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勒斯坦,是全人类的问题。这些天,巴勒斯坦人正在通过民间和民族活动,纪念1948年的“灾难日”。相关活动在历史上的巴勒斯坦、1967年被占领地区以及流散各地同步展开。
这些纪念活动包括游行和集会。人们举起巴勒斯坦旗帜和旧居钥匙,鸣响哀悼警报,为烈士及其被占领的家园默哀。
与此相对,作为巴勒斯坦人生存性对手的以色列,正试图完成其种族主义工程。这个工程意在用另一个民族取代原住民族。其做法是拼接出一套叙事:一方面实现西方殖民主义关于为犹太人建立“民族家园”的承诺,即英国外交大臣阿瑟·贝尔福的承诺;另一方面借用《托拉》中的叙述,这些叙述在“征服土地并消灭其居民”与“将土地视为上帝赐予”之间摆动,而所有这些故事都未能得到考古学证实。
西方殖民主义重新拾起了这一构想。自拿破仑对埃及和巴勒斯坦发动军事远征以来,这一设想就被提出,作为分裂阿拉伯地区并控制其资源的项目。随着“启蒙”和“现代性”观念一路走向极端,法西斯主义、纳粹主义和斯大林主义相继上升,并参与制造了针对犹太人、少数群体和各民族的大规模暴行。于是,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抱负,与通过把犹太人迁出欧洲、安置到历史上的巴勒斯坦来解决“犹太人问题”的需要汇合到了一起,形成一种新的结构:一方面,借支持犹太复国主义思想把犹太人赶出欧洲,体现出“反犹”;另一方面,通过在阿拉伯人和穆斯林土地上安置一个殖民替代性工程,体现出对阿拉伯人和穆斯林的敌意。
巴勒斯坦人民的处境,清楚呈现出殖民工程走到终局并与犹太复国主义上升相互交汇后造成的可怕后果,也反映出以色列正试图完成其根本性工程。
到2026年,巴勒斯坦人口约为1550万。其中,仍生活在历史上的巴勒斯坦境内的有740万,生活在境外的有810万。他们都属于同一个巴勒斯坦民族。以色列从1948年开始驱逐其中约100万人;1967年阿拉伯战败后,又有约40万巴勒斯坦人被迫流离失所,其中一些人本身就是1948年的难民。
随着当前加沙正在进行的灭绝战争,加沙地带约200万巴勒斯坦人沦为流离失所者。这构成自“灾难日”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流离失所。
约旦河西岸的难民营也出现了约40000人流离失所,原因是以色列军事行动以及对这些难民营基础设施的系统性破坏。
目前,以色列占据了加沙地带约58%的区域,并持续扩大所谓的“黄色线”。它也在继续推进对约旦河西岸的定居工程。如今,西岸已有645个定居点和军事地点,其中包括151个定居点和350个定居前哨,居住着约80万定居者,其中42%集中在被占领的耶路撒冷省,因为这里被视为“犹太化”计划的核心。
阿拉伯地区和海湾当前发生的事情表明,加沙的灭绝工程正在重演西方的“浩劫”,而定居工程也在向历史上的巴勒斯坦之外扩展。美国大使迈克·哈卡比曾宣称,这一工程已经超出以色列,延伸到整个阿拉伯地区。这指向一种试图扩展到历史上的巴勒斯坦边界之外的模式:一个失去法律约束的世界,一个没有规则、也不顾及任何原则的冲突世界。
以这种野蛮、种族主义和恐怖主义的方式重新塑造的以色列工程,正在把这个“问题”重新抛回世界。如今可以清楚看到,世界不得不强力卷入其中。
从这个意义上说,巴勒斯坦的灾难,也是全人类的灾难;巴勒斯坦的解放,也将是全人类的解放。巴勒斯坦人回到巴勒斯坦,建立一个能够拆解这一可憎殖民工程的民主国家,也意味着世界重新找回自身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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