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五一档杀出一匹黑马。电影《给阿嬷的情书》上映首日排片只有1.6%,成本更是低得可怜——1400万。这个数字放在动辄投资数亿的影视圈,以往是连溅起水花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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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15天票房破2亿,豆瓣9.1分,超过24万人打分。人民日报、新华社相继发声,称这部电影为当下电影市场注入信心。专业平台预测最终票房将突破7亿。谁也没想到,这样一部小成本文艺片能撬动如此大的声量。更让人意外的是,扛起这部电影的女主角,竟然是个毫无表演经验的在读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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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蓝鸿春为这个角色面试了上千人,始终找不到满意的人选。情急之下,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用多部手机在短视频平台疯狂刷“20岁本地潮汕女孩”相关标签,让算法帮忙找人。大数据的推荐是一个叫李思潼的女孩,广东财经大学金融工程专业大四学生,拍片时还是个大二学生。金融工程,非科班演员,和影视行业完全不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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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找上门的时候,李思潼和家人的第一反应是遇到了诈骗。她父亲甚至在面试时坐对面搜索导演身份,反复确认这人是不是真的。真正让导演下定决心的,是一个巧合——李思潼是INFJ人格,和角色设定完全吻合。她第一次读到故事大纲时就泪流满面,那种情绪的即时反馈让导演认定,找到了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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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组后,李思潼拍的第一场戏,是整部电影最复杂的重头戏——银信局寄送讣告。没有缓冲时间,没有预热机会,上来就是硬仗。但她完全放开了,迷茫与沉重自然流淌,看得现场工作人员都屏住呼吸。片中有一场码头焚烧遗物的戏。她强忍泪水,哽咽到说不出话,那种克制的悲伤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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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代写家书二十年的桥段,她指尖微颤,眼泪悄然滴落在信笺上。观众看完给出的评价是四个字:生活流演技天花板。最考验功力的是老年失忆后与故人重逢的戏份。她用静默代替台词,用眼神传递千言万语,这种高级的表达方式让专业演员都自叹不如。有意思的是,片中出现的所有侨批信件都是李思潼亲笔书写的。剧组没有用道具,直接让她真的去写,一笔一画都是真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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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意外的是,这个在片场扛起整部电影的女孩,休息时居然在写作业。据说她从不玩手机,片场的空闲时间都用来处理学业。7月份她就要毕业了。最近,李思潼把微博ID改成了“演员李思潼”,算是正式官宣了新身份。她的学校党委书记郑贤操赞扬她敢于探索的人生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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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这个故事最戳人的地方在于:在一个讲究资源、背景、人脉的行业里,一个普通大学生靠什么杀出来了?

靠运气?算法确实给了她一张入场券。

靠天赋?或许吧,但她自己都说过,开拍前连剧本都没读完。

靠努力?片场写作业、不玩手机这些细节确实能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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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关键的因素,或许是一种“刚好合适”的运气。INFJ人格碰上INFJ角色,大二的青涩碰上角色的成长弧线,没有表演痕迹的质朴碰上生活流的表演风格。这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解决的。7月份毕业的李思潼,算是提前交出了人生中最漂亮的一份答卷。而这份答卷的分量,或许比7亿票房更值得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