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1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例行记者会上宣布了一个消息:中方决定不同意台湾地区参加今年世界卫生大会。这个时间点离5月18日第79届世卫大会开幕只有一周。
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早前已经按照联大第2758号决议和世卫大会第25.1号决议,未向台湾地区发出邀请。郭嘉昆的表态是对这个事实的再次确认。
一个现象值得注意。从2017年到现在,每年世卫大会前,台湾当局都会发动外事力量试图拿到邀请函,每年都失败,但每年都要重复同样的操作。大陆也每年都要在会前重申“不同意”。为什么这个循环无法打破?问题的关键点在哪里?台湾地区参加世卫大会这件事,到底堵在哪一个环节上?
世界卫生组织是联合国下属的专门机构。根据世卫组织《组织法》,只有主权国家可以成为会员国。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不是主权国家,所以不能以国家名义加入。
但这里有一个细节需要理清楚。2009年到2016年,台湾地区连续8年以“中华台北”名义、观察员身份参加了世卫大会。这是事实,当时大陆方面开了绿灯,世卫组织总干事发出了邀请。
为什么那8年行得通?因为当时有一个明确的前提:台湾当局承认“九二共识”,认同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大陆方面在那个前提下作出了特殊安排,让台湾地区以观察员身份参与世卫大会的技术性活动。
2016年民进党上台后,拒不承认“九二共识”。大陆方面的回应也很直接——特殊安排的基础不存在了。从2017年起,台湾地区再也没有收到过世卫大会的邀请。
所以堵点不在世卫组织的规则上,在民进党当局的政治立场上。
郭嘉昆在记者会上把话说得很清楚:中国台湾地区在未经中央政府同意的前提下,没有任何根据、理由或权利参加世卫大会。这句话简单点说就是:因为台当局不承认一个中国原则,那么结果就是不邀请。
有人会问:国际组织不是应该独立运作吗?为什么大陆的“同意”能决定世卫大会的邀请名单?答案是:联合国大会第2758号决议已经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代表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世卫组织作为联合国专门机构,必须执行联大决议。世卫大会第25.1号决议也明确了处理台湾地区参与世卫组织活动必须按照一个中国原则。大陆方面的“同意”或“不同意”,在法律上是这个原则的执行环节,这是国际法说了算。
台湾当局明知道前提条件不满足,为什么每年还要投入大量资源去争取?
4月底,台湾卫生福利部门负责人石崇良就公开表示,将率团前往日内瓦。他同时承认,美国今年不参加世卫大会,“很可惜”。5月10日,联合国欧洲总部拒绝了台湾某官方媒体申请采访世卫大会的请求。5月11日,外交部正式表态。
同一天,台湾卫生福利部门宣布,今年将在日内瓦举办4场论坛和一个所谓的“台湾智慧医疗展”,地点选在世卫大会会场周边。不难看出:台湾当局的真正目标是在世卫大会期间制造“台湾被排除在外”的新闻。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如果他们的目标是参会,那么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承认“九二共识”。这条路不通,他们自己也知道不通。于是他们选择了一条替代路径:在世卫大会这个国际媒体聚焦的场合,通过举办周边活动、接受外媒采访、发布新闻稿等方式,把“台湾无法参会”这件事包装成“大陆打压台湾”的故事。
这个操作模式已经持续了10年。每年套路一样:先提出要参会,被拒绝后指责大陆,然后在会场外办活动,找几个所谓“友好国家”发声。最后回到岛内,把整个过程剪辑成“台湾受压迫”的叙事,用来巩固民进党的基本盘。
问题的本质是:台湾地区的公共卫生需求,被当成了政治斗争的工具。
台湾当局每年冲击世卫大会,有一个支撑力量反复被提及——美国。
今年1月29日,美国正式退出世界卫生组织。这个时间点值得注意。美国退出后,不再是世卫组织会员国,没有投票权,不能提交议案,在世卫大会的影响力大幅下降。
但台湾当局的石崇良在公开表态中说,“美国今年不参加世卫大会,很可惜”。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台当局原本指望美国在会场内帮忙运作,现在美国自己都不去了,这个指望落空了。
这引出了一个问题:美国到底有没有能力帮台湾进入世卫大会?
台湾地区2009年至2016年参加世卫大会,是在两岸达成“九二共识”的基础上实现的,不是美国施压的结果。美国在那些年也没有公开宣称这是自己的功劳。民进党上台后,美国通过了一些涉台法案,发表了一些支持台湾“国际参与”的声明。比如前美国政府时期,美国国务院多次公开表示支持台湾以观察员身份参加世卫大会。但这些声明的实际效果是零。从2017年到2026年,台湾没有一年收到邀请。
这说明一个事实:美国的口头支持无法改变国际法框架下的规则。
另外,美国退出世卫组织之后,连口头支持的效力都在下降。一个不在会场内的国家,如何在会场内帮别人运作?美国在世卫大会的影响力只能通过其他会员国间接发挥,但其他会员国是否愿意为了美国的利益去挑战联大2758号决议?过去几年的投票结果给出了答案:每年极少数国家提交的“邀请台湾参会”提案,都被大会直接否决或搁置。
所以台湾当局押注美国,实际上是在押注一个无法兑现的承诺。美国能给台湾的,最多是一句声明、一个推特、一场听证会上的发言,这些不能把台湾送进世卫大会。
难道就没有任何变通的办法吗?比如台湾以“非国家实体”身份参加?或者以“观察员”以外的名义进去?
关于“非国家实体”身份,世卫组织的规则里没有这个类别。世卫组织的会员国、准会员、观察员,都要求申请主体是国家或代表国家的组织。唯一接近的是巴勒斯坦以“非会员观察国”身份参与,但巴勒斯坦在联合国享有观察员国地位,这是联大通过决议授予的,台湾地区没有这样的地位。
关于“观察员”身份,2009年至2016年的安排已经被证明是可行的,但那个安排的前提已经反复强调过了——承认“九二共识”。没有这个前提,任何身份都拿不到。所以结论是:国际法红线不可逾越。
联大2758号决议1971年通过,至今54年。54年间,联合国及其所有专门机构在处理台湾问题上都遵循同一个标准:台湾作为中国的一部分,不能以国家名义参与联合国体系,这是国际社会的法律共识。
每年世卫大会召开前,都会有上百个国家通过致函世卫组织总干事等方式,重申支持一个中国原则。这些国家的名单涵盖了五大洲,包括了大部分发展中国家和相当数量的发达国家。其中的逻辑很简单:承认联大决议,遵守国际规则。
台当局试图打破这个规则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所谓“友邦”在大会上提交提案,要求邀请台湾参会。另一种是争取主要大国的政治支持。两种方法过去10年都没有成功,原因在于规则本身不允许。
如果世卫大会投票通过了一个邀请台湾参会的决议。这个结果会直接与联大2758号决议冲突。联合国的两个专门机构出现决议冲突,最终需要通过国际法院裁定或者联大重新表决来解决。没有任何一个会员国愿意为了台湾问题去启动这个程序,因为代价太高,收益太小。
这就是国际政治的现实。在规则层面,台湾没有突破的空间。在政治层面,没有国家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台湾地区的民众需要明白一件事:不能参加世卫大会,不等于被排除在全球公共卫生体系之外。台湾地区的《国际卫生条例》联络点正常运作,信息通报渠道畅通,医疗卫生专家可以参与技术性会议。实际的公共卫生需求,通过这些渠道可以满足。真正被挡在门外的,是民进党当局“台独”分裂的政治操作。不承认一个中国原则,就永远拿不到世卫大会的入场券。这个规矩不会因为某个政党上台就改变,也不会因为某个大国的口头支持就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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