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原本打算下个月就去交首付的钱。
“你拿我的首付款,去给她全款买房?”我问。
“冉冉,你别说得这么难听。”傅寒深的语气多了一丝烦躁。
“什么叫你的首付款?那钱放在卡里也是放着,买房子也算是一种投资。”
“晚晚说了,等她安顿下来,找到了好工作,以后都会慢慢还给我们的。”
“再说了,我本来也是打算过阵子再告诉你的,怕你多想。”
我笑了。
无声的扯了扯嘴角。
“过阵子是多久?等你们搬进去温居的时候吗?”
“林冉!”他加重了语气,似乎觉得我有些无理取闹。
“你能不能懂事一点?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多不容易。”
“我们挤一挤怎么了?这三年不都这么过来了吗?”
“再等我半年,我保证,一定给你买一套大的。”
三年。
不到三十平的出租屋。
夏天漏雨,冬天墙角发霉。
我曾经笑着对他说:
“等我们攒够首付,就买个有阳台的小房子。”
他当时紧紧抱着我,信誓旦旦的说:
“冉冉,到时候房本上一定只写你的名字。”
现在,房子买了。
房本上写的却是宋晚的名字。
傅寒深。”我将那张流水单一点点折叠起来,塞进包里。
“嗯?气消了吗?消了就快点回来,菜真的要凉了。”
他以为我妥协了,语气又软了下来。
“钱我会要回来。”
我看着窗外彻底陷入黑暗的荒野。
“你,我也不要了。”
嘟——嘟——嘟——
我挂断了电话,直接关机。
车厢里响起乘务员温柔的播报声。
“各位旅客,前方到站……”
2
傅寒深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又在闹什么脾气。”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随手把手机扔在流理台上。
锅里的排骨已经彻底冷了,凝固着一层白花花的油脂。
他解下围裙,走出厨房。
不到三十平的出租屋,一眼就能望到底。
餐桌上摆着两副碗筷,但门口的鞋架上,少了一双粉色的拖鞋。
沙发上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也不见了。
傅寒深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异样。
他快步走到浴室,拉开洗手台的柜子。
她的电动牙刷还在,但那个印着小熊图案的洗漱杯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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