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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以第 一人称来写的,纯属虚构,请不要过度解读。
5月13日,星期三
这两天真是愁si我了,答应老太太让海卓在三个月之内有掌控厂子的能力,还舍脸去求了我们以前的办公室老大,结果还是被拒了。
老大是领导的si忠派,这个我也没办法。
走投无路之时,突然就想起心刚来。
心刚好啊,心刚是我培养起来的,应该算是我的人。要是我把他给弄回来,让他带海卓,有没有可能给带出来呢?
我觉得还是有可能的。
一来心刚是从最 底层爬起来的,会来事儿,知好歹。我当初培养他就是按照全才培养的,让他在各个科室都待了一段时间。
再有,他在华市也历练了这么长时间,现在已经是华市的高 级主管了。公司里的事儿,从生产工艺到市场运营,他都门清。
我觉得让他带海卓完 全没有问题。让他来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万一海卓真不行,还可以让心刚做他的职业经理人,替他来掌控这个厂子。
哎呀,这么说来,心刚比老大还合适。老大一来年纪大了,不能长远指望他。二来,他顾虑太多,对海卓也不会全心全意。
心刚年轻,又没有根基。让他带海卓,俩人就会变成亦师亦友的关系,而且往后几十年都可以替海卓出谋划策,上场打拼。
想通了,马上就开始实施。
我想先征求心刚的意见,就给他打了个电话。
我说:“心刚,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心刚平时话不多,他说:“还行。”
我说:“你们那儿新换了领导,对你有没有影响?”
心刚说:“影响是有点儿。新来的领导虽然是个女的,但是作风很强硬,说话办事雷厉风行,比头儿还要严格。”
我说:“你觉得有压力吗?”
心刚说:“压力是比以前大了,不过也还好,我的年薪提了一成。”
话语间能听得出来,他在那边儿还是干得挺开心的。
我硬着头皮说:“要是把你给调回来,你有什么想法?”
对方出现了短暂的沉默,我也不催他,让他慢慢想。
沉默过后,心刚问:“回去做什么工作呢?”
我说:“工作内容要等你回来了再说,首先要跟你说的是,你的年薪会按照你现有的基础上再加一成,配车,而且食宿全包。”
又是一阵沉默。
沉默过后,他说:“颖儿还在那儿吗?”
他问的是刘颖,我说:“已经不在了。”
又是一阵沉默。
我说:“这事儿你可以慢慢考虑,不着急。”
实际上我急的不行,时间不等人,三个月转眼就会过去,我一天时间都不想耽误。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事儿的厉害关系跟他说清楚,毕竟事情做不成,也还是会影响到他。
我说:“如果你过来,会对华市的布局造成很大影响吗?”
心刚说:“应该会有一定的影响。不过,我们经理很有魄力,相信她会很好解决的。”
我说:“我这边儿的工作存在一定的风险,如果不成,或许会对你以后前途造成影响。你考虑几天吧,如果决定不来,就告诉我一声。”
没想到这句话反而起了作用,他说:“不用考虑,我来。可能要过几天,顶多一个星期,我把工作交接完就过来。”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的心也跟着落到了实处。
老师有了,下面就是去找海卓这个学生了。
我把自己收拾利索,就去了单位。
五一放假我们单位放了十天,11号,星期一才开工的。
现在单位里的工作氛围,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紧张了,松 弛感很明显。从办公室里出来办事儿的人,走路也是变得慢吞吞的,不像以前带着风,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来欣赏花圃里种的鲜花。
车间里的轰鸣声也没有以前粗重了,变得清晰刺耳了很多。工人也不再施行三班倒,只有白天一个班了,不过要上十二个小时。
我来到办公室,一眼就看到海卓和D在一起,两个人头对着头地在说着什么。
因为这两天没来,就跟同事们打了招呼后,才朝着他俩走过去。
他俩已经在看着我了。
我跟他俩点个头,就先去了领导办公室。
领导也清闲地很,人靠在老 板椅上,两条大长腿交叉着放在办公桌上,正在吞云吐雾。
我刚一推门进去,他就朝我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声,“出去。”
我才想起来是忘敲门了。
我就退出来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再推门进去,这个家伙已经坐好了。
他说:“你怎么来了?”
我说:“在家没事儿干,两天没找骂了,来找骂的。”
领导嘴角上扬,说:“没看见是你。”
我说:“看见也没事儿,本来就是找骂来的。”
领导:“什么事儿?”
我说:“你不是让我有时间就来办手续吗?我今天就有时间。”
领导说:“先别办了,你有时间就来一天,没时间就不来,等着跟我一起退。”
我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说:“头儿,你到 底是怎么想的?你是想退休,还是不想退休啊?”
领导说:“怎么都行,你只要有本事能让海卓把厂子接过去,我就退,没本事我就在这儿。”
我说:“这关我什么事儿啊?我感觉你跟你妈是合起伙来在算计我。”
领导抹了一把脑门儿,说:“胡说,算计你什么呀!”
我说:“你妈让我在三个月之内把海卓扶上你这把椅子,要不然就让我消失。你自己不带海卓,又不让老大来教他。你俩这不是合起伙来让我消失吗?你想跟我分手就直说,不用跟我弯弯绕。”
领导说:“你昨天是怎么说的?不是准备让心刚回来吗?”
我说:“我就是那么一说,我能真让他回来吗?回待儿他回来了,万一能力不够,没有把海卓教出来,不仅他没了退路,毁了前程。我也照样儿还是得消失。你当我傻吗?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千的事儿,我才不干呢。”
领导哈哈笑起来,说:“你一定不是这么想的,你肯定是想,心刚有很大概率能把海卓给教出来。到时候,心刚就迈上了一个新台阶,成了海卓的心腹,居功至伟。海卓就更不用说了,是你拯救了他,恩同再造,堪比亲妈。”
我装腔作势地说:“也是哈,还真让你提醒我了。行,那我就让心刚回来。反正他年轻,让他搏一搏,兴许还能搏出来一个锦绣前程。”
领导:“哼,你早就想好这么干了,还跟我这儿来装腔作势!”
我当然不能承认了,就说:“我是早就想好了,既然你跟你妈合起伙来想让我消失,想去跟何五花领证结婚,大不了我就成全你。”
说完,我就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领导:~
从领导办公室出来,我又坐回自己的工位上,问D,“我干点儿什么?”
D说:“你就待着吧,这几天没什么事儿干。”
我说:“海卓呢?”
D用下巴颏点了一下热水间,说:“给我倒水去了。”
我说:“他表现的怎么样?”
D说:“还那样儿,除了心不在这儿,哪儿都挺好。”
我说:“怎么个好法儿?你举个例子。”
D笑着说:“帮我接水,给我点外卖,母亲节那天,还送了我一棵蝴蝶兰。”
我就忍不住笑起来,说:“什么颜色的?”
D说:“紫色。”
我说:“估计他这是把你当成妈了。”
D的脸就悄悄红起来,说:“瞎说什么?你有什么根据?”
我说:“紫色蝴蝶兰象征着高 贵优雅和永恒的爱。永恒的爱当然就是母爱。”
D捂住想笑的嘴,说:“我可养不出他这么大的儿子,我儿子才二十多。”
我说:“那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让他跟你表达爱恋?”
D就用拳头打我,说:“放屁你,你这嘴是下水道啊,什么话都敢往外喷!”
我说:“那怎么了?也不是不可能,爱又不受地域,年龄的限制。”
D说:“你放屁,放屁,放屁~”
二
海卓回来,我问他:“海卓,中午回家吃,还是在这儿吃?”
海卓说:“在这儿吃。”
我说:“定外卖吗?”
海卓说:“是。”
我说:“张姐做的饭不好吃吗?”
海卓说:“以前是回去吃饭。现在张姐要打扫家里的卫生,我不想太麻烦她。”
我故意说:“你妈不是也能做饭吗?”
海卓顿了一下,说:“她,她也忙,要照顾我奶奶。”
我意有所指地说:“家里的事儿你还挺关心的,现在的孩子好像都只顾自己,不大关心家里的事儿。”
海卓就没说话。
我说:“你跟着D学习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样?应该可以替D分担一部分工作了吧?”
海卓眉眼低垂,嗫嚅着说:“我不知道,应该,可以了吧?”
我说:“你要是觉得可以了,我就安排D去做别的工作了。现在厂子的效益不好,就要大裁员了。”
海卓惊讶地抬起头来,说:“效益不好?怎么会呢?以前不是挺好的吗?”
我说:“以前是以前,现在大环境如此,能维持到现在就很不容易了。你可以问问D,以前的办公室是什么情形,现在又是什么情形?”
“就不说别的,以前助理的工作我们两个人都忙不过来,现在我几乎都不来厂里了,她一个人做还有空闲时间。”
海卓说:“你要安排D姐去做什么工作?”
我说:“马上要裁员了,人事部肯定忙不过来,先让她去那儿帮些日子忙,以后做什么工作?三个月后你要能顺利接班,她的工作就由你安排。”
海卓的脑门儿上沁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儿,结结巴巴地问:“要是我不能,怎么办?”
我说:“你是问你接不了班,你自己怎么办,还是问你D姐的工作怎么办?”
海卓说:“D,D姐的工作,怎么办?”
我说:“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能接班,她的工作当然就由你来安排。如果你不行,就会找一个代管经理,也就是职业经理人来管理。”
“代管经理肯定也是需要助理的,就是不知道他还用不用D了。D虽然很专 业,但她也有短板,就是年纪大了,我相信一般人,尤其是男人,都会倾向用年轻的女孩子,应该不会用她的。到最 后,大概率她也会被裁掉的。”
除了我,俩人都不说话了。
我又说:“D,头儿刚才说,让你今天把助理工作都交代给海卓,明天就正式去人事部帮忙。”
说完,我就站起来,说:“那你们忙吧,我先走了,拜拜。”
从单位回来,准备去老房子看看。
昨天关淑琴说大宝妈搬过来了,到晚上也没什么动静。我想去看看大宝是怎么安排的。
进了门,发现我爸妈居然都没在客厅里坐着,而是各在各的卧室里。
客厅里只有丑女和关淑琴陪着星星在玩儿。
大宝她妈正在我弟和星星的房间里做整理,把我弟和星星的东西都给放到了客厅里,把她昨天带来的东西都给安排在了房间里。
这间卧室一开始是大宝住的,是整套房子里最 小的一间。也是因为小,里面的床就放了一张一米二的,一个人住还行,两个人住就比较窄。
但是我发现她把大宝的东西也给搬进去了,看样子是想娘两个都住这一间。
意思也就是让我弟带着星星去住隔间呗!
这种事儿我不打算管,都让大宝做主。再说,看在心刚的面子上,我也不想跟她起冲突。
心刚已经有出息了,一年能挣三十多万。在华市,思思给他提了一成,他过来后,我还答应再给他提一成,一年的收入就超了四十万,用不了两年,自己就能在这边儿全款买房了。
心刚心地纯善,尤其是对这个姐姐,自小是当妈一样依赖着的。他有出息了,能不管这个姐姐吗!
所以,看在心刚的面子上,我也不愿意跟她起冲突,只要大面上过得去,我也就准备得过且过。我甚至都打算,万一我爸妈跟她住不到一起去了,我情愿给我爸妈挪走,都不愿意跟她起冲突。
晚上,领导回来后,说:“你再给招待所那边儿找个打扫卫生的人,那边儿房间多,地方大,没有专人打扫不行。”
我说:“这话是谁跟你提的?”
领导说:“张姐。”
我说:“她还说什么了?”
领导:“说想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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