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何塞·安东尼奥·卡斯特希望修改一项法律。该法律将海洋空间的管理权赋予原住民社区,目的是保护其祖传领地的传统使用方式。卡斯特此举意在为工业开发提供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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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韦斯卡尔人是一个原住民族群,居住在智利巴塔哥尼亚地区、也就是这片地区最南端,至今已超过七千年。他们也被称为“海上游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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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模式如今正面临最严峻的政治挑战。卡斯特总统上任仅数月,其政府便宣布将寻求修改《拉夫肯切法》,以便利工业开发。对于依托这部法律建立起自身治理体系的社区而言,这种威胁可谓关乎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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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里西奥·科利沃罗是亚尔达德“蒙延”社区的维尔肯。这是一项祖传职务,主要职责是对外传达本社区环境中的信息并负责沟通协调。自2016年以来,他所在的社区与周边其他社区共同参与了3个“原住民族海岸海洋空间”的创建。

与一些批评者的说法相反,这一制度并不划定原住民私人产权,也不会将完全排他性的权利赋予某一个特定社区,更不禁止经济发展。

科利沃罗从其合作社区的经验出发,肯定了这一制度的成效。例如,社区领袖在海岸带管理和治理中,已经成为重要参与者。不过他也补充说,当前最大的挑战仍是跨越歧视门槛。他的社区至今仍会遭遇奇洛埃一些机构和企业的种族主义态度与偏见。“人们质疑我们的管理能力、生产能力,以及协调海岸带不同利益相关方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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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一个“原住民族海岸海洋空间”是一个复杂过程。环境与资源法律基金会公共赋权与公众参与团队负责领地事务的律师卡拉·巴尔加斯·阿兰西比亚解释说:“真正走到那一步的并不多,因为审批时间相当漫长。”

她还表示,在一些地区,某些情况或障碍甚至不得不诉诸司法程序。这位律师同时指出,推进每一个阶段都面临资源不足的问题,而这又取决于社区自身的财力。“要提出申请、收集信息、聘请人类学家撰写申请所需报告等等,都需要钱。”当每个社区都必须在没有资金和国家支持的情况下自行推进申请时,这一过程就显得尤为艰难。

是否批准“原住民族海岸海洋空间”的关键决定,掌握在带有明显政治属性的机构手中,即“海岸带使用地区委员会”。这类委员会大约由40人组成,其中包括市长、民间社会团体代表、多个政府部门代表,在某些情况下还包括原住民代表。

科纽埃卡尔·良卡帕尼是“原住民女性保卫海洋网络”的创始人。这个平台汇集了不同世代、不同原住民族群、不同职业与海洋生计背景的女性。

她强调,“原住民族海岸海洋空间”的实施,推动了语言、精神传统、传统医药和航海记忆的重新活化,也让捕鱼和采集等活动重新被看见。“当我们参加国际会议时,说‘我来自海岸海洋区域’,这会引起关注。”科纽埃卡尔说,“智利把这个特定概念带入了国际话语之中。而且,当我们进一步说明,构成这些区域的是女性时,这又会引发另一层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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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社区分布在智利广阔的南部地区,从比奥比奥大区的阿劳科湾一直延伸到湖大区的帕莱纳地区。这里生物多样性丰富,包括鲸、海豚、海狮、海獭,以及各种鱼类和贝类。

这些社区的目标,是利用“原住民族海岸海洋空间”在那些历史上工业和渔业活动一直十分重要的区域,发展传统海洋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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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第一次有人试图扭转“原住民族海岸海洋空间”制度。社会党参议员菲德尔·埃斯皮诺萨此前曾向参议院提交动议,提出修改法律,其中包括加快申请和审批流程——这一过程如今可能耗时多年——并为国家回应申请设定更明确的期限。

原住民团体则表示,他们正被排除在这场讨论之外。“我们甚至没有被召集参加,尽管我们当初是这部法律制定过程中的基础支柱。”丘埃克纳奥说。

她还补充,对她的族群而言,领土不可分割,既包括陆地,也包括海洋。“我们希望支持并保护一切构成我们宇宙观的事物。我们希望守护那里存在的所有资源,无论是沿岸还是外海……我们会继续坚定斗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