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5月5号,明天开始那几天,家里事会一桩接一桩冒出来。不是那种乱糟糟的忙,是有点沉、又有点暖的忙。我妈翻出我小学时的作文本,我爸修好了放了三年的阳台晾衣杆,连我家那只总爱躲柜子底下的猫,这两天都蹲在沙发扶手上盯着人看。
我知道自己平时话不多,尤其在家。有事自己扛,有苦不说破,好像一开口就显得软弱。以前觉得这样才靠谱,现在才发现,家人不是没看见,只是等着我松一松手。这几天他们突然多问一句“累不累”,多留一碗汤在锅里,多坐十分钟不刷手机——不是巧合,是憋久了,彼此都到了一个想碰一碰的点。
土星今年进了我家宫位,说白了就是“家”这个概念,开始从房子、户口本、责任清单,慢慢变成一个能喘气的地方。木星和天王星在天上打了个招呼,把那些“算了”“没必要提”“说了也没用”的旧话,一下子掀开了角。比如上周三我随口说想吃老家的酱萝卜,结果周五快递就到了一罐,我妈手写的纸条上写着“记得小时候你偷开过坛子”。
这周的事,看着是热闹,其实是在补课。补我忘了怎么撒娇,补我爸忘了怎么问我的想法,补我妹妹忘了她小时候总牵我衣角走路。不是所有问题都解决了,但有些门第一次没锁死,有些话第一次没咽回去。
我试过硬撑,也试过假装没事。但这几天发现,稍微示弱一次,反而没人倒下。我妈听完我吐槽工作没哭,就给我剥了个橘子;我爸没讲大道理,只说“修晾衣杆用了新螺丝,比旧的牢”。这些小事堆一起,比任何“转运”“爆火”都实在。
有人问我是不是要趁这时候修关系、谈旧账、定规矩。我没。我就陪我爸修了半小时水管,帮妹妹改了两句演讲稿,晚上关灯前摸了摸猫的后颈。它没躲。
火起来了,但没烧东西。烧掉的是我手机备忘录里那条“回家要表现好”的提醒。
我关掉备忘录,顺手把窗台那盆干了好久的绿萝浇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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