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汤圆刚下锅,老婆又要去陪她的男闺蜜了。
“小江情绪不好,我得去陪他喝两杯,怕他想不开。”
结婚四年,这是夏语曼第四次在元宵节时离席。
她总说小江跟她是过命的交情,离异单身,无亲无故,过年最容易抑郁。
为了彰显大度,我每次都让她带上几盒汤圆。
以前我出于信任让她去。
直到刚才,女儿拿平板玩游戏,误触了夏语曼的云同步相册。
最新的一张照片,是五分钟前上传的。
背景是璀璨的烟花,夏语曼搂着一个留着韩式卷发的男人,两人嘴对嘴喂着汤圆。
原来,她口中的闺蜜“小江”,叫江旭。
不是什么落魄闺蜜,而是她的男哥们。
锅里的汤圆煮烂了,女儿还在喊妈妈。
我关了火,平静地把那盘汤圆倒进了垃圾桶。
“今年,不给她留门了,我们回爷爷奶奶家。”
1
四岁的女儿揉着惺忪的睡眼,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满脸委屈地问我:
“爸爸,今年妈妈也不回来陪我们过元宵了吗?”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说今天要和爸爸妈妈吃汤圆看花灯的。”
那一刻,我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沉重得让人窒息。
我替女儿掖好被角,沉声哄道:
“妈妈在加班呢,为了给囡囡买大房子和漂亮裙子呀。”
“明天一早,妈妈肯定回来。”
女儿很懂事,虽然委屈,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庞,我脸上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结婚四年,这种谎言我说了一次又一次。
每年春节,为了不产生歧义,我们各回各家陪父母,等到了元宵再一起过个小年。
这我没意见,但约定好的小团圆却成了夏语曼“姐妹情谊”的秀场。
我特意给夏语曼留的汤圆,已经软塌塌地趴在碗里,早就凉透了。
既然她不稀罕回来,这汤圆也没必要留着。
我面无表情地端起碗,连汤带水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先前我觉得倒了可惜,现在我觉得喂狗都比喂给她强。
手机响了。
我按下接听键,那边震耳欲聋的烟花声瞬间灌了进来。
“小江!喝!今晚不醉不归!”
夏语曼的声音夹杂在其中。
“云宣,小江这边情绪还没稳定,哭得厉害,我得再多陪他一会儿。”
“今晚我就不回去了,你和女儿早点睡,不用等我。”
情绪不稳定?
我脑海里闪过那张云同步的照片。
那个看似忧郁实则眼神轻佻的男人笑得比烟花还灿烂,嘴里含着汤圆,正要把另一半喂进夏语曼嘴里。
听着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男人调笑声,我淡淡回了一个字:“好。”
夏语曼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往年这时候,我总会抱怨几句,或者让她早点回来。
今天的沉默让她愣了一下,但她压根没心思深究,随即敷衍道:
“行,那你辛苦了,挂了。”
电话挂得干脆利落。
黑暗中,我看着窗外偶尔升起的烟花,一点点回忆这四年的点点滴滴。
所有的冷淡和忽视都有迹可循,只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
我动作利落地收拾好了行李。
我叫醒女儿,给她穿上外套。
小家伙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靠在我肩头。
手刚搭上门把手,指纹锁先解开了。
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夏语曼满脸通红地站在门口,江旭正亲昵地搂着她的肩膀,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身上。
看到我,他没有丝毫尴尬,反而笑嘻嘻地挥了挥手中的豆浆和油条:
“宋哥小年好啊,我来给你们拜年了。”
2
夏语曼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在看到我手中的行李箱时,瞬间清醒了一半。
“才过完元宵,这一大早的你拉着箱子带孩子去哪?”
我冷冷地看着她,又扫了一眼这个叫江旭的男人,平静地吐出三个字:
“回我爸妈家。”
说完,我拉着箱子就要往外走。
夏语曼脸色一变,一把将我拦住,反手关上了门。
“胡闹,我爸妈一会就要过来发红包,你这时候走是想让他们看笑话?”
说完,她顺手拔掉门上的车钥匙,直接揣进兜里。
江旭却像没事人一样,松开夏语曼的肩膀,自顾自地走到玄关。
他踢掉脚上的皮鞋,熟练地打开鞋柜,拿出了我那双灰色的真皮备用棉拖鞋。
他穿进去,在地上踩了踩,随即夸张地笑道。
“宋哥,你这脚真小啊,跟小孩一样,我穿着挤脚。”
“我就说我骨架大,这种小码鞋穿着真费劲。”
他嘴上说着鞋小,眼神里却满是挑衅。
那双鞋明明刚好合脚,他却非要用这种方式来彰显他的特别。
我冷笑一声:
“这就是你那个过命的‘闺蜜’?”
“怎么,你的‘闺蜜’还带把的?”
夏语曼正在脱外套的手顿了一下,眼神慌乱了一瞬。
“江旭从小就喜欢跟女生玩,我从来没把他当男的看。”
“你也是,心眼怎么这么小?别太敏感了行不行?”
江旭也在旁边附和,声音带着几分绿茶味:
“是啊宋哥,我和雨曼那是从小到大的情谊。”
“昨晚雨曼怕我一个人想不开,特意陪我聊了一宿人生。”
“宋哥你这么大度,肯定不会介意的吧?”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胃里一阵恶心。
我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联系了律师。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越快越好。】
夏语曼见我没去厨房忙活,不满地皱起眉头。
“云宣,去煮碗醒酒汤,再弄点热乎饭,这豆浆油条都凉了,哪吃得饱。”
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我是这个家里的保姆。
我头抬都没抬:“手断了?自己煮。”
夏语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宋云宣,你别把起床气撒在别人身上。”
她大步走过来,想夺我的手机。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夏语曼的动作停在半空,狠狠瞪了我一眼:
“爸妈来了,你收敛点,别拉着个脸像谁欠你钱似的。”
她转身去开门。
门一开,岳父岳母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走了进来,脸上洋溢着喜庆。
“哎呀,闺女,云宣,元宵节快乐啊!”
岳母笑着喊道。
3
江旭立马换上一副乖巧懂事的面孔,迎上去热络地叫着:
“叔叔阿姨好,我是雨曼的朋友江旭,特意来给你们拜年的!”
说着,他主动接过岳母手里的东西,又跑去厨房洗水果、倒茶水,忙前忙后。
岳母被哄得眉开眼笑,看着勤快的江旭,再看看冷着脸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我,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她故意大声地说:“云宣啊,你看人家小江多懂事,一来就知道帮忙干活。”
“我们大老远过来过个节,你也别摆着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给你气受了。”
我看着这一屋子其乐融融的人。
他们谈笑风生,吃着水果,聊着家常。
而我,像个局外人。
午饭吃到一半,岳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笑眯眯地递给女儿:
“来,囡囡,这是外公给你的压岁钱,祝我们囡囡快高长大,越来越漂亮!”
那红包很厚,目测至少有20张。
女儿眼睛一亮,刚伸出小手要接。
夏语曼却眼疾手快,一把将红包拿了过去。
“爸,孩子还小,拿这么多钱容易丢,我先替她存起来。”
江旭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没说两句,眼圈红了。
声音带着懊恼,颓废得不行:“我知道……可是我的钱都分给你了。”
“我一个人带着孩子,连件新衣服都买不起……”
他挂了电话,趴在桌子上开始叹气,肩膀一抽一抽的。
夏语曼一听,脸上满是心疼。
她二话不说,直接把红包硬塞到了江旭手里。
“小江别难受,姐妹我看着难受,那泼妇不给钱,姐给!”
“这钱你先拿去给孩子买身新衣服,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孩子。”
江旭推辞了一下,顺势就收进了口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谢谢雨曼,你对我真好,比我那个前妻强一万倍。”
我看着这一幕,握着筷子的手骨节泛白。
那是我岳父给亲孙女的钱。
我深吸一口气,刚想发作,女儿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委屈地说:
“爸爸,我想看动画片。”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平板电脑。
夏语曼为了展示慈母形象,笑着把平板拿过来递给女儿:“只能看半小时哦。”
女儿开心地接过平板,按亮了屏幕。
下一秒,屏幕上跳出了那张她和江旭在烟花下嘴对嘴喂汤圆的照片。
夏语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从女儿手里抢回平板。
“哎呀,没电了,妈妈先去充个电!”
说完,她拿着平板背过身去,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
几秒钟后,她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
正好对上我冰冷的目光。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心虚地避开我的视线,干笑道:
“这平板电池不行了,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江旭在旁边低头喝汤,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微笑。
我没有当场揭穿她,而是拿起手机默默起身:“我去个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我给父亲发了一条微信。
【爸,带上大表哥、二表哥还有三表哥,开辆车来接我。】
【夏语曼出轨了,把男小三带回家过年,我不打算过了。】
父亲只回了一句话:【好,爸马上就来!】
4
我刚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女儿“哇”的一声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听得我心头猛地一颤。
我冲过去一看,只见女儿正捂着手背,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怎么回事?!”
我一把抱起女儿,拉开她的手。
只见她白嫩的手背上,多了一个红肿的烫伤印记。
中间已经起了水泡,显然是被烟灰或者烟头烫到的。
我心疼得直哆嗦,转头怒视坐在沙发上,正在抽烟的江旭。
他却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一脸无辜地说:
“小孩子乱动,碰到了我的烟。”
“不过皮肤也太嫩了点,一会就好了,至于哭这么大声吗?”
夏语曼也在旁边拉偏架,皱着眉对我说:
“小江也不是故意的,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你别大惊小怪的吓着人。”
“去拿点烫伤膏抹抹就行了。”
大惊小怪?惯娇气?
我的女儿被烫伤了,她却在心疼那个抽烟的男小三被吓到了?
我把哭泣的女儿抱在另一张沙发上,然后端起桌上的那杯茶。
夏语曼喊道:“你干什么?”
我冷笑一声,手腕一扬。
滚烫的茶水连同茶叶,毫不留情地泼在了江旭那张伪善的脸上。
“啊!”
一声惨叫瞬间响彻整个屋子。
江旭捂着脸,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疼得原地乱蹦。
“我的脸!”
夏语曼愣了一瞬,随即猛地站起身,冲过来一把狠狠推向我。
“宋云宣你疯了?!你想烫死小江吗?!”
她的力气虽然不大,但充满了狠劲。
我纹丝不动,冷冷地看着她。
夏语曼被我的眼神震慑,没敢再动手,指着我发泄地吼道:
“宋云宣,这日子我不过了,你给我滚!”
我拍了拍被她碰过的衣服,语气森寒:
“夏语曼,这房子是我买的,要滚也是带着你的‘好姐妹’滚!”
夏语曼脸色一僵,但看了一眼捂着脸哀嚎的江旭,心疼得不行。
转头对我更是恶语相向。
“你怎么这么狠毒!要走也是你走,孩子留下!”
她依然堵着门,双手抱胸,一副吃定我不敢走的样子。
岳父岳母在旁边一边哄孩子一边劝,语气里却满是责怪:
“云宣,大过年的说什么晦气话,赶紧给小江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道歉?做梦!
就在夏语曼还在叫嚣的时候。
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拍响,震得门框都在颤抖。
夏语曼不耐烦地吼道:“谁啊!敲什么敲!”
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走过去拉开了门。
站在外面的是我爸,他满脸怒容,完全没了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
而在我爸身后,站着三个身高一米八几、身材魁梧的表哥。
夏语曼看到这阵仗,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半,结结巴巴地问:
“爸……表哥,你们怎么……”
话还没说完。
父亲二话不说,抬起脚狠狠踹在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儿子也是你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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