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标叔,最近刷到特朗普时隔九年再访华的新闻,不少人都感叹这十年中国变化太快。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2011到2015那五年,中国刚好走到了转型的岔路口。那时候一边是互联网风口吹得人发烫,一边是传统工厂在寒风里发抖,GDP告别了持续多年的两位数增长,埋下的不少问题到今天还影响着咱们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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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年的中国经济,完全是冰火两重天的模样。传统制造业被逼到了转型的墙角,钢铁煤炭这些重资产行业产能过剩,不少厂子亏得底掉还得硬撑着开工。地方政府不敢让它们停工,毕竟拴着就业和本地GDP,大把银行贷款套在里面,抽贷分分钟就出乱子。

另一边互联网赛道完全是另一个样子。衣食住行全被互联网平台翻了个新,资本追着创业者跑,大街上随便拉个有想法的年轻人,都在谈融资谈创业。“大众创新万众创业”那几个字,刷遍了大大小小的渠道,简直是那个年代最响亮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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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最明显的变化,就是GDP增速终于告别了两位数。十一五的时候咱们经济增速平均都在10%以上,2007年甚至冲到了14.2%,放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个这么能增长的经济体。到了十二五这五年,增速一路往下掉,从9.5%掉到了6.9%,不少人那时候就慌了,说中国经济不行了。

其实这本来就是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结果。2010年咱们GDP已经突破40万亿,超过日本成了全球第二,出口总额和外汇储备都是世界第一。这么大的经济体量,再想维持百分之十以上的增速,本来就是不现实的事。而且那时候政策层早就看明白了,靠砸投资耗资源污染环境换回来的高增长,根本走不远,必须转去高质量发展的路子。

增速降下来不可怕,可怕的是高速增长掩盖了几十年的问题,一下子全都露出来了。产能过剩问题十一五时期就已经显现,到十二五末期已经严重到瞒不住了。钢铁水泥电解铝这些行业产的东西根本卖不掉,企业耗着银行贷款占着社会资源,就是找不到脱困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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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产能过剩更让人揪心的,是核心技术卡脖子的问题。那时候咱们航天高铁超级计算机已经做得很不错了,但是芯片操作系统航空发动机高端医疗设备这些核心领域,几乎全靠进口。这种受制的滋味,后来这些年咱们每一个人都切切实实感受到了。

几十年发展攒下来的环境欠账,也到了该还的时候。十一五就开始抓环保,但是几十年攒的污染哪能说清就清。土壤地下水污染治理要花天文数字的钱,不少地方还偷偷排污,监管起来难比登天。

地方政府的债务雪球,那时候也越滚越大了。为了拉动经济,十二五那几年地方疯狂举债搞基建,到2015年地方政府债务余额已经超过16万亿。不少项目赚的钱连利息都覆盖不了,只能借新债还旧债,这个包袱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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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地产的泡沫隐患,那时候已经很明显了。一线城市房价上涨有真实供需支撑,三四线城市不少地方房价虚高,卖不出去的库存堆成山,还出现了没人住的鬼城。更麻烦的是,那时候房地产已经和地方财政、银行贷款绑成了一条绳,涨也不是跌也不是,怎么平衡都难。

人口红利的拐点,也在2015年正式来了。那一年中国劳动年龄人口第一次出现了下降,领养老金的老人越来越多,交钱的还有不少人没太注意的,就是社会公平的短板那时候也显现出来。城乡之间地区之间的差距没缩多少,贫富差距还在拉大,教育医疗资源分配不均,阶层流动变慢的趋势越来越明显。这些问题,到现在都是咱们要解决的重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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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越来越少,养老金的收支压力一下子就上来了。这个问题,放到现在更是越来越突出。这些问题都不是那五年凭空冒出来的,是改革开放几十年高速发展攒下来的旧问题,到了转型期集中爆发了。那时候的中国人,一边明显感觉到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一边又能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转型的疼,真真切切落在每个人身上。

经济增速往下走,传统的增长动力没劲儿了,新的动力还没接上来,青黄不接的阶段,本来就是最熬人的。改革已经碰不到多少普惠的好果子了,改哪一块都要动既得利益的蛋糕,推起来处处都是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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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上的风向也悄悄变了。咱们中国崛起得太快,之前还没引来太多警惕,后来已经被当成了主要战略对手,贸易摩擦的苗头早就出来了。之前那种闷头赚大钱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咱们得学着在别人的聚光灯底下走路。

老百姓的心态也悄悄发生了变化。之前那几十年,大家都相信日子会一天比一天好,对未来满是劲儿。要是增速一直掉,房价一直涨,工作越来越不好找,大家的信心很容易动摇,一旦大家都不敢花钱不敢投资,那对经济来说才是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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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不只是十二五的终点,也是移动互联网大爆发的起点。那时候大家惊叹于手机就能改变生活,没想到后来AI、机器人这些新科技,会走得这么远。一个国家的发展本来就有自身规律,哪有一直一路狂奔不喘气的,转型疼一阵,总比一直错下去好。14亿中国人往前走的脚步,从来都没停下过。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十二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回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