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富婆杀夫案:从白手起家到同床异梦,丈夫锁财养小三,白富美妻子忍无可忍,联手情人 60 万雇凶弑夫!
所谓的婚姻,本质上就是两个男女组成的一个利益结合体。
当利润盘子小的时候,大家还能相濡以沫。
一旦资产暴增,而内部又有矛盾,那就离分崩离析不远了。
2011 年震惊全国的「郑州富婆杀夫案」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
2011 年 6 月 8 日,郑州高新区。
110 指挥中心接到一通惊慌失措的报警电话,报案人是附近五金店的店主老张。
一辆停在路边的白色本田轿车已经四天没挪动过了,车缝里正往外渗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接警后,郑州高新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的警员迅速赶赴现场。
警戒线拉起时,周边商铺的店主、路过的行人和附近小区的居民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警方打开车门,后座上斜躺着一具高度腐败的男尸。
在场的几个群众忍不住转过身干呕起来。
经过 DNA 比对、指纹核实以及亲属辨认,死者的身份很快确认,正是郑州某广告文化传媒公司的老板左翼军。
左翼军时年 37 岁,其名下资产千万,在本地装修行业小有名气。
他名下有两套房产,一套是位于郑东新区的高档别墅,另一套是市中心的学区房,名下还有三辆豪车,家境殷实,是外人眼中标准的「成功人士」。
就在两天前,左翼军的妻子王娜刚刚去派出所报了失踪案。
听到丈夫的死讯,这位身披百万家产的董事长夫人当场瘫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甚至几度昏厥。
她反复捶打胸口哭诉「你怎么就走了」。
在清醒的间隙,她还不忘引导警察。
「我老公那个装着大量现金的手提包不见了,肯定是图财害命啊!」
在外人眼里,这是一对模范夫妻。
2001 年结婚,白手起家,年入千万,儿女双全。
女儿已经十岁,在读小学四年级,儿子六岁,刚上幼儿园,两个孩子活泼可爱,聪明懂事。
丈夫惨死,妻子悲痛欲绝,怎么看都是一出人间惨剧。
但警方不看你的眼泪,只看客观证据。
警方很快查出了几个致命的疑点。
第一个疑点,来自死者的社会关系。警方通过走访左翼军的生意伙伴、公司员工、亲友邻居得知,左翼军虽然性格霸道、控制欲极强,但在公司里说一不二。
但在外面做生意向来奉行「和气生财」的原则,十分注重人脉维护。
他从不轻易与人结怨,就算遇到合作纠纷,也会通过协商或法律途径解决,没有明确的商业仇家,也没有与人结下深仇大恨的记录。
而且他行事谨慎,随身携带的现金很少,通常用银行卡转账,所谓「手提包放十几万现金」的说法,与他平时的消费习惯并不相符。
第二,这辆车在案发前后的行驶轨迹,极其诡异。
它刻意避开了市区所有的主干道监控,只有在一些偏僻商铺的边缘探头里留下了残影。
这说明凶手对本地路况门儿清,是一场精密预谋的定点清除,绝不是流窜犯随机的抢劫杀人。
第三,小区的监控显示,左翼军的车开出小区东门后,根本没有多余停留。
换句话说,第一案发现场就在他自家楼下的监控盲区。
当警方把视线调转回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寡妇身上时,发现了最大的破绽。
王娜在悲痛之余,死死护着家里的一台红色笔记本电脑。
只要警察想碰,她就百般推诿,眼神飘忽。
一会儿说「电脑里都是家里的私人照片和视频,不方便外人看」,一会儿又说「电脑系统坏了,开不了机」。
与她之前「全力配合调查」的态度判若两人。
警方凭借多年的办案经验,判断王娜一定隐瞒了关键信息。
警察直接把她带回了局里。
面对审讯室的高压环境,这个养尊处优的阔太太心理防线瞬间崩塌,短短十几分钟后,她就全招了。
根本没有什么劫匪,是她伙同自己的情人,亲手布置了这场谋杀。
消息一出,郑州哗然。
所有人都不理解,一个住着别墅、开着豪车、掌握千万资产的富太太。
为什么要用这种最极端、最容易掉脑袋的方式,去杀掉那个给了她优渥生活的丈夫?
那就要看看这对夫妻的「创业史」——左翼军是如何一步步把王娜逼到权力悬崖边缘的。
王娜,1975 年出生于郑州,典型的城市中产家庭出身。
父亲是国企职工,母亲是小学老师,家庭氛围和睦,从小衣食无忧。
她不仅学历不错,而且天生丽质,容貌出众,身材窈窕,气质优雅,是众人眼中标准的「白富美」。
早年间,她凭借出众的容貌,成为郑州新友集团的「企业形象宣传旗手」。
主要负责参加各类展会、拍摄宣传物料、接待重要客户等工作。
在那个年代,王娜的工作体面、外形靓丽,身边围满了各路追求者,其中不乏家境优越的青年才俊和体制内的工作人员。
而左翼军呢?
1974 年出生,老家在河南长垣县的农村。
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家境贫寒。
他是典型的「凤凰男」。
没背景、没资源,但有一支极好的笔杆子和极强的向上爬的野心。
他来到郑州打拼,靠着写材料的硬实力,进了新友集团,当上了宣传部部长。
就这样,两人在同一个部门相遇了。
这段婚姻,其实是一次极其经典的「优势互补」。
左翼军有能力和事业心,但他缺乏根基和体面。
王娜的美貌、气质和城市户口,正是左翼军想要的「体面」,能弥补他农村出身的自卑。
2001 年,两人结婚。
婚礼办得不算隆重,但也体面,在郑州一家中档酒店摆了 20 桌酒席,邀请了双方亲友和同事。
王娜的父母虽然对左翼军的农村出身有些顾虑,但看到他对女儿还算体贴,又有事业心,最终还是同意了这门婚事。
还拿出了 10 万元积蓄,作为女儿的嫁妆,支持小两口创业。
随后,左翼军敏锐地抓住了时代的风口,辞职下海,创办了一家传媒与装修一体化公司。
创业初期,条件十分艰苦,公司就设在郑汴路附近的一个老旧写字楼里,面积只有 50 多平方米,员工加上夫妻二人总共才 4 个人。
那段时间,两人几乎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公司里,每天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
左翼军负责在外面跑业务、拉工程、谈合作。
每天骑着一辆二手摩托车,穿梭在郑州的大街小巷,晴天一身汗,雨天一身泥。
为了拿下一个项目,他常常陪客户喝酒到深夜,喝得胃出血是常有的事。
王娜则辞去了原本稳定的工作,专门在后方负责管账、打理公司财务。
同时还要兼顾行政、后勤等杂事,担任公司的财务总监。
她每天不仅要核对账目、发放工资、缴纳税款,还要给员工做饭、打扫办公室,忙得像陀螺。
男主外负责开源,女主内负责把关,这不仅是分工,更是「权力的制衡」。
那几年,公司的生意蒸蒸日上,从最初一年几十万的营收,慢慢增长到年盈利几百万。
所有的资金往来都由王娜一手掌控。
此时的王娜,是有底气的。
她觉得公司能有今天,有她一半的功劳,她是名副其实的「联合创始人」。
但历史无数次证明了一个残酷的规律——只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
随着公司年营收突破千万,左翼军的心理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农村出身的他,在经历了极其艰苦的原始积累后,现在手里握着巨大的社会资源和金钱。
他膨胀了。
他开始觉得,这江山是我左翼军一个人打下来的,你王娜不过是个依附于我的寄生虫。
左翼军要建立的,是一个只有他一个声音的「绝对专制帝国」。
而要建立专制,第一步就是剥夺二把手的财权。
左翼军开始在财务上对王娜严防死守。
他先是以「公司发展需要」为由,将公司账户的管理权收了回来,交给了自己信任的一个亲戚。
接着,又以「规范财务制度」为借口,逐渐架空了王娜的签字权和资金调度权。
王娜虽然顶着财务总监的名头,但手里的签字权和调度权被逐渐架空。
一次,王娜想从公司的利润里拿出一部分,给自己的亲生父母在郑州买套养老房。
按理说,千万身家买套房九牛一毛,但左翼军断然拒绝。
「公司是我打拼出来的,我的钱就是我的钱,凭什么要转移给你的娘家?你爸妈有退休金,自己能养活自己,没必要花这个钱买新房。」
王娜试图争辩:「当年我爸妈也拿了 10 万嫁妆支持我们创业,现在他们老了,想换个舒服点的房子,我们做儿女的难道不应该尽孝吗?而且公司能有今天,我也付出了很多,这钱里也有我的一份!」
左翼军冷笑着讽刺她:「没有我在外边跑业务、拉工程,你能坐在家里管账?这个公司离了我就活不了,离了你照样转!想给你娘家花钱,门都没有!」
这次争吵让王娜彻底寒了心,她深切地感受到了左翼军的自私和冷漠,也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王娜偷偷从账上截留了 20 万作为私房钱,存到了自己的银行卡里,以备不时之需。
这被左翼军发现了。
左翼军没有讲任何夫妻情面,直接把王娜锁在卧室里,硬生生饿了她两天。
把老婆饿两天,这不仅仅是家暴,这是一种「极端服从性测试」。
两天后,左翼军打开房门时,王娜已经虚弱得站不起来了,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他把一碗泡面扔给她。
「吃吧,记住这次教训,以后再敢动我的钱,我让你死得很难看!」
左翼军在用最暴力的手段警告王娜:在这个家里,你没有任何财产权,你的命脉全捏在我手里。
这次事件之后,王娜变得小心翼翼,再也不敢轻易挑战左翼军的权威,但她心里的怨恨却在一点点积累。
除了经济封锁,左翼军还大量使用暴力和精神打压。
因为王娜做饭晚了,他直接把滚烫的面条泼在王娜背上,留下永久的疤痕。
更让王娜心寒的是,左翼军重男轻女思想极其严重。
两人结婚后,王娜第一胎生了个女儿,左翼军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一直不满意。
在医院的病房里,他看着襁褓中的女儿,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出院那天,因为王娜身体虚弱,走路慢了一点,左翼军竟然在医院的走廊里当众狂扇她的耳光,辱骂她是个「废物」,让她在医护人员和其他病人家属面前颜面尽失。
直到后来王娜怀了二胎,生下一个儿子,左翼军的态度才稍微好转了一些。
但对王娜的家暴也减少了,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歧视和冷漠,却始终没有改变。
王娜心里清楚,自己在左翼军眼里,不过是一个「生育工具」和「管家婆」,根本没有得到过真正的尊重和爱。
你以为左翼军只是脾气暴躁吗?
不。
他就是要让王娜觉得:你年老色衰,你离开了我连饭都吃不上,你只能像条狗一样忍受。
如果仅仅是打骂和扣钱,王娜为了体面,或许还能忍。
但左翼军接下来的一步棋,直接把王娜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暴富后的左翼军,在公司里包养了一个 22 岁的实习生小林。
小林来自农村,年轻貌美、青春靓丽,性格温柔顺从,让左翼军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为了讨好这个年轻情人,左翼军可谓是挥金如土。他在郑州金水区的高档小区「普罗旺世」给林薇薇租了一套精装修的两居室,月租 8000 元。
配齐了所有的家电家具,让她不用上班也能过上奢侈的生活。
每月固定给 5 万块钱的生活费。
还大笔一挥,给情人买了一辆 40 多万的宝马车代步。
更嚣张的是,左翼军丝毫不顾及王娜的感受,经常带着林薇薇公开出席各种商业应酬和朋友聚会。
在酒桌上,他毫不避讳地介绍林薇薇是自己的「助理」,但两人之间亲密的举动,傻子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身边的街坊亲友、生意伙伴全都知道他包养情人的事情。
大家碍于情面,没人敢告诉王娜,唯独王娜这个正牌妻子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守着那个早已名存实亡的家。
与此同时,左翼军还切断了王娜的外部社交,禁止她和同学、朋友来往。
他不允许王娜参加同学聚会,不允许她和闺蜜单独见面,甚至连回娘家都要向他报备,限制她的出行时间。
他要让王娜彻底陷入孤立,让她觉得除了这个家,她无处可去。
长期的家暴、冷暴力、背叛和孤立,让王娜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王娜当年陪着左翼军吃苦打下的江山。
现在产生的巨额利润,不仅王娜自己花不到一分钱,反而被左翼军拿去讨好另一个年轻女性。
当王娜终于发现这一切时,她崩溃了。
她跑到公婆面前去哭诉。
但她忘了,公婆和左翼军是同一个血缘利益共同体。
公婆不仅没有为她做主,反而指责她。
「男人逢场作戏很正常,你忍忍就好,谁让你不会拴住男人的心?」
同时,左翼军还切断了王娜的外部社交,禁止她和同学、朋友来往。
王娜抑郁了,去看心理医生,左翼军冷嘲热讽说她「装病」。
此时的王娜,处境极其凄惨。
她空有一个「千万富婆」的头衔,实际上呢?
财权被没收,尊严被践踏,求援通道被封死,老公的资源在源源不断地流向小三。
她被彻底囚禁在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婚姻牢笼里,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王娜的杀心,其实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埋下了种子。
2010 年 3 月,一个关键人物出场了。他叫李鹏飞。
李鹏飞是个什么背景?
李鹏飞是郑州市人,1984 年出生,大专学历,大学学费靠的是助学贷款,家境普通。
他毕业后曾在一家小型科技公司工作了几年,后来辞职创业,想开一家网店卖电子产品。
但因为缺乏经验和资金,创业以失败告终,身上背着近 20 万的债务。
他穷到连租房的押金都凑不齐,只能住在一个月租 500 元的城中村出租屋里,生活陷入了困境。
2010 年 3 月,李鹏飞去租王娜名下的写字楼,两人就此搭上了线。
当时王娜因为心情郁闷,经常会去写字楼看看,遇到李鹏飞后,两人偶尔会聊上几句。
很多人看不起李鹏飞,觉得他就是个吃软饭的男小三。
但如果你仔细复盘李鹏飞的手段,你会发现,他的心机和执行力,堪比顶级商业间谍。
在李鹏飞眼里,王娜根本不是什么年老色衰的中年怨妇。
李鹏飞没有钱,但他知道自己手里有穷人唯一能动用的杠杆——情绪价值。
他先是通过套近乎、装可怜的方式,向王娜诉说自己创业失败的艰辛和负债的压力,博取王娜的同情。
接着,他像个特工一样,通过小区的保安、邻居,把左翼军长期不回家、在外包养小三、家暴妻子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王娜最缺的是关爱和尊重,最恨的是左翼军的背叛和控制。
掌握了情报,就等于拿捏了猎物的死穴。
李鹏飞知道王娜极度缺爱、极度孤独,于是他开始疯狂地向下兼容。
王娜喜欢练瑜伽,他就借钱去同一家场馆办卡制造偶遇。
王娜稍有不顺心,他就在 QQ 上嘘寒问暖,「娜姐」叫得比亲妈还甜。
他以修空调、借插排等各种极其低劣的借口,频繁约王娜上门,热情款待。
你以为王娜看不出李鹏飞有目的?
她看得出。
但人在极度干渴的时候,哪怕知道面前是一杯毒药,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王娜在左翼军那里,是个连 20 万私房钱都不配拥有、随时要挨巴掌的废物。
但在李鹏飞这里,她体会到了被当成「女王」一样供奉的快感。
两人频繁逛街吃饭,所有的开销,理所当然地由王娜这个富婆买单。
王娜给李鹏飞买名牌衣服、手表、手机,还给他钱还债,前后总共花了近 50 万元。
此时的王娜,其实还残留着一丝理智。
她觉得,左翼军在外面玩年轻小姑娘,那她也花点钱在外面找个年轻小伙子「玩玩而已」。
她以为自己是在消费李鹏飞,以此来报复丈夫。
但她太低估了一个李鹏飞对财富的贪婪,也高估了自己对情绪的把控力。
真正让王娜彻底沦陷,甚至愿意把命交到李鹏飞手里的,是一件看起来极其微不足道的小事。
2010 年中秋节,本来是个团圆的日子。
但左翼军根本不管王娜和孩子们,自己飞去广州「谈生意」了。
王娜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在家,看着别人家灯火通明、其乐融融,心里充满了酸楚和孤独。
这对于长期被冷暴力的王娜来说,是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李鹏飞精准地抓住了这个窗口期,把王娜约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王娜疲惫地躺在沙发上,这时候,李鹏飞端来了一盆热水。
他没有说任何花言巧语,而是直接蹲在地上,极度卑微、极度细心地给王娜洗脚、揉脚。
就是这盆洗脚水,彻底击穿了千万富婆的最后一道防线。
王娜当场泪流满面,她哭着说:
「我结婚十年,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待遇。富婆也是女人,也渴望被疼爱。」
一盆成本不到几毛钱的洗脚水,撬动了王娜对李鹏飞绝对的信任和依赖。
那天之后,王娜不再是「玩玩而已」。
她死心塌地爱上了这个小她 9 岁的男人,两人甚至在外面租房同居,海誓山盟。
李鹏飞真的爱王娜吗?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警方后来的调查显示,李鹏飞在对王娜海誓山盟的同时,还在外面同时交往着两名女性。
他最绝的一手是:他拿着王娜倒贴给他的钱,去供养其他年轻的情人。
他甚至赤裸裸地对自己的结发妻子说:
「等我傍上那个富婆,我就和你离婚。」
在李鹏飞的眼中,王娜根本不是爱人,而是一个「提款机」和「跳板」。
他通过精神控制,已经成功地接管了王娜的意志。
与王娜同居半年后,李鹏飞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王娜虽然有钱,但这些钱的大头还是被左翼军死死攥在手里。
王娜能自由支配的只是一些零花钱和之前截留的私房钱,根本满足不了李鹏飞对财富的贪婪。
如果王娜不离婚,他李鹏飞最多只能捞点零花钱,根本无法实现吞并千万家产的终极目标。
于是,李鹏飞开始逼宫了。
他率先跑回老家,和自己的妻子办了离婚证。
然后把离婚证拍在王娜面前,逼问她:
「我都为你离了,你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他用自己不值钱的婚姻,去逼迫王娜去动摇那个价值千万的家庭基本盘。
与此同时,李鹏飞开始疯狂地在王娜耳边煽风点火。
他不仅收集左翼军出轨的证据,甚至还伪造一些证据,不断地激化王娜对丈夫的仇恨。
他给王娜洗脑。
「左翼军根本不爱你,他不仅在外面养女人,还会慢慢转移财产。你只有和他离婚,我们才能永远在一起,钱和孩子也都是你的。」
而此时的王娜,在长期的家暴阴影和李鹏飞的「洗脑」下,已经完全丧失了正常的判断力。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离婚,就能迎来新生活。
2011 年 4 月,被李鹏飞推到台前的王娜,鼓起勇气向左翼军正式提出了离婚。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次摊牌不仅没有换来自由。
反而直接引爆了左翼军的雷霆之怒,把她逼上了一条彻底无法回头的死路。
王娜天真地以为,既然大家都有了婚外情,婚姻早已名存实亡,不如就好聚好散。
分掉这百万家产,各奔东西。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离婚后的生活。
她还可以带着两个孩子,拿着属于自己的财产,和李鹏飞一起创业,重新开始。
但她低估了左翼军的自私和霸道。
对于左翼军来说,王娜提出离婚,根本不是感情破裂的问题,而是「造反」。
一个被我长期踩在脚下、连 20 万私房钱都不配拿的女人,现在居然敢主动跟我提散伙?
还要分我的钱?
在律师事务所的谈判桌上,左翼军甩出了他预先准备好的底牌——一份极其苛刻的离婚协议。
条件只有两个字:净身出户。
左翼军要求王娜放弃家里所有的房产、存款、公司股权,甚至连两个孩子的抚养权都要放弃。
为了彻底摧毁王娜的反抗意志,左翼军在现场放出了最狠的威胁。
「你敢离婚,我就让你身败名裂,让你爸妈在郑州待不下去;你敢在外面找男人,我就打断你的腿!」
谈判破裂后,左翼军冻结了王娜名下所有的银行卡,撤销了她名存实亡的财务总监职务,停掉了她所有的生活开销,彻底断了她的粮。
左翼军长期的傲慢让他产生了一种幻觉。
他以为靠着经济封锁和暴力恐吓,就能让王娜像条狗一样乖乖爬回来求饶。
但他忘了,此时的王娜背后,站着一个为了钱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恶狼——李鹏飞。
面对左翼军的绝杀,王娜彻底崩溃了。
她觉得自己走投无路,既无法摆脱左翼军的控制,又无法和李鹏飞过上想要的生活。
绝望之下,她甚至尝试过割腕自杀,幸好被李鹏飞及时发现,送到医院抢救,才保住了一条命。
李鹏飞把她救下来后,不仅没有劝说她冷静,反而趁机发出了致命的怂恿。
「你看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只有杀了他,你才能解脱。」
一开始,王娜还有些犹豫,她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
但李鹏飞不断地在她耳边煽风点火。
在李鹏飞的不断怂恿和自己对左翼军的仇恨驱使下,王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杀人是个技术活。
李鹏飞虽然心肠毒,但他知道单靠自己和王娜,根本制服不了身高 180、体重 160 斤的左翼军。
他需要一个帮手。
李鹏飞找到了他的同村发小郭昊。
郭昊的履历让人唏嘘。
他可是郑州大学毕业的正牌大学生,曾经在国企当技术员,月薪 8000。
在当时的河南,这绝对算是体面的中产阶级。
但他沾上了赌博,欠了 38 万的高利贷。
更惨的是,他母亲患了肺癌,急需 20 万手术费。
天天被催债的人堵门,工作也丢了,郭昊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
李鹏飞精准地嗅到了郭昊身上的血腥味。
他开出了价码:60 万重金买左翼军的命。
先付 15 万定金,事成后付清尾款。
走投无路的郭昊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三人一拍即合,开始了一场长达一个月的精密策划。
王娜负责情报战:她在左翼军的车底安装了微型 GPS 定位器,随时掌握丈夫的行踪。
她提前准备了消毒水和抹布,准备事后清理现场。
案发当晚,她甚至故意拉着闺蜜视频聊天聊到凌晨 3 点,为自己伪造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李鹏飞和郭昊负责行动战。
他们连续 7 天在凌晨时分伪装成顾客,在左翼军居住的小区附近踩点,记录左翼军的回家时间、保安的巡逻间隔、小区周边的监控布局。
经过反复观察,他们最终选定了小区东门外 50 米处的一个监控盲区作为动手地点。
这里一边是茂密的绿化带,一边是广告牌,正好挡住了周边的监控探头,十分隐蔽。
为了确保作案成功,他们还进行了多次模拟演练。
他们用电动车模拟左翼军的轿车,练习如何快速打开车门、控制被害人、转移尸体,确保整个过程能在 10 分钟内完成,不留下任何痕迹。
他们还通过网络网购了 800 万伏的高压电警棍、黑色手套、脚套和绳索等作案工具,藏在李鹏飞的出租屋里,等待作案时机。
2011 年 6 月 23 日凌晨 2 点。
绝命时刻降临。
左翼军开着车,在回家的路上给王娜发了条微信。
「我快到了。」
王娜反手就把消息转发给了潜伏在草丛里的李鹏飞。
2 点 15 分,左翼军的车停在了那个监控盲区。
他根本没意识到死神已经降临,连车门都没锁,正坐在车里跟那个 22 岁的小情人打电话。
2 点 16 分,车门被猛地拉开。
李鹏飞直接把高压电警棍怼在左翼军的脖子上,左翼军惨叫一声。
随后郭昊冲上来按住他,两人合力把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板拖到了后座。
在被拉往偏僻工地的路上,左翼军短暂地苏醒过来。
他看清了眼前的凶手,绝望地嘶吼。
「李鹏飞!你是王娜的情人!你们敢杀我?」
这是左翼军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此时的他终于明白,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妻子,早就变成了一条索命的毒蛇。
最终,郭昊死死掐住左翼军的脖子。
李鹏飞用 T 恤衫绕过他的颈部拼命勒紧,顺带在他头上狠跺了三脚。
左翼军被活活勒死在自己的座驾里。
杀人后,两人抢走了左翼军钱包里的 2000 块钱和手机,伪造了抢劫现场,然后连夜逃亡云南。
王娜则在家里按照剧本,去派出所哭天抹泪地报了假案。
他们以为自己算无遗策,但这恰恰是底层犯罪者最可悲的认知盲区。
他们高估了自己的智商。
在强大的刑侦技术面前,这三个人的「完美谋杀」简直漏洞百出。
法医对左翼军的尸体进行了详细尸检,确定了准确的死亡时间是 6 月 23 日凌晨。
结合车辆抛尸时间和尸体腐败程度,与王娜报案时所说的「6 月 23 日出门后失联」有冲突。
警察带王娜去指认现场时,她冷静得吓人,比警察还清楚抛尸的位置。
更离谱的是,王娜死死护住的那台红色笔记本电脑,密码居然设的是李鹏飞的生日。
警察找个技术员一破解,里面一个隐藏文件夹里。
赫然躺着两人密谋杀人的聊天记录、逃跑路线图,以及王娜支付给杀手的转账凭证。
这就是铁证如山。
不到一个月,逃亡昆明的李鹏飞和郭昊被抓捕归案。
在法庭上,面对死亡的恐惧,所谓的「真爱」和「兄弟义气」瞬间灰飞烟灭。
王娜哭诉自己是被李鹏飞胁迫洗脑的;
李鹏飞大喊冤枉,说是王娜花钱雇他杀人;
郭昊则拼命磕头,说自己只是为了给老娘治病,一时糊涂。
在利益和生死面前,哪有什么海誓山盟,全都是互相撕咬的丧家之犬。
2012 年 4 月,郑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王娜、李鹏飞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郭昊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一审判决后,王娜和李鹏飞均提出上诉,认为量刑过重。但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驳回了两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并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
2013 年 9 月,随着最高法的核准,王娜和李鹏飞被执行注射死刑。郭昊被判死缓,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同时,法院还支持了左翼军父母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决三人连带赔偿左翼军父母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 201,734.42 元。
这场轰动一时的杀夫案落幕了。
千万家产没有带给任何人幸福,反而摧毁了四个家庭。
左翼军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王娜的父母因为女儿的罪行,在郑州抬不起头,被街坊邻居指指点点,精神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李鹏飞的妻子带着孩子,独自面对生活的困境,承受着丈夫带来的耻辱。
郭昊的母亲最终还是因为没钱及时手术,不幸去世,留下他在监狱里悔恨终生。
最可怜的是王娜和左翼军的两个孩子。他们还那么小,就失去了父母,背负着「母亲杀父亲」的沉重枷锁。
这场悲剧,终究是一场由利益、欲望、背叛和仇恨酿成的惨剧。
资料来源:
《女子离婚不成与情夫雇凶杀夫双双被判处死刑》——中国新闻网。
《郑州女子外遇后与老公离婚不成伙同情夫雇凶杀夫》——凤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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