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苏婉突然笑着挽上了我的胳膊。
“姐,为了庆祝毕业我们去喝一杯吧,就当我为那条信息的事给你赔罪。”
我刚要开口拒绝,陆修言就不由分说扯着我往外走。
妈妈也一把将我推出门,皱眉道:“出门玩记得照顾好婉婉,否则别想再进这个家门。”
说完哐当一声关上门,直接从里面锁上了。
刚进酒吧包厢,陆修言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我枯坐在角落里喝了一口水。
可很快,我就感觉头脑发涨,全身燥热。
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瞬间明白自己被下药了。
来不及多想,我迅速报了警。
刚挂电话,从外面进来几个黄毛就把我按在沙发上。
我挣扎着把手机报警界面怼到他们面前。
几个人一愣,这才放开我跑了出去。
他们走后,我支撑起身,抬手甩了苏婉一巴掌:“你混蛋!”
下一秒,陆修言突然冲进来,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又动手,你真是疯了!”
这时药效达到了顶峰,我整个人虚弱的瘫倒在地,无力反驳。
下意识的向陆修言求救:“我中了药……带我去医院……”
苏婉却满眼担心地上前挡开陆修言,哭哭啼啼拉住我的手。
“姐,都怪我不好,是我非要来酒吧才害你中药……听说只有出血才能解那种药,去医院也没用,你先忍着点疼。”
与此同时,她递过来一块酒瓶碎片。
我没接,只是死死的看着陆修言。
对他的人性还抱有最后一丝期待。
可我错了。
他一把抢过酒瓶碎片直接扎进了我大腿。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疼的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心疼的抱住我:“忍着点吧,不然你要我怎么办?难道在这种地方跟你做那种事?”
就在这时,警察来了。
我挣脱开他怀抱,爬到警察面前。
“是苏婉给我下了迷药,你们快抓她……”
苏婉愣了一瞬,突然身体一软跌进了陆修言的怀里。
眼中含泪,虚弱的开口。
“是我被姐姐下了药,结果她不小心自己也中招了。修言哥哥,你信我……”
闻言,警察看向我的眼神瞬间严肃。
陆修言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我。
眼中挣扎了片刻,最终开口:“婉婉说的没错,因为苏念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这句话,抽干了我所有力气。
闭上眼,任由警察把我带走了。
在警局待了两个多小时,直到药效彻底消散,妈妈才肯来保释我。
她没有半句关心,冲上来就是一耳光:“你还要脸吗?给亲妹妹下药?婉婉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说完转身就走。
我叫住她,问出上一世至死都没答案的问题。
“妈,我才是你亲生的,苏婉她爸是害死我爸的杀人凶手,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她脚步顿了一下,转身时脸上挂满了愤怒。
“我恨自己生了你这个白眼狼!你再动婉婉一下,就滚出这个家,我没你这个女儿!”
我笑了,笑得泪流满面。
突然觉得答案,也没那么想知道了。
“好,我会走。”
凌晨我刚到家就收到陆修言的信息。
我知道你一直误会我跟婉婉,明天我会当着你的面跟她撇清关系,我不想看你不开心。
但是,你在毕业聚会上说的话让苏婉被骂惨了,哭了一晚上,你赶紧在网上发条声明,说那些都是你撒谎,只是吃醋而已。
我冷笑。
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我没有回复,直接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
第二天一早,学校论坛炸开了锅。
置顶热搜:#优秀毕业生苏念顶替苏婉烈士子女身份加分!#
帖子里晒出了我们俩在一个户口本上的照片。
下面还有一段视频。
视频里,陆修言对着镜头信誓旦旦:“我和苏念青梅竹马,我作证,她才是养女。”
“她在同学聚会上的话已经严重扭曲事实,我不想让真正的烈士女儿受委屈,背负骂名。”
下一秒,镜头转向妈妈。
她哭的泪流满面,声泪泣下对我进行控诉。
“我没苏念这个女儿,是她一直欺负婉婉,污蔑她偷钱,推她下水,给她下药……”
“是我教子无方,我怎么养了这么个东西!”
一瞬间,帖子下面涌出来上千条咒骂我的留言,肮脏不堪。
有人找陆修言问了我们报考的大学名字,无数人打电话到学校,要求退回我的录取通知技术书。
陌生号码的辱骂短信、电话,源源不断涌来。
我没有辩解,默默关了机,收拾好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
刚收拾完,他们三个就推门走了进来。
陆修言脸色阴沉:“因为你一句话,婉婉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你不要怪我们,这都是你欠她的。”
“大学的事我去解释,不会影响你录取。”
苏婉也红着眼眶拉住我:“姐,对不起,你别怪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理他们,而是转头看向我妈。
“妈妈,你说没我这个女儿,是真心的吗?”
妈妈冷哼一声别过头,没有回答。
“好,既然我是养女,不配待在你家户口本上,我现在就去迁户口。”
“从此,我和这个家,一刀两断。”
说完,我拿起户口本转身就走。
可下一秒,后脑突然被硬物狠狠砸中。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鲜血顺着后脑淌下来,染红了衣领。
我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去。
只见妈妈握着爸爸生前的奖杯,双目赤红的对我嘶吼:
“你翅膀硬了?想断绝关系?绝对不可能!”
说完,她直接让陆修言和苏婉,把我拖进卧室锁了起来。
陆修言把我拖进卧室,扔在床上。
他看着我满头是血,叹了口气,拿医药箱简单帮我缠了几圈。
最后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
“阿姨也是为你好,听话。”
“我和婉婉约了同学,出去一趟,晚点回看你。”
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哑声说:“不必,我们不会再见了。”
他却丝毫没在意,笑着对我挥了挥手。
“乖,等我回来。”
关门落锁。
他们走后,我撑着起身走到窗边,毫不犹豫的从二楼一跃而下。
……
当晚,陆修言和苏婉回来。
刚要打开苏念卧室门,门口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苏母起身去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个民警。
他把一个户口本递到苏母手中。
“是苏队家吧?苏念的户口已经迁出,原件送回。”
与此同时,陆修言的手机急促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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