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年前,19岁伴娘苏晓晓在表姐婚礼上离奇失踪,现场仅留下一只高跟鞋与被齐根剪断的防盗网。三年后,刑警陈国强在排查老旧小区坍塌墙体时,意外砸开一处四平米的密闭暗室。失踪三年的苏晓晓蜷缩角落,女法医掀开她残破的伴娘裙后双手狂颤,怒吼出声。究竟是怎样的地狱,藏在这个无声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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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老旧的迎宾酒楼里,人声鼎沸。

林婉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秀禾服,坐在化妆间里直冒汗。

“晓晓怎么还不回来?”

林婉拽了拽领口。

“这马上就要出去敬酒了,换的衣服还没拿过来。”

旁边正在收拾化妆箱的化妆师抬起头。

“新娘子别急,刚才我看着你妹妹拿着钥匙下楼了。”

“去一楼后院那个杂物间,也就几步路的功夫。”

林婉眉头微皱。

苏晓晓是她亲表妹。

今年才十九岁,刚考上大专。

平时性格乖巧,做事从不拖泥带水。

今天苏晓晓作为伴娘,穿着一身漂亮的粉色齐踝纱裙,忙前忙后帮了不少忙。

“我打个电话问问。”

林婉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林婉心里“咯噔”一下。

酒楼一楼虽然信号不好,但也不至于完全打不通。

“王哥,你下去看看晓晓。”

林婉转头对伴郎喊了一声。

伴郎点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十分钟后,伴郎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脸色发白。

“嫂子,不好了!”

“杂物间的门开着,里面没人!”

“衣服掉在地上,晓晓的一只高跟鞋也在地上!”

林婉猛地站了起来,头上的金步摇晃得叮当响。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那杂物间后头的排气窗,防盗网被人剪开了!”

林婉脑子里“嗡”的一声。

婚礼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接到报警后,刑警队长陈国强带着人火速赶到现场。

陈国强四十出头,身材魁梧,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他推开围观的人群,径直走到一楼后院的杂物间。

杂物间里堆满了废弃的桌椅和纸箱。

正中央的地面上,静静地躺着一件大红色的敬酒服。

旁边,是一双粉色的细跟高跟鞋。

陈国强戴上手套,蹲下身子。

高跟鞋的鞋跟处有明显的刮擦痕迹。

地面上有一道微不可查的拖拽印记。

他站起身,走到杂物间最里侧的排气窗前。

排气窗离地大约一米五。

外面的防盗网破了一个大洞。

陈国强仔细看着断口。

切面平整,没有反复弯折的痕迹。

“液压剪。”

陈国强沉着脸,吐出三个字。

身后的年轻警员小赵倒吸一口凉气。

“陈队,这是蓄谋已久的绑架啊。”

陈国强没接话,探头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是一条死胡同,堆满了生活垃圾。

“查监控。”

陈国强转身往外走。

“把酒楼前后门,还有这条死胡同两头的所有监控,全部调出来!”

02

调查并不顺利。

酒楼后院那个死胡同,是个监控盲区。

唯一的探头在一周前就坏了。

苏晓晓的父母赶到警局,哭得撕心裂肺。

苏母头发凌乱,死死抓住陈国强的胳膊。

“陈队长,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

“她才十九岁啊,她还没谈过恋爱,她不能出事啊!”

陈国强用力握了握苏母的手。

“大姐,你冷静点,我们正在全力排查。”

“晓晓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苏父红着眼眶,双手发抖。

“晓晓平时都在学校,周末才回来。”

“她那么乖,能得罪谁啊?”

说到这,苏父突然顿住了。

“不过……”

“不过什么?”陈国强立刻追问。

“镇东头那个李黄毛,前阵子总是纠缠晓晓。”

“晓晓每次放学,他都在路口堵着,非要加晓晓好友。”

“晓晓吓得不敢一个人走,后来都是我去接的。”

陈国强眼神一凛。

“小赵,去把李黄毛带回来!”

李黄毛是镇上有名的混混,整天游手好闲。

半个小时后,李黄毛被带进了询问室。

他翘着二郎腿,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警官,找我啥事啊?”

“我这几天可没惹事。”

陈国强拉开椅子坐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苏晓晓在哪?”

李黄毛愣了一下。

“苏晓晓?她不是去给她表姐当伴娘了吗?”

“别装蒜!”

小赵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今天下午四点,你在哪里?”

李黄毛撇了撇嘴。

“四点?我在所里啊!”

陈国强皱起眉头。

“哪个所里?”

“城南派出所啊。”

李黄毛一脸无辜。

“昨天晚上我在网吧跟人打架,把人脑袋开了个瓢。”

“昨晚就被抓进去了,今天下午五点才放出来。”

“不信你们去查啊,我连城南派出所的大门都没出过!”

陈国强立刻让小赵去核实。

十分钟后,小赵拿着一份记录走了进来,冲陈国强摇了摇头。

“陈队,核实过了。”

“李黄毛确实因为寻衅滋事被拘留了,案发时他绝对不可能在现场。”

嫌疑被彻底排除。

线索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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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案子陷入了僵局。

陈国强连续几天没有回家,吃住都在办公室。

他把婚礼现场的监控视频反反复复看了几十遍。

突然,视频角落里的一个人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酒店负责采办的老王。

下午三点五十分左右,也就是苏晓晓失踪前十分钟。

老王推着一辆装满蔬菜的小车,在后院的胡同口徘徊了很久。

他的眼睛时不时往杂物间的方向瞟。

行为举止非常鬼祟。

陈国强翻开老王的档案。

上面赫然写着:两年前因偷窥女厕所被行政拘留十五天。

“小赵,跟我走!”

陈国强猛地站起身。

十分钟后,警车停在老王家门口。

老王正在院子里剥大蒜,看到警察进来,吓得手里的蒜都掉在了地上。

“老王,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国强冷冷地看着他。

审讯室里,老王满头大汗,浑身发抖。

“陈队长,我真的没干伤天害理的事啊!”

“那天下午四点,你在杂物间附近干什么?”

陈国强把一张截图拍在桌子上。

老王看了一眼截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

“说实话!”陈国强厉声喝道。

老王直接瘫在了椅子上。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那天酒楼里女客多,都穿得漂漂亮亮的。”

“杂物间旁边就是女厕所的后窗。”

“我……我就躲在胡同的垃圾桶后面,想偷看两眼。”

陈国强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你看到苏晓晓了吗?”

老王连连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

“我在那蹲了半天,啥也没看到,就推着车回厨房了。”

陈国强没有轻易相信老王的话。

他立刻带人去老王家里和酒楼后厨进行了全面搜查。

结果一无所获。

老王是个瘸子,平时连个重物都搬不动。

他只有一辆破旧的脚踏三轮车,就停在酒楼后院的监控底下,案发前后一直没动过。

要把一个大活人,在极短的时间内,无声无息地从防盗网的破洞里拉出去,再运出那条死胡同。

老王根本不具备这样的体力、智商和交通工具。

线索,再次断裂。

这一断,就是三年。

三年间,苏晓晓的父母为了找女儿,走遍了全国各地。

原本刚过四十的两人,一夜之间白了头,看起来像六十多岁的老人。

陈国强也死磕这份卷宗。

他带着人走访了镇子周边所有的废弃工厂、烂尾楼和深山老林。

可苏晓晓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04

三年后。

夏天雨水多,镇西头的一栋老旧家属楼出了大问题。

这栋楼建于九十年代,地下管道严重老化。

连下了几天暴雨后,底层的泥土被冲刷掏空。

一楼住户的地下储藏间承重墙,意外发生了局部坍塌。

整个家属楼面临着随时倒塌的危险。

社区急了,立刻上报。

陈国强带着队,协助消防和社区连夜进行居民排险疏散。

雨下得很大。

陈国强穿着雨衣,拿着强光手电,在一楼的废墟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大家动作快点,把警戒线拉好!”

陈国强大声指挥着。

他走到那处坍塌的储藏间附近,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

里面堆满了砖头和泥水。

就在手电光束扫过坍塌墙体最深处的时候,陈国强突然停住了。

他的光束定格在一面墙上。

那不是普通的砖墙。

坍塌的缺口处,露出了一层厚厚的隔音棉。

而在隔音棉的后面,竟然是一块焊得死死的钢板!

陈国强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普通的地下储藏间,谁会用隔音棉和钢板?

“小赵!拿破拆工具过来!”

陈国强大吼一声。

几个警员和消防员迅速跑了过来。

“把这层隔音棉撕开!”

随着隔音棉被扯下,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露了出来。

铁门上没有锁孔,是从外面直接焊死的。

这是一个不到四平米的“暗室”。

隐藏在储藏间的最深处。

“切割机!”

火花四溅。

刺耳的切割声在雨夜中格外响亮。

陈国强死死盯着那扇铁门,连呼吸都变重了。

十分钟后。

“哐当”一声。

沉重的铁门被撬开了一条缝。

一股极其浓烈、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

那味道混合着排泄物、霉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腐败气息。

小赵没忍住,跑到一边干呕起来。

陈国强屏住呼吸,一把推开铁门。

手电筒的光束打进暗室。

暗室里没有窗户,潮湿得能拧出水来。

地上铺着一张发黑的破床垫。

在角落里,赫然瑟缩着一个人影。

陈国强的手抖了一下。

他慢慢走近。

那是一个女人。

或者说,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

她瘦得完全脱了相,颧骨高高突起,头发像枯草一样黏在头皮上。

她目光呆滞,对强光和进来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本能地往角落里缩。

而她的身上。

还穿着一件早已辨不出颜色、满是污垢和破洞的齐踝纱裙。

领口处的蕾丝边,隐约还能看出一丝粉色。

陈国强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件裙子。

那是他看了三年监控录像,刻在脑子里的裙子。

“晓晓……”

陈国强声音嘶哑,喉咙里像卡了一块石头。

失踪了三年的19岁伴娘苏晓晓。

竟然被藏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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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时,陈国强却在暗室深处发现一物,然而当他看清时,他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这怎么可能!?”

05

救护车的声音在楼外尖锐地响起。

市局的女法医老秦提着勘察箱,脚步匆匆地赶到现场。

老秦是个有二十年经验的老法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当她走进这个四平米的暗室时,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先把人带出去。”

老秦看着缩在角落里的苏晓晓,声音发紧。

“不行,她现在极度受惊,根本不能碰。”

陈国强咬着牙说道。

苏晓晓只要一有人靠近,就发出如同野兽般嘶哑的尖叫,拼命用头撞墙。

“必须先做初步伤情检查,判断能不能移动。”

老秦红着眼眶,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靠近。

“孩子,别怕,我们是警察,来带你回家的。”

老秦的声音很轻,很柔。

苏晓晓呆呆地看着老秦,嘴唇剧烈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个字。

老秦蹲下身子。

苏晓晓身上那件破败不堪的粉色伴娘裙,下摆已经和地上的泥污粘在了一起。

裙子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勉强遮盖着身体。

老秦伸出手,准备掀开那残破的裙帘,检查她的腿部和腹部是否有致命伤。

“陈队,你们先转过去。”

老秦吩咐道。

陈国强和小赵立刻转过身。

暗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外面的雨声和苏晓晓微弱的喘息声。

老秦深吸一口气,轻轻掀起了那块辨不出颜色的裙子。

就在掀开的那一瞬间。

老秦整个人猛地僵住。

她像是一座雕像般定在了原地,双眼死死盯着裙帘下的景象。

短短两秒钟后。

老秦的双手开始剧烈颤抖。

那不是普通的害怕。

那是极度的震惊、心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的生理反应。

下一秒。

老秦猛地放下裙帘。

她猛地转过头,眼眶通红,布满了红血丝。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对着身后的陈国强和小赵,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怒吼出声:

“简直灭绝人性!”

这一声怒吼,在狭小的暗室里回荡,震得陈国强心头一颤。

陈国强转过身,看着老秦那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没有问老秦看到了什么。

做刑警这么多年,他知道老秦的这声怒吼意味着什么。

那绝对是超出了人类道德底线、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惨状。

陈国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举起手电筒,开始仔细勘察这个四平米的暗室。

墙壁上,到处都是深深的指甲抓痕。

有些地方甚至留下了暗红色的血迹,层层叠叠。

地面的床垫旁,放着几个生锈的铁碗,里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馊味。

陈国强一步步往暗室的最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堆发霉的破纸箱。

他用脚踢开纸箱。

手电筒的光束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