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亲自抓亲父亲下狱,却把自己也搭进去,这哪里是宅斗权谋?这分明是在扒开一个少年的心,告诉我们:最深的爱,有时候偏偏长着一张最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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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夫人去顾府提亲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京城。陈彦允这一招,不仅是为了抱得美人归,在政敌眼里,这就是内阁权臣要跟长兴侯府世子结盟的信号。

傅海廉坐不住了。

这位朝堂老狐狸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指使御史参了长兴侯一个“大不敬”的死罪。圣旨下得飞快,要拿长兴侯下狱,这是要把整个侯府连根拔起。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叶限干了件让人下巴都惊掉的事——他不去想法子捞爹,却当街拦住了陈彦允的车驾,拔剑抵在人家喉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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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上,叶限眼神狠戾,剑锋直逼陈彦允。陈彦允(低语):“御史参令尊大不敬,陛下已下旨严办,你却还有闲心在此儿女情长!”

你以为这是为了顾锦朝争风吃醋?那你就太小看陈三爷了。

他故意压低声音,在叶限耳边说了四个字:“自请入狱。”

这短短一瞬,两个聪明人完成了一场极限走钢丝。叶限配合着大喊“爷与你势不两立”,表面上闹得满城风雨,实际上,陈彦允在给叶限递那把唯一能保住长兴侯性命的钥匙。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有时候真正的成熟,是一夜之间学会演戏,演给所有人看,唯独把真相咽进肚子里。

叶限收剑回鞘的那一刻,眼神变了。那个走路带风的少年,决定去赴一场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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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侯府,叶限看着正在吃饭的父母,眼里全是不舍。

可他没时间犹豫。从袖筒里掏出那道催命的圣旨,他跪得干脆。

长兴侯脸色煞白,猛地站起来。叶限(声音冷得像冰):“长兴侯有什么不服,只管到诏狱说吧。圣命不可耽误,下官到府门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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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公事公办,没有一丝父子情分。长兴侯气得发抖,侯夫人更是红了眼眶。

那声“限哥儿”刚喊出口,就被叶限的“母亲,儿子也是——”堵了回去。

回应他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逆子!逆子!”侯夫人的哭喊声像刀子一样。她觉得这个儿子疯了,为了往上爬,连亲爹都要害。

可叶限做了什么?

他垂下眼,连躲都没躲。那一巴掌,他受得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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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绝的还在后头。等长兴侯被押出府门,叶限突然摘了官帽,脱了外袍,对着副使说了句让所有人都傻眼的话:“我作为侯府世子,理当一并入狱候审,请胡副使将我一并锁了吧。”

长兴侯猛地回头,骂他“逆子”;侯夫人哭着喊“限儿”。这些声音搅在一起,叶限却淡然得很,好像他要去的地方不是地狱,而是护爹的战场。

这才是整段剧情最扎心的地方。叶限比谁都清楚,他爹落到别人手里只有死路一条。只有他亲自抓,亲自在狱中守着,才能让那些想在牢里下黑手的人无机可乘。

他用一身骂名,换了父亲半条命。为了保护家人,有时候得先扮演那个“加害者”。这种孤独,大概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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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里阴冷潮湿。

陈彦允来提审长兴侯,却在经过叶限身边时,指尖微动。

一个小药瓶滑进了叶限的领口。陈彦允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两个字:“吃下。”

那是能诱发心疾的药。这个局,从一开始就是要利用叶限的身体,去击溃长兴侯的心理防线。

审讯正到关键处,番子慌忙闯入。番子:“大人,叶限突然犯病了,看着不妙!”长兴侯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

那一刻,长兴侯眼里哪还有什么侯爷的尊严?那就是一个听到儿子快不行了的父亲。

他心急如焚,眼神绝望,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这一刻,什么谋反,什么罪名,都不重要了。他只求儿子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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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允拿来供词,长兴侯看都没看,签了。他上表乞骸骨,心甘情愿交出所有兵权,只要皇帝开恩,让他回去看一眼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原来,再坚硬的盔甲,也挡不住儿子是软肋。

如果换一种方式,如果叶限没有发病,长兴侯会不会硬扛到底?答案是会。可正是这场病,让这对别扭的父子,用鲜血达成了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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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朝大婚那夜,红烛还在烧,陈彦允却带来了一个沉重的消息:长兴侯,驾鹤西游了。

那个曾经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老侯爷,终究没扛过这一劫。

灵堂前,香火缭绕。

陈彦允来宣读圣旨。皇帝收回了长兴侯的爵位,理由是叶限身患疾症,难胜袭爵。

叶限跪在冰冷的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却在发颤:“臣领旨谢恩。”

爵位没了。父亲没了。

他拼尽全力想守住的“家”,最后只剩下一座空荡荡的牌位。

可紧接着,陈彦允宣读了另一道口谕:即刻起,选五百名羽林军另设玄烽卫,任叶限为指挥使。

从那一刻起,叶限不再是靠祖荫的纨绔世子。他是皇帝亲封的鹰犬,是悬在敌人头顶的利剑。那个曾经被骂“逆子”的少年,终于用自己的方式,重振了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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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限从一个嚣张跋扈的贵公子,变成了满腹心事的掌权者。

这一切的转折点,都是因为他太想保护家里了。

有时候,我们对最亲的人说着最狠的话,做着最绝的事,不过是想用尽全力把他们护在身后。

叶限赢了权位,却输了父亲。他用余生去回味那一巴掌的温度,以及那声“逆子”里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