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俗语有云:“家有祥瑞,必有吉兆;宅有凶煞,必有祸端。”

在传统的民俗堪舆学中,房子不仅仅是砖瓦水泥的堆砌,更是一个巨大的磁场容器。它与居住者的命运息息相关,气场相通。

很多时候,在大富大贵或者泼天横财降临之前,家里的气场会发生剧烈的变化,从而引发一些在常人眼里看似怪诞、甚至有些“吓人”的现象。

大多数人因为不懂,往往会把这些征兆当成是倒霉的前奏,或者是脏东西进宅,从而惊慌失措,甚至还要花钱去送走这些“财神爷”。

40岁的林大志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他遭遇了中年危机,生意破产,欠债累累,被亲戚看不起。就在他人生最灰暗的时候,那个破旧的老宅子里突然接二连三地发生怪事,搞得他神经衰弱,差点把房子给卖了。

直到遇到了那位游方的高人,一语道破天机:“傻小子,你这是财神爷扛着金山来敲门了,你还不开门,想把财神爷急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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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大志最近的日子,过得像是在黄连水里泡过一样,苦到了心里。

人到中年,本该是上有老下有小、事业稳固的年纪,可他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栽了个大跟头。半年前,他拿出家里所有的积蓄,又借了一笔外债,跟朋友合伙开了一家海鲜酒楼。本来想着大干一场,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谁知遇人不淑,合伙人卷款跑路,留给他一个烂摊子和满屁股的债。

为了还债,他卖了城里的电梯房,带着老婆刘梅和上初中的女儿,搬回了城郊结合部的那座老宅院。这老宅子是爷爷辈留下的,年久失修,墙皮脱落,阴暗潮湿,一到下雨天,屋里就得摆满脸盆接水。

这天是周末,也是岳母的七十大寿。林大志本来不想去,因为他现在囊中羞涩,连个像样的寿礼都买不起。但老婆刘梅是个孝顺女儿,红着眼睛求他:“大志,咱家是穷,但礼数不能缺。妈平时虽然嘴碎点,但也没真把咱们往绝路上逼。去吧,哪怕是去帮着干干活呢。”

林大志心软了,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提着两箱打折的牛奶和一篮子鸡蛋,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电动三轮车,载着老婆孩子去了岳母家。

一进门,热闹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客厅里坐满了亲戚,正中间坐着的是林大志的连襟,也就是他小姨子的老公——赵刚。

赵刚是包工程的,这两年发了财,开着大奔,戴着金表,说话嗓门都比别人大三度。此时,他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刚拿下的一个几百万的大项目,周围的亲戚们众星捧月般地围着他,满脸的谄媚。

“哟,大姐夫来了?”赵刚眼尖,瞥见了刚进门的林大志,故意提高了嗓门,语气里满是戏谑,“这提的是啥好东西啊?哟,纯牛奶啊?这年头,连村里的五保户都不喝这种杂牌子了吧?大姐夫,你这也太寒酸了,咱妈七十大寿,你就拿这个糊弄?”

林大志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提着牛奶的手僵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岳母坐在沙发上,瞥了一眼那两箱牛奶,鼻子哼了一声,没说话,转头继续跟赵刚聊着:“刚子啊,你刚才说那个海景房,真的能给妈留一套?”

“那必须的!妈,您是我亲妈,我不孝敬您孝敬谁?”赵刚拍着胸脯,随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妈,这是给您的寿礼,两万块,您拿去买点好吃的,别喝那些没营养的杂牌奶。”

这一捧一踩,让林大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刘梅在旁边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02

那顿寿宴,林大志吃得如同嚼蜡。

席间,赵刚成了绝对的主角,推杯换盏,意气风发。亲戚们轮番给他敬酒,嘴里说的全是吉利话。而林大志这边,冷冷清清,除了刘梅偶尔给他夹一筷子菜,甚至连岳母都没正眼瞧过他。

更有甚者,几个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借着酒劲开始拿林大志开涮。

“大志啊,听说你那个酒楼倒闭了?哎呀,早就跟你说了,你不是那块料。你说你一个老实巴交的人,非要学人家做生意,这下好了,房子也没了,还得住那个破老宅。那地方阴气森森的,能住人吗?”

“就是,大志,要我说,你也别折腾了。刚子工地缺个看大门的,一个月两千五,包吃包住,要不你去求求刚子?”

众人的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林大志的心上。他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几次想拍桌子走人,但看到刘梅乞求的眼神,他又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他是男人,是家里的天。他倒了,老婆孩子怎么办?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林大志逃也似的带着妻女离开了那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回家的路上,天阴沉沉的,下起了小雨。电动三轮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着,发出“吱扭吱扭”的惨叫。

“大志,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刘梅坐在后斗里,抱着女儿,带着哭腔说道。

林大志深吸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梅子,别说这话。是我没本事,让你和孩子跟着我受罪。你放心,只要我林大志还有一口气,我就一定能翻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就不信我这辈子只能当个穷光蛋!”

回到老宅,已经是深夜。

这座老宅子坐落在一个偏僻的胡同尽头,四周都是高大的槐树,遮天蔽日。院子里杂草丛生,两间正房和一间偏房因为年久失修,显得格外破败凄凉。

林大志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

“先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去找活儿干。”林大志叹了口气,简单洗漱了一下,倒头就睡。

他太累了,身心俱疲。可是,他并不知道,从这一晚开始,这个被所有人嫌弃的破败老宅里,开始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这些事情,起初并不明显,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诡异,甚至让林大志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恐惧——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霉运鬼缠身了,或者是这宅子闹鬼了?

03

怪事是从第二天晚上开始的。

那天半夜,林大志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房顶上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咕噜……咕噜……”

那声音听起来既不像老鼠跑过的窸窣声,也不像猫打架的尖叫声,倒像是有什么圆滚滚的东西在瓦片上滚动。而且那声音很有节奏,一会儿在东边,一会儿在西边,有时候还伴随着几声清脆的撞击声,像是金属碰到了石头。

林大志猛地惊醒,坐起身来。

“大志,怎么了?”刘梅被惊动了,迷糊地问。

“嘘——别出声。”林大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竖起耳朵仔细听。

那声音还在响,而且似乎越来越近,甚至感觉就在他们头顶的大梁上。

“是不是进贼了?”刘梅吓得抓住了林大志的胳膊。

“咱家这穷样,贼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林大志苦笑一声,但心里也有些发毛。他披上衣服,抄起门后的手电筒和一根木棍,壮着胆子走出了屋门。

院子里漆黑一片,雨后的空气有些湿冷。林大志拿着手电筒往房顶上照。

瓦片整整齐齐,什么也没有。那奇怪的声音在他出门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难道是听错了?”林大志揉了揉耳朵,心里犯嘀咕。

可是,当他刚回到屋里躺下,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咕噜……叮……叮……”

这次听得更真切了,甚至有一种错觉,仿佛是有无数枚铜钱在房顶上撒落,发出悦耳又诡异的脆响。

林大志这一宿基本没睡,瞪着眼睛盯着房梁,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他爬上房顶检查,结果除了几片碎瓦和落叶,连根猫毛都没发现。

“真是邪了门了。”林大志嘟囔着。

这还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怪象愈演愈烈,而且不仅仅是听觉上的,连视觉和嗅觉都开始受到了冲击。

林大志发现,院子里那棵枯死了好几年的老枣树,最近几天变得有些不对劲。

那棵树早就干得只剩下树干了,林大志本来打算过两天把它砍了当柴烧。可是,从那天寿宴回来后,他每次经过那棵树,总觉得树干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起初他以为是眼花,直到有一天傍晚,夕阳西下,他正坐在院子里抽闷烟,发愁下个月的债怎么还。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棵枯树的树皮上,似乎鼓起了一个个大包。那些大包颜色发红,像是充了血一样,而且还在微微蠕动。

林大志吓了一跳,手里的烟都掉了。他凑近一看,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哪里是什么大包,分明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红色菌类,密密麻麻地长满了半个树干。在夕阳的余晖下,那些菌类红得像血,透着一股妖异的光泽。

“这……这是枯树成精了?”林大志是个农村长大的孩子,从小听惯了鬼怪故事。老人说,枯木逢春是吉兆,但枯木流血(长红菌)那是大凶之兆啊!

他赶紧跑进屋,想拿铲子把这些恶心的东西铲掉。可等他拿着铲子出来时,却发现一只不知道从哪来的野猫,正蹲在树下,死死地盯着那些红菌,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吼声,像是在守护什么东西,不让他靠近。

那野猫瘦骨嶙峋,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是个黑窟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林大志挥舞着铲子想赶走它,那野猫却一点也不怕,反而弓起背,对他龇牙咧嘴,那样子仿佛只要他敢动那棵树一下,它就要扑上来咬断他的喉咙。

04

林大志被那只独眼猫的凶相给震住了,没敢轻举妄动。

那天晚上,他又失眠了。房顶上的滚动声依旧,院子里的枯树长“血瘤”,还有那只守门的独眼猫。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觉得这个老宅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难道是祖坟风水出了问题?还是我最近倒霉运,招惹了什么脏东西?”林大志辗转反侧,心里的压力比欠债还要大。

刘梅也察觉到了家里的不对劲。

“大志,我最近怎么总闻到一股味儿啊?”刘梅一边洗衣服一边说。

“什么味儿?霉味儿?”林大志问。

“不是。”刘梅摇摇头,眉头紧锁,“是一股……怎么说呢,像是烧香的味儿,又像是那种陈年老酒的味儿,特别香,香得有点发腻,闻久了头晕。”

林大志使劲嗅了嗅,确实,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荡着一股奇异的幽香。这香味不像是花香,倒更像是在庙里闻到的那种檀香味,但比那个更醇厚。

“咱家也没供菩萨啊,哪来的香味?”林大志越想越怕。这香味来源不明,而且只在半夜和清晨最浓。

古人说:“鬼来隔墙臭,神来满室香。”但这香味太浓烈了,反倒让人觉得不安。

更让林大志崩溃的是,他开始做梦。

连续三天,他都做同一个梦。梦里,他站在自家的院子里,周围全是白雾。院子中间摆着一口巨大的黑漆棺材。他想跑,但脚下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紧接着,那口棺材的盖子缓缓打开,从里面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手里抓着一把黄土,直直地递到他面前。

每次梦到这里,他都会一身冷汗地惊醒。

“棺材……送土……”林大志坐在床头,脸色惨白,“土就是坟,这是要我去死啊!”

林大志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他甚至不敢在家里待着,每天一大早就跑出去找活儿干,直到天黑透了才敢回来。

05

这天下午,林大志在劳务市场蹲了一天,也没接到什么活儿。现在的雇主都挑剔,嫌他年纪大,嫌他看起来一脸衰相。

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座立交桥。桥洞下,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老头面前摆着一个破碗,手里拿着一根竹竿,看来是个乞丐。

林大志本已骑车过去了,但不知怎么的,他又停了下来。他看着那个老头,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那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酸楚涌上心头。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仅剩的两个肉包子——那是他给自己买的晚饭。

“大爷,吃点东西吧。”林大志走过去,把包子放在老头的破碗里。

老头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布满沟壑的脸,胡子拉碴,头发花白。但让林大志惊讶的是,这老头的眼睛特别亮,不像是浑浊的老眼,倒像是婴儿的眼睛,黑白分明,透着一股灵气。

“后生,这包子给了我,你吃啥?”老头开口了,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我不饿,回家喝口水就行。”林大志苦笑了一声。

老头抓起包子,两三口就吃了一个,然后抹了抹嘴,盯着林大志看了一会儿。

“后生,我看你印堂发黑,眉宇间却隐隐有紫气透出。你这是身在宝山不自知,被吓破了胆啊。”

林大志一愣:“大爷,您还会看相?”

“略懂,略懂。”老头嘿嘿一笑,“你最近家里是不是不太平?是不是总听到怪声,看到怪象,还做怪梦?”

林大志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神了!

“大爷!您……您怎么知道?我是不是撞邪了?我家那老宅子是不是闹鬼?”林大志急切地蹲下身子问道。

老头摇摇头,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是不是闹鬼,去看看便知。反正我吃饱了也没事干,就陪你走一趟。要是真有鬼,我帮你捉了;要是没有……嘿嘿,你得请我喝顿好酒。”

林大志虽然半信半疑,但现在他也是病急乱投医,有个“高人”愿意去看看,总比自己在那吓自己强。

“行!大爷,您上车,我拉您回去!”

06

林大志骑着三轮车,拉着老头回到了老宅。

一进胡同口,老头的神色就变得严肃起来。他不再嘻嘻哈哈,而是眯着眼睛,手里掐着手指,嘴里念念有词。

推开院门,那股奇异的幽香扑面而来。

“好!好!好!”老头一进院子,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大爷,这还好?这破院子都快塌了!”林大志不解。

老头没理他,径直走到那棵长满红菌的枯树前。那只独眼野猫依然守在那里,看到老头过来,竟然没有龇牙,而是乖乖地趴在地上,甚至发出了讨好的喵喵声。

老头伸手摸了摸树干上的红包,又凑近闻了闻那股香味,最后抬头看了看房顶。

“后生啊,你真是个傻人有傻福。”老头转过身,看着一脸懵逼的林大志,“你以为这些是凶兆?你以为这是家里闹鬼?错了!大错特错!”

“这不是闹鬼,这是‘五行逆转,枯木逢春,金土相生’的大吉之兆啊!你这宅子,下面压着龙脉的余气,你最近虽然倒霉,但这倒霉到了极点,反而触底反弹,把你这宅子的地气给激活了!”

“什么龙脉?什么地气?”林大志听得云里雾里,“大师,您说明白点,我这家里到底怎么了?”

老头指着院子里的三个方向,脸上的表情既羡慕又神秘。

“你之所以觉得害怕,是因为你不懂其中的玄机。这世间万物,福祸相依。大福降临之前,必有异象。这些异象在常人眼里是怪事,但在懂行的人眼里,那就是财神爷发的信号弹!”

“别怕,也别慌。你这宅子里出现的这三种怪象,根本不是什么脏东西作祟,而是真正的‘财神来敲门’!只要你接住了,你欠的那点债算什么?你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都稳了!”

07

林大志听得心脏狂跳,手心冒汗。他看着眼前这个破衣烂衫却语出惊人的老头,又看了看自己这个破败不堪的家。

“大爷,您没拿我寻开心吧?这……这真的是好事?”

“我骗你两个包子吃?”老头翻了个白眼,“听好了,我给你一一道来。你这几天经历的这三件事,在风水书上都有记载,那叫‘三宝入宅’。寻常人家遇到一样,那就是小富即安;你这一口气遇到三样,那是泼天的富贵要砸你头上了!”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老头的声音在回荡。

林大志咽了口唾沫,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老头竖起三根枯瘦的手指,神色庄重地指着那三个让林大志恐惧了数日的“怪象”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