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易》有云:“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世间万物运转,皆有其既定的规律与气数。

人到中年,往往觉得命运如同上了枷锁,步履维艰。

但老祖宗留下的堪舆之说,有时却偏偏准得令人咋舌。

眼看2026年即将到来,九紫离火运正式步入鼎盛。

民间早有传言,这一年天机轮转,有三大生肖将被吉星精准点名。

不仅家中定会出个大人物,连带着整个家族的运势都会触底反弹。

四十八岁的林建国原本对这些嗤之以鼻。

直到那件透着邪乎气儿的事情,真真切切地砸在了他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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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建国坐在柜台后面的折叠椅上。

他手里捏着一沓进货单。

头顶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街外偶尔跑过一辆夜班出租车。

李淑芬端着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走过来。

她把茶缸重重地磕在玻璃柜台上。

“这月铺租还差一千二。”

林建国没有抬头。

他伸手去摸上衣口袋。

他掏出一包干瘪的香烟。

他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他拿起塑料打火机点了三次才点着。

“强子工作的事有着落了吗?”

李淑芬叹了一口气。

“今天又去面试了两家公司。”

“人家嫌他本科学历不够硬。”

“这孩子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里。”

“晚饭都没吃。”

林建国吐出一口白烟。

他把手里的进货单塞进抽屉。

他站起身走到卷帘门前。

他按下墙上的红色按钮。

卷帘门带着刺耳的摩擦声缓缓降下。

“明天我再去找老赵问问。”

“看看他们厂里还要不要库管。”

李淑芬转头看向通往后院的窄门。

“后屋那几堆破烂你什么时候收拾?”

“天一热全是霉味。”

“今天白天居委会的人还来过。”

“说咱们这片老城区下个月要查消防。”

林建国掐灭了烟头。

他拿起手电筒朝后屋走去。

后屋没有窗户。

空气里有一股陈腐的灰尘味。

角落里堆着几个烂纸箱和一个樟木箱子。

这是他爷爷当年去世时留下的物件。

林建国弯腰去搬最上面的纸箱。

指尖刚碰到纸箱边缘。

一阵极其细微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咯吱。”

“咯吱。”

声音细碎刺耳。

完全吻合尖锐物体抓挠木板的动静。

林建国的手僵在半空。

他屏住呼吸。

声音是从最底下的樟木箱子里传出来的。

李淑芬在外面喊了一声。

“你找什么呢?”

林建国没有回答。

他转身拿起靠在墙角的铁撬棍。

李淑芬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她看到林建国手里的撬棍吓了一跳。

“你拿这玩意干啥?”

林建国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指了指地上的樟木箱子。

李淑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阵抓挠声再次响了起来。

李淑芬倒退了两步。

她的后背撞在门框上。

“里面进大老鼠了?”

林建国摇了摇头。

“这箱子是黄铜锁死扣的。”

“连个缝隙都没有。”

“老鼠绝对进不去。”

他握紧撬棍插进箱子的锁扣处。

他双手发力往下压。

生锈的铜锁被硬生生撬开。

金属掉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建国掀开了厚重的箱盖。

一股浓烈的樟脑球味散发出来。

李淑芬捂着鼻子凑上前。

箱子里没有活物。

底端平平整整地放着一叠旧衣服。

衣服上面压着一本泛黄的破旧老皇历。

抓挠声彻底消失了。

林建国伸手把老皇历拿了起来。

皇历的封皮早就脱落了。

线装的边缘断了好几根棉线。

他随意翻开了一页。

李淑芬在一旁倒吸了一口凉气。

泛黄的纸面上画着一个鲜红的圆圈。

圈是用朱砂画上去的。

颜色鲜亮得极不自然。

那个圈死死地框住了四个字。

二零二六。

02

第二天上午。

五金店里的生意依旧惨淡。

一上午只卖出去了两盒螺丝钉。

林建国坐在门口的马扎上抽烟。

李淑芬在柜台里清点剩下的零钱。

街上的行人不多。

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老头停在了店门口。

老头的衣服洗得发白。

脚上穿着一双老北京布鞋。

他背着手走进了五金店。

林建国赶紧掐了烟站起来。

“大爷想买点什么?”

老头没有理会他。

老头自顾自地走到货架前。

他盯着货架上的一排挂锁看了半天。

他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

他拿了一把最便宜的生铁挂锁。

“这锁怎么卖?”

老头的声音极其沙哑。

林建国走回柜台。

“铁锁十五块。”

老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

他层层叠叠地解开布包。

他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条递给林建国。

林建国接过来一看。

他立刻皱起了眉头。

那是一张一九八零年的全国通用粮票。

面值是半斤。

“大爷您跟我开玩笑呢?”

“这东西现在买不了东西。”

“您得给人民币。”

老头抬起眼皮看了林建国一眼。

“林厚德是你什么人?”

林建国愣住了。

林厚德是他爷爷的名字。

他爷爷已经去世三十多年了。

这老头看着面生。

绝对不是这附近的街坊。

“您认识我爷爷?”

老头没有直接回答。

他把那把铁锁装进口袋。

“林厚德当年欠我一笔账。”

“这半斤粮票算是利息。”

“铁锁我拿走了。”

林建国急了。

他跨出柜台伸手去拦老头。

“大爷这可不行。”

“一码归一码。”

“您买东西就得给钱。”

老头停下脚步。

他死死盯着林建国的脸。

他的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家老宅的横梁压了二十年了。”

“现在这气数快到了头。”

林建国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他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老头转过身往外走。

老头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

“二零二六年是个大坎。”

“也是个大运。”

“能不能翻身全看那三个生肖托不托得住底。”

老头说完就迈出门槛。

他转身混入了街上的行人中。

林建国追出店门。

街上人来人往。

藏青色中山装的背影已经找不到了。

李淑芬拿着那张粮票从店里走出来。

“这老头神经病吧?”

“为了十五块钱的锁还扯出你爷爷来了。”

林建国转头看向店门上方的监控摄像头。

他快步走回店里。

他打开电脑调出监控画面。

李淑芬也凑了过来。

画面显示老头进店的时间是十点十五分。

林建国把进度条拖到十点十四分。

画面里只有林建国坐在门口抽烟。

十点十五分整。

监控画面突然闪烁了一下。

屏幕上出现了一片密集的雪花点。

雪花点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十点十八分画面恢复正常。

林建国正站在门口往外张望。

那三分钟的录像完全是空白的。

监控根本没有拍到那个老头进出的任何影像。

林建国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03

下午三点。

林建国提前拉下了五金店的卷帘门。

他把那张半斤的粮票揣进口袋。

他骑着电动车带着李淑芬回了家。

林建国家住在老城区的一栋六层家属楼里。

房子是一室一厅的格局。

客厅的空间显得十分局促。

强子没在家里。

卧室的门大开着。

林建国把老皇历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他去厨房倒了一杯凉白开。

他一口气喝了半杯。

李淑芬坐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盯着皇历。

“建国我心里慌。”

“白天那老头绝对有问题。”

“咱家店里的监控从来没坏过。”

“怎么偏偏他来的时候就变成了雪花?”

林建国放下水杯。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别瞎想。”

“监控线路老化偶尔短路也正常。”

他拉过一张塑料凳子坐在茶几前。

他开始仔细翻阅那本老皇历。

皇历的纸张很脆。

稍一用力就会掉下碎屑。

林建国翻到画着朱砂圆圈的那一页。

二零二六。

这四个字被圈得严严实实。

林建国用手指摩挲了一下纸面。

他发现这一页的厚度有些不对劲。

比其他的纸张要厚出一倍。

他凑近看了看边缘。

这两页纸是被人用米糊粘在一起的。

林建国去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

他小心翼翼地把刀尖插进纸张的缝隙里。

他一点一点地把米糊挑开。

纸页被成功分开了。

一个折叠得四四方方的信封掉了出来。

信封表面没有任何字迹。

李淑芬吓了一跳。

“这什么东西?”

林建国捡起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

他从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信纸。

信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毛笔字。

字迹刚劲有力。

林建国认得这是他爷爷的字。

他拿着信纸靠近窗户。

借着下午的阳光他开始阅读信上的内容。

文字十分拗口。

里面夹杂着大量关于星位和风水的术语。

林建国只能看懂个大概。

信里提到林家祖上曾经破坏过规矩。

导致家运被硬生生压制了三代。

到了林建国这一代正好是最后一年。

信的末尾写着一句极短的话。

“九紫离火至。”

“铁锁遇绝粮。”

“三兽聚堂前。”

“枯木可生花。”

林建国猛地抬起头。

他颤抖着手掏出衣兜里的粮票。

半斤粮票。

加上上午那个老头买走的生铁锁。

铁锁遇绝粮。

这绝对不是巧合。

李淑芬看他脸色惨白。

她赶紧走过来抢过信纸。

她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爷爷当年到底瞒着家里干了什么?”

就在李淑芬话音刚落的瞬间。

客厅东墙上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挂在墙上的林厚德黑白遗像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相框正好砸在下方的木制供桌上。

玻璃面板碎了一地。

供桌上那个黄铜香炉被砸得翻倒过来。

里面积攒了几个月的香灰全洒在了桌面上。

李淑芬尖叫了一声。

她死死抓住林建国的胳膊。

林建国强作镇定。

他拍了拍妻子的手背。

他迈过地上的碎玻璃走到供桌前。

他刚想伸手去扶那个香炉。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散落的香灰上。

香灰并不是均匀铺散的。

在跌落的震动下。

香灰在平滑的木桌面上形成了几个扭曲的图案。

图案的边缘很不规则。

但林建国还是能隐约辨认出轮廓。

那根本不是什么随意散落的痕迹。

那是几个极其潦草的字迹。

04

林建国凑近了供桌。

他用手机的自带手电筒照向桌面。

香灰组成的笔画非常生硬。

那是三个歪歪扭扭的汉字。

“向南走。”

李淑芬躲在林建国身后不敢上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建国没有出声。

他只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

就在这时。

林建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极为刺耳。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是儿子强子。

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强子剧烈的喘息声。

“爸。”

“我出车祸了。”

林建国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李淑芬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强子怎么了?”

林建国对妻子摆了摆手示意她安静。

“你在哪?”

“伤着没有?”

强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

“我在南环路高架桥下面。”

“我打的车撞在了桥墩上。”

“车头全碎了。”

“司机师傅还在昏迷。”

“可我一点皮外伤都没有。”

林建国愣住了。

他死死盯着茶几上的那张泛黄信纸。

信纸的背面还写着一行极小的附言。

他刚才根本没有注意到。

林建国拿着手机快步走到茶几前。

他拿起信纸翻到背面。

那行小字映入他的眼帘。

“丙午年南墙逢铁兽。”

“人平安。”

林建国的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

丙午年就是2026年。

南环路高架桥墩就是南墙。

出租车撞毁就是逢铁兽。

爷爷信里写的谶语完全应验了。

林建国挂断了电话。

他转头看向脸色煞白的李淑芬。

“赶紧收拾东西。”

“去高架桥接上强子。”

“我们连夜回乡下老家找七叔公。”

05

晚上十一点半。

林建国的二手捷达停在了林家祠堂门口。

祠堂的黑漆木门半开着。

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七叔公穿着粗布褂子坐在太师椅上。

他手里捏着一根长长的旱烟袋。

林建国带着李淑芬和强子跨进门槛。

他快步走到七叔公面前。

他把那张信纸和老皇历递了过去。

七叔公眯着眼睛接过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戴上。

他凑到灯泡底下仔细看信上的字迹。

不到半分钟。

七叔公的脸色全变了。

他拿着信纸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建国。”

“去把祠堂的大门关死。”

“上栓。”

林建国立刻转身去关门。

沉重的木栓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祠堂里只剩下林建国一家三口和七叔公。

七叔公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该来的还是来了。”

“你爷爷当年把家运压到了底。”

“就为了等2026年这个翻身的机会。”

李淑芬的手死死攥着衣角。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

“七叔公。”

“您就别卖关子了。”

“咱家今天碰到太多邪乎事了。”

“强子差点连命都没了。”

“这到底是怎么个说法?”

七叔公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在桌沿上磕了磕。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建国。

“建国。”

“你爷爷当年算得一丝不差。”

“2026年是个大坎。”

“也是个大运。”

“咱们林家压了这么多年。”

“马上就要出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连带着全家人都要跟着沾光。”

强子站在一旁咽了一口唾沫。

“太爷爷信里写的都是真的?”

七叔公点了点头。

“但这大运不是谁都能接得住的。”

“必须得有吉星点命。”

“这吉星点名点不到别人头上。”

“全在这三个生肖里头。”

“只要家里有这三个生肖坐镇。”

“天大的灾祸都能化解。”

林建国觉得喉咙发干。

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面上。

“七叔公。”

“到底是哪三个?”

七叔公猛地站起身。

他把那本老皇历重重拍在桌面上。

“这三个生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