨房,一把抓起当年杀猪用的剔骨尖刀,狠狠地剁在案板上。

“让我抓到那个畜生,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老李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嗜血的野兽。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老李全家人经历的人间炼狱。

囡囡的父母连夜坐绿皮火车从南方赶了回来,刚进门,囡囡妈就哭晕了过去。

赵素芬的眼睛生生哭出了血丝,视力急剧下降,几乎快要瞎了。她每天跪在院子里给老天爷磕头,额头磕得血肉模糊。

老李则像变了个人。他不再大声说话,整天阴沉着脸,带着几千张寻人启事,跑遍了方圆几十里的每一个村落和车站。

一天。

三天。

十天。

十五天。

每过去一天,全家人的绝望就加深一层。警察那边的调查也陷入了僵局,毫无头绪。

在这个年代,一个四岁的小女孩落入人贩子手里半个月,基本意味着永远的生离死别。

到了第十五天的傍晚,天空再次阴云密布。

轰隆隆的雷声在小镇上空炸响,一场酝酿已久的特大暴雨倾盆而下。

老李坐在昏暗的堂屋里,手里死死攥着囡囡最爱穿的那件粉色小外套,像一座失去灵魂的雕像。

就在这时,院门被“砰砰砰”地砸响了。

镇上捡破烂的王瞎子冒着大雨冲了进来,浑身湿透,连滚带爬地扑到老李面前。

“老李!老李你快去!”王瞎子喘着粗气,浑身发抖。

“我刚才去镇子西头那座破关帝庙避雨……我听见了!”

老李猛地抬起头,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爆射出骇人的光芒。

“听见什么了?”

王瞎子咽了口唾沫,指着西边的方向:“我听见里面有小丫头的哭声!叫着奶奶!听声音……像、像是你家囡囡!”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雷在老李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03

“囡囡?!”

老李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带到了面前的八仙桌。

十五天来积压的绝望、愤怒、自责和心碎,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彻底爆发。

“老李,你要干什么!”赵素芬摸索着拦住他。

老李一把推开妻子,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没有去厨房拿菜刀,而是从门后抄起了一根婴儿手臂粗的实心铁棍。这是他平时用来防身用的,足足有十几斤重。

“一定是那个人贩子躲在破庙里!老子今天要把他砸成肉泥!”

老李连雨衣都没穿,一头扎进了狂风暴雨中。

闪电撕裂夜空,照亮了老李那张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

从他家到镇西头的破庙,有将近两公里的烂泥路。老李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过去的,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救出孙女!

风声、雨声、雷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死亡进行曲。

十几分钟后,那座荒废了十几年的关帝庙出现在闪电的余威中。

庙顶的瓦片早就掉光了,木门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在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老李握紧了手里的铁棍,雨水顺着他的脸颊疯狂流淌。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了那扇破木门。

“砰!”

木门轰然倒塌,砸起一阵发霉的灰尘。

破庙里漆黑一片,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腐烂的臭味。

老李借着外面的雷光,死死盯着大殿角落的神台下方。

在那里,有一团黑乎乎的影子缩成一团。

紧接着,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呼唤从那团影子里传了出来。

“爷爷……”

是囡囡的声音!

老李浑身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囡囡!爷爷在!爷爷来救你了!”老李大吼一声,举着铁棍大步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惨白的闪电劈下。

刺眼的电光瞬间照亮了神台下的角落。

老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脑子里的理智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只见那个浑身恶臭、头发像杂草一样的女疯子,正死死地将囡囡搂在怀里!

囡囡浑身上下全都是泥巴,原本白嫩的小脸黑乎乎的,衣服破成了布条,正缩在女疯子的怀里瑟瑟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女疯子那双肮脏的黑手,正紧紧捂着囡囡的脑袋!

“原来是你这个畜生!是你拐走了我的囡囡!”

老李的眼睛彻底瞎了。

在他看来,这半个月来囡囡不知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平时装疯卖傻,总是盯着囡囡看的女疯子!

新仇旧恨,加上十五天的极度煎熬,让老李化身成了地狱里的修罗。

“老子打死你!”

老李狂吼一声,抡起那根十几斤重的实心铁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女疯子的肩膀!

04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在破庙里回荡。

这含恨的一棍,直接砸断了女疯子的左边锁骨。

“啊——”女疯子发出一声凄惨沙哑的哀嚎,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换作正常人,遭到这种致命攻击,第一反应绝对是松手逃跑或者还击。

但女疯子的反应却诡异到了极点。

她没有躲闪,更没有松开手。

相反,她猛地转过身,将整个后背暴露在老李的铁棍下,用自己的身体在囡囡上方搭建了一个血肉护盾!

她把囡囡死死地压在身下,干瘪的胸膛紧紧贴着囡囡,不让囡囡受到一点伤害。

“还敢抱紧不放!我让你死!”

老李早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根本没有去分辨女疯子的异常举动。

他满脑子都是将人贩子碎尸万段的念头。

“砰!”

“砰!”

“砰!”

沉闷的打击声在暴雨中令人窒息。老李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铁棍,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女疯子的脊背上、后脑上。

女疯子的身体随着铁棍的重击不断地抽搐着。

她疼得浑身痉挛,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呕出黑红色的鲜血,喷在了神台的破砖上。

但从头到尾,她硬是没有松开抱着囡囡的手臂。

她只是用一种极度虚弱、沙哑的声音,不停地发出类似野兽般的呜咽:“不……不……”

直到最后。

女疯子的脑袋被铁棍重重砸中。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一软,彻底瘫倒了下去,后背上满是触目惊心的血窟窿。

但即便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的双臂依然死死地交叠在一起,将囡囡护在最安全的阴影里。

老李喘着粗气,双臂发酸,手里的铁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溅满了女疯子的鲜血。

这时候,被压在下面的囡囡终于爬了出来。

看到满脸是血、犹如恶鬼般的爷爷,和地上死不瞑目的女疯子,四岁的囡囡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呜哇——不要打她!爷爷不要打她!”

囡囡不仅没有害怕女疯子,反而扑到了女疯子的血泊中,试图用小手去堵女疯子头上的血窟窿。

老李愣住了。

他赶紧上去一把将囡囡抱进怀里。

“囡囡别怕!坏人已经被爷爷打死了!爷爷带你回家!”老李抱着失而复得的孙女,跪在满是泥水和鲜血的地上嚎啕大哭。

就在这时,外面警笛声大作。

原来是王瞎子跑到老李家报信后,不放心的邻居跟着报了警。

几名警察打着强光手电冲进破庙,瞬间被眼前的惨状震惊了。

老李满身是血地抱着孩子,旁边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女尸。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带队的警官拔出配枪,厉声喝道。

老李根本没想反抗。

他骄傲地抬起头,满脸是血地大喊:“警官!我没杀人!我打死的是人贩子!她拐了我孙女半个月!”

警察迅速上前,一把将老李按倒在地戴上手铐。

另一批人赶紧抱过浑身发抖的囡囡。

法医也连夜赶到了现场,对女疯子的尸体进行了初步勘察。随后,尸体被装进黑色的裹尸袋,抬上了警车,准备带回局里进行详细的尸检。

暴雨渐渐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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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第二天清晨。

县公安局的接待大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素芬、囡囡的父母,还有几名亲戚全都赶到了警局。囡囡已经被送去医院做全身检查了。

审讯室里,老李依然梗着脖子,死活不承认自己有罪。

“我有什么罪?你们不去抓同伙,审我干什么!那种人贩子,打死一个少一个!”老李拍着审讯椅的挡板咆哮。

外面的走廊上,全家人急得团团转。

“这可怎么办啊,老李虽然是为了救囡囡,可毕竟是出了人命啊……”赵素芬哭得快要晕厥过去了。

就在全家人一筹莫展的时候。

走廊尽头的法医室大门,沉重地推开了。

在这座小县城干了二十年法医的老秦,步履沉重地走了出来。

老秦是个平时极少流露感情的人,看惯了生死的他,向来冷酷面瘫。

但今天,老秦的眼睛红得吓人,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他手里捏着几页刚刚打印出来的初步尸检报告,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老秦身上。

老秦走到赵素芬一家人面前,又抬头看了看玻璃窗内还在大声叫骂的老李。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尸检结果出来了。”

老秦缓缓将那份报告递到了囡囡父亲的手里,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滚落下来。

“你们……自己看看吧。”

“你们亲手打死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囡囡的父亲颤抖着手接过报告。

赵素芬和囡囡的母亲也赶紧凑了过去。

当他们看清报告上那几行冰冷的黑底白字时,全家人如同遭到五雷轰顶。

赵素芬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囡囡的父亲死死捏着那几张纸,发出一声绝望而痛苦的哀嚎,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