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算过，一天要划多少下屏幕？

左划右划，像挑水果一样挑人。照片三秒定生死，简介超过两行就懒得看。这不是什么坏习惯，是软件教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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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认识一个人，要时间，要场合，要运气。现在只要手指够快，一小时能"遇见"上百个。选择多了，耐心少了。聊三天没火花？换下一个。成本太低，放弃太容易。

最微妙的是"已读不回"。以前等电话，现在等那个小勾变蓝。它亮着，你的心悬着。软件把暧昧做成了进度条，却没人告诉你加载到百分之几才算数。

有人划了三年，记住的只有头像风格的变化。真人见面反而别扭——没有撤回键，表情不能筛选。我们练出了快速匹配的本事，却丢了慢慢了解的耐心。

工具没有对错。但当你发现自己在约会时也忍不住想"有没有更好的选项"，就该停下来想想：是你在用软件，还是软件在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