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月 21 日,日本政府通过内阁决议,正式允许对外出口杀伤性武器。
这个消息,让许多关注国际局势的人心头一震。
从二战结束以来,日本一直以 “和平国家” 的形象示人,一部不承认交战权的《和平宪法》,加上在国际上不断强调自己是原子弹受害者、渲染核武器恐怖,日本把 “和平人设” 经营得相当稳固。
如今,这层面纱被彻底撕下。
杀伤性武器,指的是能直接造成人员伤亡、装备毁坏的武器,比如枪支、弹药、火炮、导弹、鱼雷等,都属于这个范畴。
与之相对的是 “非杀伤性武器”。这个名字容易让人误解,它并非指催泪弹、震爆弹这类警用装备。它指的是不直接攻击对手,但支撑己方作战体系运转的装备, 比如侦察设备、通信系统、电子干扰装置等。
没有这些 “非杀伤性” 的支援,现代战争根本打不起来。
所以,无论是杀伤性还是非杀伤性武器,都是现代军队和战争不可或缺的部分。
二战后,联合国宪章规定,除自卫外,国家不得发动战争,于是,在国际博弈中,“杀伤性” 与 “非杀伤性” 武器的概念被创造出来,也划出了一片模糊的灰色地带。
日本,正是这片灰色地带的 “资深玩家”。
战后初期,美军对日本实施严厉限制,一度全面禁止日本企业生产、出口任何可用于军用的物资。
但朝鲜战争一打响,美军的补给线吃紧,从本土运输远水解不了近渴,于是,美国默许日本重回军工产业圈。
这一时期,日本以 “非杀伤性物资” 的名义,向美军提供了大量装备:军用卡车、野战工程车、通信系统,甚至坦克和飞机的零部件。
随着限制进一步松动,日本甚至开始向美军提供地雷、迫击炮炮弹等。
从制度上看,日本在 1967 年提出 “武器出口三原则”,1976 年又宣布 “原则上全面禁止” 武器出口。
听起来很严格,但问题在于:这些只是 “内阁决议”,并非法律。
而规定日本对外贸易的《外汇法》写明:所有涉及国家安全的出口,只要内阁点头,就可以放行。
另一个现实问题是:日本国内的需求,根本撑不起一个健康的军工产业。
自卫队需求有限,导致产量上不去,成本就下不来。一个典型的例子是日本的 90 式坦克,单辆采购价高达 850 万美元。而美国同期的 M1 系列主战坦克,单价仅约 430 万美元。
差距在哪?规模。日本只生产了 300 多辆,美国则生产了 7000 多辆。
产量上不去,成本就下不来,利润有限,后续的研发投入更是难以为继。 军工产业要活下去,就必须打开外销市场。
更关键的是战略考量。现代武器贸易从来不是单纯的买卖,而是关系的绑定。
如今,第五代战斗机的系统复杂度极高,使用、维护、升级、零部件供应,每一个环节都离不开卖方。
日本的算盘打得很精:你买了我的武器,后续的弹药、维护、升级是不是也得找我?这不就被我拿捏住了?有了这个 “把柄” 在手,不愁你不偏向我的立场。
过去二十年,日本一直在为武器出口铺路。
2006 年,日本以 “反恐” 名义,向印度尼西亚出口了 3 艘武装巡逻艇。
2014 年,安倍晋三政府推动出台 “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表面上保留了 “不向冲突地区出口” 的说法,但新增了一条:只要 “有助于国际和平和日本安全”,就能出口。
解释权,完全攥在了自己手里。
这等于把最后一层 “和平国家” 的遮羞布,也彻底扯掉了。
在当前国际格局下,美国战略重心摇摆,地区安全需求上升,日本既有动力,也有空间。岸田政府自然 “小步快跑,大步快走”,朝着 “正常军事国家” 的方向再进一步。
对此,周边邻居的反应非常直接。
韩国表态称,日本的防卫政策应守住《和平宪法》底线,服务于地区稳定。
中国外交部则明确指出,日本是在加速 “再军事化”,包括中国在内的国际社会将对此保持高度警惕,坚决抵制日本新兴军国主义的妄动。
近年来,日本其他产业凋敝速度加快,美国对盟友的 “抽血” 力度加大,日本军工产业有着强烈的出口冲动。
再加上右翼政治势力不断抬头,政客们迫切希望通过出口武器,去影响、拉拢一些国家。
日本右翼的野心,已经藏不住了。
重新武装化,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对于这一切,外界必须保持高度警惕,早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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