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1日,德国电视一台发表了篇题为《日本逐渐抛弃和平主义》的文章,德国媒体批评日本政府,这听起来颇有几分黑色幽默,但现在高市早苗政府确实已然处在“暴走”边缘。正如中方外交部所说,日本“再军事化”这头“灰犀牛”正奔袭而来,日本正逐步抛弃和平主义,撕下“和平国家”的伪装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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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犀牛”和“黑天鹅”都属于风险隐喻类术语,前者指的是明显高概率的事件,但容易被人忽视,最终导致巨大危机的发生。最典型的就是2008年美国的次贷危机,当时金融市场的人都知道“次债”潜藏的风险,却始终没有予以足够重视,最终造成了全球级别的金融危机。而后者指的是小概率,特征是难以预测,且一旦发生影响巨大,事后又可以解释,近几年最具代表性的便是新冠疫情。

相较于“黑天鹅”,“灰犀牛”其实更易防范,前提是正视“灰犀牛”的存在。换言之,倘若世界各国都重视日本的“再军事化”动向,及时对其加以约束和防范,日本的新型军国主义行径便根本无法推进。但实际上现实情况却不是,日本的“再军事化”已经持续了十几年,早在安倍晋三执政时期,他就强行通过安保法来给“专守防卫”松绑,埋雷,直到高市早苗将这颗雷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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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高市早苗政府,无论是大肆扩充军费,还是妄图干涉他国主权,本质上都是赤裸裸的军事扩张行为。值得强调的是,现在高市早苗政府想要将自己的“再军事化”披上对华强硬、靠拢西方阵营的外衣。这套战术符合现在西方主流的“冷战思维”,因此不少西方国家对此事选择高高挂起、置身事外,甚至刻意纵容日本,将其当作制衡中国的马前卒,进一步助长了部分国家对日本 “再军事化” 的侥幸心态。

但实际上,棋子反过头来将棋手拉下水的案例并不少见,最近的伊朗问题就是一个典型例子。显而易见,这一行径最终只会反噬自身安全利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日本的“再军事化”所要针对的不只是针对中国,更是威胁着全球和平秩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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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清楚的是,日本是全球第四大经济体,尽管这两年印度一直宣称自己即将赶超日本,但目前仍未实现超越。最重要的是,日本的工业基础较强,还拥有把民用工业转为军事生产的能力,甚至,这可以说是日本工业的拿手绝活。二战后日本经济之所以能快速复苏,靠的就是承接美国朝鲜战争、越南战争的配套订单与后勤保障,接手大量军工生产业务,实现经济的快速增长。

即便抛开民用工业转产能力不谈,日本当下的军工实力也足以令人警惕。就比如,日本除了缺少“爱国者”导弹必须的弹头以外,已经具备完全生产“爱国者”拦截导弹的实力。海军方面,日本打着改造驱逐舰的幌子,已经拥有了准航母,甚至航母级别的军舰。空军方面虽说没有实现自主,但美国为其配套部署了大量 F-35 战机,驻日美军前沿基地也已将老旧的 F-16 战机换装为 F-35。再加上,高市早苗对武器出口松绑,日本政府还能通过武器出口、防卫合作等多种方式对全球安全格局造成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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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缘影响来看,中方确实是最先、最直接遭受日本“再军事化”负面影响的国家。但实际上,一旦东海、南海发生冲突,像俄罗斯、朝鲜、韩国这样的周边国家,不可能不被波及,这些国家和日本同样有着不少历史纠葛。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能够置身事外。要知道,中日之间几乎不可能是局部战争,必定是地区的全面冲突。

最重要的是,二十一世纪日本流行的主流思潮,是谋求成为所谓 “正常国家”。日本的极右翼通过不承认正确的二战历史,抹除罪恶记录,扭曲历史真相等方式虚构历史,最后通过修改宪法,拥有开战权,来让自己成为“正常国家”。但实际上,日本的战败国身份早已载入联合国相关法规,是二战后国际秩序的核心组成部分。反观同为战败国的德国,上到政府,下到社会都有着深厚的反战思想。德国选择党按照德国的政治光谱确实是右翼,但也只是在德国,其核心思想按照国际标准,根本算不上极右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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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再军事化”,本质上是对二战后国际秩序的公然挑战,此事关乎全球各国的共同利益,绝非中国一国之事。中方已多次呼吁各国擦亮眼睛,共同维护战后的和平秩序,避免历史悲剧重演。朝鲜方面也多番警告日本政府近期的危险行径,发表《扩大军事勾连的阴险图谋》《奔向战争即自取灭亡》《北约与日本在图谋什么》等文章揭露日本政府、西方国家的险恶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