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邮轮上,三个人接连死去。死因指向同一种病毒——汉坦病毒。消息传出的那一刻,科学界的时钟就开始倒计了。

这不是电影开场。这是本月真实发生的事。而更让人坐立难安的是,我们对这种病毒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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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惠普尔找到了巴塞尔大学的流行病学家艾玛·霍德克罗夫特博士。她是Pathoplexus的联合创始人,这个在线数据库专门收集病原体基因组。她手头有新的汉坦病毒基因序列,正试图从中读出答案:病毒从哪里来?怎么传播的?会不会变得更危险?

基因测序能告诉我们很多,但时间从不等人。霍德克罗夫特博士的工作,是在数据里找线索,在碎片里拼全貌。每一个碱基对的排列,都可能是解开谜团的关键,也可能是另一个疑问的开端。

与此同时,惠普尔还联系了流行病防范创新联盟(CEPI)的应急准备与响应执行主任妮可·卢里博士。她的团队有一个叫"100天"的任务——如果一种新病原体出现,要在100天内准备好疫苗。听起来像科幻,但这是他们给自己定的死线。

卢里博士被问到:如果这次汉坦病毒株有引发大流行的潜力,会怎么做?她的回答没有公开,但问题本身已经足够让人清醒。不是每一种病毒都会变成下一个新冠,但每一次疏忽,都是在赌运气。

邮轮是一个封闭空间,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最小。病毒喜欢这种环境。而汉坦病毒通常由啮齿动物传播,怎么会出现在海上?是老鼠随货物上了船?还是其他途径?这些问号悬在半空,等着被拉直。

故事还没完。同一个节目里,气候科学家发出了另一组警告。距离男足世界杯开幕不到一个月,美国、加拿大、墨西哥的球场即将人满为患。但高温不会买票入场,它免费光顾。

帝国理工学院世界天气归因小组的西奥多·基平博士,正盯着预测数据。球员要跑90分钟,球迷要在看台坐满全场。如果气温飙升,身体会发生什么,他心里清楚。国际足联被点名:做得不够。

两个故事,同一个底色。人类组织大型活动,自然给出条件,科学在中间试图搭桥。有时候桥修得及时,有时候还没打地基,洪水就来了。

节目最后,巴斯大学的数学家基特·耶茨带来了本周可能被忽略的科学新闻。其中一项关于听力技术:新技术或许能帮你在嘈杂的派对上,听清对面的人在说什么。

这听起来像小事。但想想看,能在一堆噪音里分辨出你想听的声音,本身就是一种稀缺能力。无论是病毒数据、气候模型,还是人声识别,科学在做的事,本质上都是过滤——从混乱中提取信号。

邮轮上的死亡事件还在调查。世界杯的高温预案还在讨论。而那个能在派对上帮你听清对话的耳机,可能明年就能买到。三件事,三种时间尺度,同一种努力:在不确定里,找一点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