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CNBC主持人吉姆·克莱默盯着屏幕上的Zoetis股价，语气里带着困惑。这家动物保健领域的龙头企业，在公布一个不及预期的季度财报后，正经历"无休止的下跌"——单日跌幅7.4%，年内累计下跌39%。克莱默将其比作"典型的1999年科技股"，但随即话锋一转："这是一家优质公司。"

这种矛盾感贯穿了市场对Zoetis的重新审视。一方面，股价走势确实惨烈；另一方面，从华尔街分析师到长线投资机构，看好声音从未断绝。Mairs & Power在2025年四季度投资者信中甚至将其列为新增持仓，理由是"估值变得有吸引力"。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要理解这种分裂，得先看清Zoetis的业务底色。这家公司拥有超过300款动保产品，覆盖宠物和 livestock 两大市场。规模效应让它能持续投入研发、销售和制造——这是典型的防御型生意。更关键的是行业结构：动物健康市场的买家分散、第三方支付介入少、仿制药竞争有限，整体利润率相当可观。

但真正的变量藏在两个趋势里。一是宠物"人性化"——过去几十年，宠物在家庭中的地位持续上升，年轻一代显然会延续这个方向。二是生成式人工智能。Zoetis正在将这项技术深度整合进研发流程，目标是加速药物发现、缩短开发周期。Mairs & Power明确提到，他们看好的是"能够利用技术加速创新、提升销售和盈利能力"的公司。

那么下跌从何而来？竞争压力加剧，加上一款重磅产品上市受挫。这些确实是短期利空，但也创造了"以有吸引力的估值建仓"的机会窗口。Zoetis仍在激进投入研发，重点布局心血管、肿瘤和肾脏治疗领域——这些尚未被满足的需求，构成了长期增长的故事基础。

克莱默的"1999年"类比值得玩味。当年互联网泡沫破裂时，优质公司与泡沫公司一同被抛售；区别在于，前者最终收复失地并创新高。他的潜台词或许是：市场正在犯类似的错误，把短期业绩波动与长期价值混为一谈。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买账。同一篇分析也承认，某些人工智能股票的上涨空间和风险收益比可能更优。这种比较本身说明，Zoetis的吸引力部分来自"AI概念"的加成——它的传统业务护城河，正在被技术叙事重新定价。

股价下跌39%后，争论的核心其实没变：你愿不愿意为一家现金流稳定、研发管线清晰、但短期承压的公司支付折价？克莱默和Mairs & Power的答案是肯定的。市场的答案，则写在每一天的成交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