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一点十分,手机铃声把我从睡梦中吵醒。

我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堂哥赵宇航的名字。

这个点打电话,肯定有急事。

“喂,宇航?”我接通电话,声音还带着困意。

“叶晨,救命啊!”电话那头传来赵宇航急促的声音,“奶奶摔倒了,在老家医院抢救,医生说情况很不好!”

我一下子清醒了,坐起身:“什么时候的事?严重吗?”

“今晚八点多摔的,刚才二叔打电话说老人家骨折了,还有脑震荡。”赵宇航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医生说年纪大了,怕有并发症,让家人赶紧过去。”

电话那头背景音很嘈杂,隐约能听到音乐声和人声鼎沸的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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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了皱眉,但没多想:“那你赶紧回去啊,现在出发还来得及。”

“我车在4S店大保养呢,要后天才能取。”赵宇航语速很快,“高铁票也没了,最早的要明天下午,打车过去得两千多,我...”

他欲言又止。

我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叶晨,你能不能...把你那辆特斯拉借我用两天?”赵宇航终于说出了口,“我保证小心开,两天肯定还你。”

我愣住了。

那辆特斯拉Model Y是我上个月刚提的车,到现在才开了两个月。

花了三十多万,我平时开车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磕着碰着。

旁边的妻子林诗雅也醒了,她看了我一眼,轻轻摇头。

“这个...”我有些犹豫。

“叶晨,我知道你爱惜车,平时连我碰都不让碰。”赵宇航的声音更急了,“可奶奶现在这情况,我真的必须马上赶过去啊!”

他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你知道的,从小到大奶奶最疼我,我要是去晚了,万一老人家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沉默了。

赵宇航说得没错,奶奶确实最疼他。

小时候我们几个堂兄弟姐妹里,他最调皮捣蛋,但奶奶就喜欢他那股机灵劲儿。

每次过年,奶奶给他的红包都是最厚的。

林诗雅在旁边小声说:“要不还是别借了吧,万一出点什么事...”

我看了她一眼,对着电话说:“行,你现在在哪?我给你送过去。”

“真的吗?”赵宇航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感激,“叶晨,你真是我亲兄弟!我在家收拾东西呢,你把车开过来就行。”

“那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林诗雅拉住我的胳膊:“你真要借啊?那可是新车,万一他开出去有个剐蹭...”

“他奶奶病成那样,我能不借吗?”我叹了口气,穿上衣服,“再说赵宇航开车挺稳的,应该不会有事。”

“他开车稳?”林诗雅撇了撇嘴,“上次开他那辆奥迪A6,在停车场都能刮到柱子。”

“那是意外。”我不想多争辩,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林诗雅在后面喊:“你慢点开,注意安全。”

我摆摆手,关上了门。

电梯里,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五分。

赵宇航说奶奶是晚上八点多摔的,可现在都过了五个小时才想起借车。

而且他接电话的时候,背景音那么吵,一点都不像在家收拾东西的样子。

我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算了,可能是他在外面办事,刚听到消息吧。

二十分钟后,我把车开到赵宇航住的小区楼下。

他提着个大旅行包从楼道里冲出来,头发有点乱,衣服也皱巴巴的。

“叶晨,真是太感谢你了!”赵宇航接过车钥匙,眼眶都红了。

我仔细看了他一眼。

三十四岁的赵宇航,这两年做服装批发生意,据说赚了不少钱。

他平时穿着讲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今天这副模样确实有些反常。

不过想到奶奶的情况,也就理解了。

“路上小心点,别开太快。”我嘱咐道,“到了给我发个消息,奶奶那边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说。”

“好的好的。”赵宇航连连点头,坐进驾驶座,“我会小心的,两天肯定还你。”

他启动车子,我站在路边看着。

就在车子要开走的时候,我注意到副驾驶的座位上好像放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个女式包。

但车子开得太快,我没看清楚。

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我打开手机叫了辆网约车。

回到家已经凌晨两点多,林诗雅还没睡,坐在床上刷手机。

“怎么样?”她问。

“借给他了。”我脱掉外套,“就两天,应该没什么问题。”

林诗雅放下手机,看着我:“叶晨,我总觉得这事有点怪。”

“怎么怪了?”

“你不觉得他打电话的时机很奇怪吗?”林诗雅皱着眉,“奶奶晚上八点摔倒的,为什么到凌晨一点才找你借车?”

我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我在电梯里也想过。

“可能他先想了其他办法,实在没办法才找我的吧。”我说。

“还有,你不是说他做服装批发生意赚了不少钱吗?”林诗雅继续说,“打个车两千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吧?为什么非要借你的车?”

我坐在床边,认真思考起来。

林诗雅说得有道理。

以赵宇航的经济实力,打车回老家根本不是问题。

而且他自己有辆奥迪A6,虽然在保养,但真有急事,完全可以让4S店提前交车啊。

“你想多了。”我摇摇头,“可能他就是觉得借车更方便,毕竟打车要两千多,能省就省呗。”

林诗雅叹了口气:“希望吧,反正车都借出去了,只能等着了。”

我躺下来,闭上眼睛,但脑子里总是闪过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副驾驶上的女式包。

赵宇航不是说去看奶奶吗?

怎么车上会有女人的包?

不对,可能是他老婆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又觉得不对。

赵宇航的老婆在外地工作,这个月刚去了南方,根本不在这边。

那个包是谁的?

我越想越睡不着,干脆拿起手机给赵宇航发了条微信:“到了跟我说一声,路上注意安全。”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但他没回。

可能在开车吧。

我这样安慰自己,强迫自己不再多想,闭上眼睛睡觉。

但直到天亮,我都睡得不踏实。

梦里反复出现赵宇航的脸,还有那个女式包,以及电话里嘈杂的背景音。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赵宇航还是没回消息。

我又发了一条:“到了吗?奶奶怎么样了?”

这次他倒是很快恢复了:“刚到医院,奶奶情况稳定了点,我先守着,回头再说。”

我松了口气,给他回了个“好”。

林诗雅在厨房做早饭,看到我拿着手机发愣,问道:“赵宇航回消息了?”

“嗯,说到医院了,奶奶情况稳定。”我放下手机,走进厨房。

林诗雅递给我一杯豆浆:“那就好,你也别多想了,车借都借了,操心也没用。”

我点点头,喝了口豆浆。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在公司忙项目。

作为产品经理,最近公司要上线一个新功能,我带着团队加班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家。

赵宇航偶尔会发个消息过来,说奶奶还在观察,他在医院守着。

我也没多问,心想着等他回来再说。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开会,手机突然响了。

是赵宇航打来的。

“叶晨,我今晚就能把车还给你。”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这么快?”我有些意外,“奶奶没事了?”

“嗯...医生说情况稳定多了,我二叔也过来了,我先回去处理点事,过两天再来。”

我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倦意:“那行,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下去拿车。”

“好的,晚上七点左右到。”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半。

从老家开回来,确实差不多要两三个小时。

晚上七点一刻,我接到赵宇航的电话,他已经到我家楼下了。

我坐电梯下去,远远就看到我的特斯拉停在路边。

车身在路灯下闪着光,看起来比我借出去的时候还干净。

赵宇航从车上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睛布满血丝。

“叶晨。”他走过来,笑得有些勉强。

我打开车门看了看,车内整理得很干净,连脚垫都洗过了。

仪表盘上显示电量是满的。

“给你添麻烦了。”赵宇航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个袋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别嫌弃。”

我接过袋子,打开一看——三条中华香烟,还有两瓶茅台酒。

“这是干什么?”我赶紧推辞,“借个车而已,用不着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必须得送!”赵宇航坚持塞给我,“你在我最难的时候帮了我,这点东西算什么。”

我看着他,发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可能真的是在医院熬了两天两夜吧。

“奶奶现在怎么样了?”我关心地问。

“稳定了,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赵宇航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飘忽,不敢看我。

我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没有多想。

“那就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别太累了,早点回去休息。”

“嗯,我先走了,医院那边还有点事。”赵宇航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我突然想起什么,“你怎么回去?要不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打车就行。”赵宇航摆摆手,“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赵宇航今天的态度很奇怪,急着还车,急着离开,问起奶奶的病情也是三言两语就带过了。

而且他的眼神一直在躲闪,不敢正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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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提着那袋烟酒回了家。

林诗雅看到三条中华和两瓶茅台,眼睛都瞪大了:“他还挺舍得,这一条中华就得五百多吧?”

“人家去看奶奶,咱帮个忙是应该的。”我把烟酒放到柜子里。

林诗雅走过来,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我总觉得他怪怪的,你不觉得吗?”

“可能是太累了吧。”我说。

但心里,我也开始怀疑了。

第二天早上,我开车去公司。

刚启动车子,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我皱了皱眉。

这不是林诗雅用的牌子,味道偏成熟,像是中年女性用的那种。

我低头看了看副驾驶,突然发现座椅下面有个亮晶晶的东西。

我伸手捡起来——是个耳环。

款式很普通,但明显是女性戴的,而且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赵宇航不是说去看奶奶吗?

怎么车上会有女人的耳环?

我拿着耳环,脑子里闪过那天晚上看到的画面——副驾驶上的女式包。

当时我以为是看错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看错。

赵宇航车上确实载过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启动车子开往公司。

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耳环的事。

会不会是赵宇航的老婆回来了?

不对,他老婆在南方,这个月根本没回来。

那会是谁?

到了公司地下停车场,我把车停好,打开后备箱准备拿电脑包。

突然发现后备箱垫子下面有些白色粉末。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闻了闻,没什么特殊气味。

看起来像是面粉或者爽身粉之类的东西。

但我从来不在后备箱放这些东西,这粉末哪来的?

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坐在办公室里,我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给赵宇航打了个电话。

“喂,叶晨。”他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了很多。

“宇航,我问你个事。”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你用我车的时候,有没有载过其他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没有啊,就我自己开。”赵宇航回答得很快,“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车里有股香水味,还有...我在座椅下面发现了个耳环。”

“耳环?”赵宇航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不可能吧,我真的没载过别人。”

“那这耳环哪来的?”我追问。

“可能是...可能是你之前的朋友落下的吧?”赵宇航支支吾吾,“我真的没载过人,不信你问奶奶。”

我没再说话。

赵宇航的反应太可疑了。

如果真的没载过人,他应该很淡定才对,为什么这么紧张?

“行吧,可能是我搞错了。”我敷衍了一句,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打开电脑,调出特斯拉APP。

我突然想起来,特斯拉有个功能——可以查看详细的行驶记录和充电记录。

只是平时我很少用,这次倒是可以看看赵宇航这两天到底去了哪里。

我点开APP,找到“行程”选项。

屏幕上显示出最近的行驶记录。

我看了一眼,心跳突然加速。

里程表显示,这两天车子一共跑了1687公里!

我家到老家来回最多600公里,怎么会多出一千多公里?

我赶紧查看充电记录。

但工作太忙,我只看了一眼就被同事叫去开会了。

那个充电记录,就这样被暂时搁置了。

周五下午,我和林诗雅商量着周末去附近的古镇玩两天。

“你查一下充电桩的位置,看看路上方不方便。”林诗雅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

我拿起手机,打开特斯拉APP。

点开充电记录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充电记录。

我使劲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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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已充电38次。”

三十八次!

我的手开始发抖。

“怎么了?”林诗雅看到我的表情,走过来。

我把手机递给她,自己也凑过去仔细看。

充电记录一条一条往下刷,看得我头皮发麻。

第一次充电:江城市,某商场充电站,时间凌晨2:17。

第二次充电:云州市,某小区充电桩,时间早上5:43。

第三次充电:宁海市,某服务区充电站,时间上午8:26。

第四次充电:东湖市,某写字楼充电站,时间中午11:52。

一直到第三十八次。

我看着这些充电地点,脑子一片混乱。

江城、云州、宁海、东湖、临风、碧水、青山、南溪...

这些城市遍布我们省的大半个地方!

而且,没有一个是在去老家的路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诗雅瞪大眼睛,“他去老家怎么会经过这些城市?”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行程记录。

总行驶里程:1847公里。

我家到老家,来回六百公里。

多出来的一千二百多公里,赵宇航到底跑了哪里?

我仔细查看每次充电的时间间隔。

凌晨2点在江城,早上5点在云州,上午8点在宁海...

每次间隔只有两三个小时,中间根本没有休息时间。

也就是说,赵宇航这两天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在路上跑!

“他到底在干什么?”林诗雅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没说话,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赵宇航借我的车,根本不是去看奶奶。

他在撒谎。

那他借车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突然想起车上那个耳环,那股香水味,还有后备箱的白色粉末。

还有那天晚上,我看到副驾驶上的女式包。

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可怕的可能——

赵宇航用我的车,在做某种见不得光的事情。

“我要给他打电话问清楚。”我拿起手机。

林诗雅拉住我:“你冷静点,先别打草惊蛇。”

“冷静?”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用我的车跑了一千八百多公里,充了三十八次电,你让我冷静?”

“可是你现在打电话过去,他会承认吗?”林诗雅说,“万一他在做什么违法的事,你这样问,他肯定不会说实话。”

我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林诗雅说得对。

赵宇航既然已经撒谎了,我直接问他肯定问不出什么。

“那怎么办?”我问。

“你车上不是有行车记录仪吗?”林诗雅提醒我,“调出来看看。”

我一拍脑袋。

对啊,行车记录仪!

我赶紧下楼,来到地下车库。

打开车门,取出行车记录仪的存储卡。

手都在发抖。

回到家,我把存储卡插进电脑,林诗雅也凑过来。

文件夹里密密麻麻全是视频文件。

我随便点开第一个,日期是赵宇航借车的第一天晚上。

画面显示,车子停在一个小区门口。

赵宇航从车上下来,副驾驶也下来一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那女人穿着职业装,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正在和赵宇航说着什么。

两人走到车后,赵宇航打开后备箱。

我屏住呼吸,仔细盯着屏幕。

后备箱里堆满了纸袋!

一个个印着某个品牌LOGO的纸袋,整整齐齐摆放着。

那女人检查了一下,点点头,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纸递给赵宇航。

赵宇航看了看,在纸上签了字。

然后两人一起从后备箱搬出几个纸袋,放在小区门口。

没过一会儿,一个年轻女孩走过来,接过纸袋,拿出手机扫了个码。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和林诗雅面面相觑。

“他在...送货?”林诗雅小声说。

我点点头,继续翻其他视频。

第二个视频,时间是凌晨两点多。

车子在一条黑漆漆的乡道上行驶,周围什么都看不清。

开了大概半个小时,车子停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

赵宇航下车,走到某栋楼下,按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下来,打开一楼的一扇门。

那是个储藏室。

赵宇航回到车上,从后备箱搬出一堆纸袋,往储藏室里送。

男人在旁边帮忙,两人动作很快。

十分钟后,纸袋全部搬进去了。

男人递给赵宇航一个信封,赵宇航打开看了看,点点头。

然后他上车离开。

我继续看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视频。

每个视频都是类似的场景——赵宇航在不同的城市,停在不同的小区门口,从后备箱卸货,收钱,离开。

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深夜。

有时候在繁华的市区,有时候在偏僻的郊区。

但流程都是一样的。

“他到底在卖什么?”林诗雅盯着屏幕。

我突然想起车里发现的那个耳环,还有香水味。

我把视频拉到某个画面,暂停,放大。

那个中年女人的耳朵上,戴着和我在车里发现的一模一样的耳环!

“是她!”我指着屏幕,“那个女人就是坐过副驾驶的人!”

林诗雅仔细看了看:“确实很像。”

我继续翻视频,试图找到更多线索。

终于,在某个视频里,我看到了关键画面。

赵宇航在整理后备箱,有个纸袋没放好,从车上掉了下来。

纸袋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

我暂停画面,疯狂地放大。

那是一瓶护肤品!

白色的瓶身,上面有韩文字母。

我截图,保存,然后继续往下看。

又看了几个视频后,我发现赵宇航的路线确实遍布全省十几个城市。

而且每个城市他都只停留一两个小时,卸完货就走。

整整两天时间,他几乎没怎么休息,全在路上跑。

“他这是在做代购?”林诗雅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代购?”

“你看这些纸袋,都印着品牌LOGO。”林诗雅指着屏幕,“而且他每到一个城市,就卸一批货,收一批钱,很像代购的配送模式。”

我仔细想了想,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但如果只是普通代购,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而且为什么要借我的车?

我打开手机,把刚才截图的那瓶护肤品照片发到某个购物APP上搜索。

很快,跳出来一堆结果。

我点开第一个,是一家代购店铺。

店铺名字叫“韩妆小屋”,主营韩国化妆品代购。

我翻了翻商品,发现很多都和视频里看到的一样。

而且评论区有很多人说“发货超快”“本地当天达”“两小时就收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本地当天达?

两小时收到?

我点开店铺首页,看到了“多仓发货”的标签。

再点开发货地址,居然有十几个!

江城仓库、云州仓库、宁海仓库、东湖仓库...

每个都对应赵宇航去过的那些城市!

我的手指颤抖着,继续往下翻。

店主资料那一栏,放着一张照片。

我点开放大。

照片上的人,正是视频里那个中年女人!

“找到了!”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林诗雅凑过来:“什么?”

我把手机递给她,指着店主照片:“就是这个女人!她就是坐过我车的那个人!”

林诗雅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视频截图。

“确实是她。”林诗雅点点头,“所以赵宇航是在帮这个女人做代购配送?”

我没说话,脑子里快速整理着所有线索。

赵宇航借我的车,根本不是去看奶奶。

他是在帮这个女人往全省各地的“仓库”配送化妆品。

这些仓库其实就是租用的民居或者储藏室,提前存放货物。

有顾客下单后,从最近的仓库发货,实现“本地当天达”。

这套模式确实聪明,但为什么要用我的车?

为什么要撒谎说去看奶奶?

我继续查看店铺信息。

月销量显示:8000+。

按照客单价计算,这个店铺一个月流水至少几十万!

我又点开了店铺的“关于我们”页面。

上面写着:“本店所有商品均为韩国直邮,保证正品,假一赔十。”

韩国直邮?

我冷笑一声。

如果真是韩国直邮,怎么可能两小时送达?

我点开商品详情,仔细看评论。

突然,我注意到一条差评。

“东西是不是假的啊?我买了两瓶精华,用了之后脸上过敏了,去医院检查说是产品有问题。”

这条评论下面,店主回复:“亲,我们的产品都是正品,可能是您个人体质问题呢~”

我心里一沉。

如果这些化妆品是假货或者走私货,那赵宇航做的就不只是代购这么简单了。

他在帮人销售假货!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再去4S店做一次车辆检测。

这次,我要查得仔细一点。

“你要去4S店?”林诗雅问。

“嗯,我要看看车子有没有被动过手脚。”我说。

“你是怀疑...”林诗雅欲言又止。

“我怀疑那些化妆品可能不是正规渠道来的。”我说,“如果是走私或者假货,赵宇航用我的车运输,我也会被牵连。”

林诗雅的脸色也变了:“那你赶紧去查。”

我立刻打电话给4S店,约了第二天早上的检测。

挂了电话,我又给赵宇航打了过去。

这次,我要当面问清楚。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叶晨。”赵宇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宇航,出来见个面。”我的语气很冷。

“啊?现在吗?”赵宇航明显愣了一下,“我...我这几天挺忙的...”

“就现在。”我打断他,“老地方,半个小时后见。”

“叶晨,我真的有事...”

“赵宇航。”我深吸一口气,“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出来见我,要么我直接去你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

“半个小时,老地方,不见不散。”我说完,挂了电话。

林诗雅在旁边看着我:“你要去见他?”

“嗯。”我点点头,“有些事必须当面说清楚。”

“我陪你去。”林诗雅站起来。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我摆摆手,“你在家等我。”

老地方是我和赵宇航经常去的一家茶馆,在城郊,环境安静。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要了间包厢,坐在里面等。

半个小时过去了,赵宇航还没来。

我又给他打电话,这次没人接。

我正要再打,包厢门突然开了。

赵宇航走了进来,脸色很难看。

“叶晨。”他在我对面坐下,“什么事这么急?”

我没说话,打开手机,把充电记录递给他。

“你自己看。”

赵宇航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