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5月9日,苏联卫国战争胜利81周年,俄罗斯如往年一样举办了胜利日阅兵,不过这次有点特殊,地上跑的东西一个都没有。没有坦克,没有装甲车,没有自行火炮,重型装备集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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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兵式全是徒步方队

阅兵队伍比往年缩减了三分之二,整场活动下来也就一小时左右。往年那种军事装备铺天盖地的场面彻底消失了,从看到尾全是徒步方队,唯一的亮点可能就是朝鲜方队。

这事上个月底就已经预告了,网上的评论早就炸开了锅。有不少人开始叫嚣:俄罗斯这是坏了啊,曾经能和北约掰手腕的军队,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在乌克兰打到弹尽粮绝了,连阅兵都没家底拉出来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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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想看的是这种

这个逻辑听起来挺像那回事,但你仔细想想就能看出问题。如果俄军真的糟糕到连坦克装甲车都没了,那乌克兰现在应该已经反攻到莫斯科了,而不是还在跟俄方谈停火。而且俄军虽然损失不少,但存量和新生产的重型装备可是一点都不少,如果真想展示,能拿得出手的装备可是一点都不少。

那俄罗斯“节俭办阅兵”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说白了就一个字:怕。准确地说,是怕无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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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程超过2000公里的乌克兰新型自杀式无人机

这些年乌克兰的无人机已经成了个麻烦事儿。这些无人机的航程在不断延伸,精度在逐年提高,产量更是越来越大。就在阅兵前一天,也就是5月8号,莫斯科和俄罗斯内部20多个地区遭到了开战以来规模第二大的无人机攻击,俄国防部那边一晚上就击落了347架乌克兰无人机。更关键的是,这些无人机已经能够飞到莫斯科这种纵深地带了,说明乌克兰的制导技术和航程都已经大幅进步。

在这种背景下,你再把一大堆先进重型装备聚在红场上,那简直就是白送一个超大号活靶子。对乌克兰来说,一次成功的无人机袭击,不仅能炸毁几辆坦克装甲车,还能在国际舞台上狠狠给俄罗斯一个耳光。设想一下,全球直播的胜利日阅兵现场突然传来爆炸声,坦克被击中,整个画面传遍世界,普京还要不要面子了。所以俄罗斯与其冒这个风险,不如就干脆把阅兵改成最安全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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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装备齐聚红场,很容易成为目标

为了把这个风险降到最低,俄罗斯这次是真的下了狠功夫。他们不仅取消了所有装备展示,还采取了一系列防护措施。比如切断莫斯科周边地区的互联网信号,防止无人机通过民用信号进行定位;在红场周围和上空布置专门的防空拦截系统,这些系统主要就是用来对付无人机的;还赶走了一些国外记者,延迟直播和媒体报道的发布时间,这样乌克兰就没法实时掌握红场的情况了。这些举措看起来有点过头,但在现在这个时代背景下,其实是能理解的。乌克兰早就放话说要在胜利日期间对俄罗斯本土进行打击,俄罗斯肯定不能赌他们心慈手软。

说起来,俄罗斯这几年的阅兵规模变化本身就在说明一个问题。三四年前的时候,俄罗斯阅兵中还能看到象征性的几辆坦克。再往后的阅兵,重型装备就越来越少了。到了今年直接来个空城计,某种程度上是这个演变过程的必然结果。这反映的是俄罗斯对当前安全形势的评估在逐步调整,威胁等级在不断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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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场拉起的反无人机网

从军事角度讲,俄罗斯现在的处境确实有点尴尬。在乌克兰的地面战线上,俄军整体还是占上风的,防线也比较稳定。但问题是,后方纵深的防御压力在增加。乌克兰的无人机已经多次成功打击了俄罗斯腹地的机场、油库、弹药库这些战略目标。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是把一大批坦克装甲车都集中放在红场上进行公开展示,确实风险很大。

但这绝对不能说明俄罗斯的军事实力出现了多大的问题。无人机技术的飞速发展改变了整个游戏规则,使得那些传统意义上的大国秀肌肉变得风险剧增。美国前不久面对伊朗有些头铁,在沙特、卡塔尔都部署了大量重型装备没有撤离,结果一波导弹+无人机袭击,雷达被干好几套、飞机更是折了十多架,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不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