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开口过几次。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没人懂。那种疼不是具体的哪件事，是无数件小事堆在一起，像衣服没晾干就叠进柜子，慢慢发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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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这两个字她说得太熟练，熟练到自己也快信了。可夜里睡不着的时候，那些情绪全涌上来——委屈、疲惫、说不出口的失望，混在一起，分不清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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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过写日记，写一半撕了。试过跟朋友倾诉，讲到一半发现对方在走神。后来就不讲了。不是不需要被理解，是解释了太多次，解释本身也成了消耗。

最累的不是痛苦本身，是还要为这份痛苦找一个能被接受的表达方式。像带着隐形的伤，走路都正常，一碰就疼，却没法指给别人看"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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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扛。只是有时候，扛本身也需要被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