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鞭炮声歇,硝烟散去,满地的红纸屑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喜庆的红毯。

对于中国人来说,春节不只是一个节日,更是一次关于希望的重生。

在这个辞旧迎新的节点,家家户户都想把霉运扫地出门,把福气迎进家门。

可是,很多人不知道,这“扫”与“扔”之间,藏着大大的学问。

特别是到了那个特殊的日子,你手里那把看似寻常的扫帚,扫走的可能不是垃圾,而是你家这一整年的财运和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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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大年三十的夜,深得像一潭化不开的墨,只有那此起彼伏的烟花,偶尔在天幕上撕开一道道绚烂的口子。

刘志刚坐在客厅那张略显陈旧的布艺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就要燃尽的香烟。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他还是觉得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茶几上摆满了瓜子、花生、糖果,还有几盘吃剩的凉菜,电视机里正放着热闹的春晚小品,演员们夸张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却怎么也钻不进刘志刚的心里。

这一年,刘志刚过得实在是太憋屈了。

跟朋友合伙开的装修公司,因为上游地产商暴雷,好几笔工程款到现在还没结清。

年底了,工人们堵在公司门口要账,他把家里的积蓄都掏空了,又腆着脸找老丈人借了五万块,才勉强把工人的工资发了一半,把人劝走。

看着手机银行里那是两位数的余额,再看看旁边正拿着新玩具笑得合不拢嘴的儿子刘浩宇,刘志刚的眼眶有些发酸。

男人到了三十五岁,就像是一头被套上了磨盘的驴,不敢停,也不能停,甚至连叫苦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一旦你停下来,身后的这一家子人就得跟着喝西北风。

“志刚,别在那儿发愣了,快过来帮我把这几个福字贴上。”

妻子陈淑芬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羊毛衫,虽然脸上挂着笑,但眼角的鱼尾纹和略显浮肿的眼袋,还是出卖了她的疲惫。这一年,她跟着刘志刚担惊受怕,没少操心。

刘志刚掐灭了烟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来了。”

他站起身,或许是起得太猛,眼前黑了一下。他扶着沙发背缓了缓,心里暗骂自己这身体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走到玄关,接过妻子手里的透明胶带,两人一高一低,配合着把那个烫金的“福”字倒着贴在了门上。

“福到了,福到了。”陈淑芬念叨着,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自我安慰,“志刚,明年咱们肯定能翻身。那些欠款肯定能要回来。”

刘志刚看着妻子充满希冀的眼神,心里一痛,重重地点了点头:“嗯,肯定能。”

02

零点的钟声终于敲响了。

窗外的鞭炮声瞬间达到了高潮,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五彩斑斓的光映在刘志刚一家三口的脸上,那一刻,所有的烦恼似乎都被这巨大的声浪暂时掩盖了。

刘志刚的母亲王桂兰,一个典型的北方老太太,此时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厨房里走出来。她今年六十八了,腿脚不太利索,但过年这几天,她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忙里忙外,精神头十足。

“来来来,吃饺子了!接财神喽!”王桂兰乐呵呵地喊道。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饺子皮薄馅大,咬一口流油,是猪肉大葱馅的,里面还特意包了几个硬币,说是谁吃到了,谁这一年就有福气。

“哎哟!我吃到了!”

儿子刘浩宇突然叫了起来,从嘴里吐出一枚亮闪闪的一元硬币,举得高高的,“爸爸妈妈,我发财了!”

看着孙子那兴奋的模样,王桂兰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好好,浩宇有福气,将来肯定是个大老板,比你爸强!”

刘志刚听着这话,心里虽然高兴,但也泛起一丝苦涩。是啊,儿子要是能比自己强,那就算这辈子当牛做马也值了。

吃完饺子,按照老规矩,是要守岁的。但小孩子熬不住,没过多久,刘浩宇就在沙发上睡着了。陈淑芬把孩子抱回房间,王桂兰也累得直打哈欠,回屋歇着了。

客厅里只剩下刘志刚一个人。

看着满地的瓜子皮、花生壳,还有刚才为了庆祝,刘浩宇撕碎了一地的彩纸,整个客厅乱得像个战场。刘志刚是个爱干净的人,平时公司里不管多乱,回到家他都希望能看到一个整洁的环境。此刻,这种混乱让他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压抑。

“乱糟糟的,看着就心烦。”

刘志刚嘟囔了一句,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他觉得这满地的垃圾,就像是他那乱七八糟的生活,必须得清理干净,心里才能舒坦。

03

此时已经是大年初一的凌晨一点多了。

刘志刚站起身,走到阳台,拿起了那把平时用来扫地的大扫帚和簸箕。

其实,陈淑芬在睡觉前特意嘱咐过一句:“志刚,今晚太晚了,别收拾了,明天再说吧。妈说了,初一不能动扫帚。”

当时刘志刚也没往心里去,随口应了一声。现在看着这一地狼藉,强迫症发作的他早就把这话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心想: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些封建迷信?家里脏了就得扫,难道留着垃圾过年能长出花来?

再说了,他现在急需一种掌控感。生活中的很多事情失控了,债主失控了,工程失控了,但至少,家里的地板干不干净,他还能说了算。

“哗啦——哗啦——”

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刘志刚扫得很用力,仿佛他扫走的不是瓜子皮,而是那些该死的欠条和催款单。

灰尘在灯光下飞舞,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他并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动作。他把茶几底下的、沙发缝里的垃圾全都扫了出来,聚成了一个大堆。

看着那堆混杂着果壳、纸屑、还有几个破气球的垃圾堆,刘志刚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莫名的快感。就像是把这一年的霉运都聚在了一起,只要把它们扔出去,明年就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他找来一个黑色的特大号垃圾袋,蹲下身子,用簸箕一铲一铲地把垃圾装进去。装得太满,他还用脚使劲踩了踩,把袋口扎得死死的。

04

就在刘志刚提着沉甸甸的垃圾袋,准备换鞋出门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

陈淑芬披着外套,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看到刘志刚手里的垃圾袋和靠在墙边的扫帚,她的脸色变了变。

“志刚,你这是干啥?”陈淑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倒垃圾啊。”刘志刚理所当然地说,“这屋里太脏了,全是瓜子皮,不扔了看着心里堵得慌。”

“哎呀,我都跟你说了,今天是大年初一!”陈淑芬走过来,伸手想要拦住他,“妈千叮咛万嘱咐,初一不能扫地,更不能往外倒垃圾。你这不是触霉头吗?”

刘志刚本来就心烦,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淑芬,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也信这一套?这垃圾放在家里会发臭的,而且浩宇明天早上起来要是踩到了滑倒了怎么办?我是为了这个家好!”

“可是……”陈淑芬还想说什么,但看着丈夫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她知道刘志刚现在就像个火药桶,一点就着。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迷信能当饭吃吗?要是迷信有用,我天天烧香拜佛,咱们的欠款能回来吗?”刘志刚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在这深夜里显得有些突兀。

陈淑芬被噎了一下,眼圈红了红,没再说话,默默地松开了手。她知道丈夫压力大,这哪里是倒垃圾,分明是在发泄情绪。

刘志刚见妻子不说话了,心里也有点后悔刚才语气太重,但他现在的架势已经摆出来了,不可能再把垃圾袋放回去。他硬着头皮说了一句:“我一会儿就回来,你先睡吧。”

说完,他推开门,提着那一袋子“霉运”,大步走进了楼道。

05

楼道里的感应灯有些迟钝,刘志刚跺了好几下脚,昏黄的灯光才亮起来。

外面的空气冷得刺骨,刚一出单元门,一股寒风就顺着衣领灌了进去,冻得刘志刚打了个哆嗦。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红色的灯笼挂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在风中摇曳,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地上全是昨晚燃放剩下的鞭炮碎屑,红彤彤的一片,像是给地面铺了一层红妆。

刘志刚踩着这些红纸屑,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住的是个老小区,垃圾桶在小区的最西头,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小路。刘志刚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明年的计划。如果那笔款子三月份能结回来,先把老丈人的钱还了,再给淑芬买套像样的护肤品,这一年她老得太快了。还有浩宇,该报个兴趣班了,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想着想着,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只要肯干,日子总会好起来的吧?

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影。

那个身影有些佝偻,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旧棉大衣,头上戴着一顶雷锋帽,手里似乎还拄着一根棍子。

刘志刚心里“咯噔”一下。这大半夜的,又是大年初一,谁会在外面瞎溜达?

他壮着胆子继续往前走,离得近了,才看清楚。那不是什么坏人,而是住在小区隔壁那栋楼的郑老伯。

06

郑老伯在这一片可是个名人。

据说他以前是个风水先生,懂阴阳,会看相。早些年谁家盖房子、定日子,都要请他去看看。后来虽然不干这行了,但小区里的老老少少见到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郑大爷”或者“郑老伯”。

郑老伯今年七十多了,但精神矍铄,眼睛特别亮,有时候盯着你看,能把你心里那点小九九都看穿。

此刻,郑老伯正站在垃圾桶旁边,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烟杆,吧嗒吧嗒地抽着。红红的烟火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刘志刚本来想装作没看见,把垃圾扔了就走。毕竟自己这行为在老一辈眼里是犯忌讳的,被郑老伯看见了免不了一顿唠叨。

他低着头,加快脚步,想要从郑老伯身边绕过去,直接把垃圾袋扔进那个绿色的塑料大桶里。

就在他的手刚要松开垃圾袋的那一瞬间,一只枯瘦却有力的大手,突然横空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后生,且慢!”

郑老伯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刘志刚头皮发麻。

刘志刚吓了一跳,手一抖,垃圾袋差点掉在地上。他抬起头,正好对上郑老伯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郑……郑大爷,新年好啊。”刘志刚结结巴巴地打了个招呼,“您这大晚上的,怎么在这儿啊?”

郑老伯没有松手,也没有笑,只是死死地盯着刘志刚手里的那个黑色大垃圾袋,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你要干什么?”郑老伯问。

“倒垃圾啊。”刘志刚讪讪地笑了笑,“家里太乱了,收拾收拾。”

“糊涂!”

郑老伯突然厉喝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捏得刘志刚手腕生疼,“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不知道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07

刘志刚被郑老伯这突如其来的脾气弄得有点懵,心里的那股火气也被压下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心虚。

“今天……初一啊。”刘志刚小声说,“袋子里就是些瓜子皮、花生壳,还有孩子撕的破纸。郑大爷,这都是垃圾,不扔留着干嘛?”

郑老伯松开了手,但依然挡在垃圾桶前面,不让刘志刚靠近半步。他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磕出一串火星子。

“垃圾?”郑老伯冷哼一声,“在平日里,这是垃圾。但在今天,在这个时辰,这就是你家的‘财气’,是你家的‘福底’!你这一扔,扔的可不是废纸烂壳,你是把刚进门的财神爷,硬生生地给推了出去!”

刘志刚苦笑不得:“郑大爷,您这也太玄乎了。我这正发愁没钱呢,这一屋子垃圾能变成钱?”

“你懂个屁!”郑老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现在的年轻人,只知道挣钱难,却不知道守财更难。老祖宗留下的规矩,那是几千年经验的总结,不是让你拿来当耳旁风的。你印堂发暗,眼底青黑,一看就是这一年过得不顺,破了不少财吧?”

被郑老伯一语道破心事,刘志刚愣住了。他收起了脸上的敷衍,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郑大爷,您……您看出来了?”

郑老伯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后生啊,我看你也是个实诚人,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但有些忌讳,你不得不信。尤其是这正月初一,是一年之首,万象更新。这一天的气场,定的是你这一整年的调子。”

郑老伯指了指刘志刚手里的扫帚和垃圾袋,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你以为‘扫帚不上身,垃圾不倒门’只是句空话?这里面是有说法的。尤其是针对你这种去年运势不好,急着想翻身的人,今天这个日子,更是有大讲究。你若是刚才把这袋东西扔进去了,我敢保你明年这会儿,比今年还得惨!”

刘志刚听得后背直冒冷汗。他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虽然不全信这些,但对于“运气”这东西,确实是敬畏的。

有时候明明万事俱备,就差那么一口气,事儿就成了;有时候明明板上钉钉,一阵妖风吹来,就黄了。

“郑大爷,那您快跟我说说,这里面到底有啥门道?”

刘志刚急切地问道,提着垃圾袋的手也不自觉地往回收了收,“那我这垃圾该咋办?总不能真供起来吧?”

郑老伯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才缓缓开口道:“要想翻身,要想留住财气,你得记住这几点。尤其是关于‘哪一天’才能倒垃圾,这里面的规矩要是弄错了,神仙也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