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一个家庭最大的悲哀，不是穷，而是有人把你的善良当成提款机。
这话我以前不信，觉得血浓于水，亲人之间哪有那么多算计。直到我亲身经历了这一切，才明白，有些亲情，不是你付出得越多就越牢固，反而是你给得越多，对方的胃口就越大。
我想把我的故事说出来，不为别的，就想让大家评评理。
那天下午两点，我正在办公室里跟一个客户开视频会议，谈的是一个八百多万的年度合作项目。
我叫苏晚，今年三十二岁，是一家品牌策划公司的创始人，公司发展到现在第六个年头，年营收稳定在两千万左右，刨去各种成本，到我个人手里的，大概八百五十万。
会议刚进行到一半，前台小陈突然推门进来，脸色发白。
"苏总，外面……外面有个女人，说是您嫂子，非要见您，拦都拦不住。"
我心里"咯噔"一下。
话音没落，门就被人一把推开，刘芳——我哥苏建军的老婆，穿着一件红色羽绒服，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她环顾了一圈我的办公室，嘴角撇了撇："哟，这办公室够气派的，这一张桌子怕不是得好几万吧？"
我赶紧跟客户说了声抱歉，关掉视频，站起来看着她。
"嫂子，你怎么来了？有事打电话就行。"
"打电话？"刘芳把塑料袋往我办公桌上一摔，里面是几件孩子的旧衣服，"打电话你接吗？我上个月给你发了六条微信，你回了几条？"
"嫂子，我最近确实忙——"
"忙？你忙着赚你的八百万，我们一家四口挤在那个破出租屋里，孩子连件像样的新衣服都没有。"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走廊里已经有同事探头探脑地张望。
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嫂子，这里是我公司，有话我们回家说。"
"回家？回哪个家？你那个一百八十平的大房子？"刘芳冷笑一声，"你一年赚八百五十万，给你亲哥补贴三万块，三万块！你知道三万块够干什么？够你那辆车加两次油的！"
她一巴掌拍在桌上："从今天起，每个月给我六十万。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天天来你这公司，我看你怎么跟客户谈生意！"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气的。
"六十万？嫂子，你知道六十万是什么概念吗？"
"你一年赚八百五十万，六十万一个月，一年不过七百二，你还剩一百多万呢，怎么，亏待你了？"
她算账算得理直气壮，好像我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
我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忽然觉得特别荒唐。
这个女人，三年前结婚的时候跟我说"妹妹你放心，我嫁给你哥是因为爱情"。三年后，她张口闭口就是钱。
那一刻我突然在想，事情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刘芳那天在公司闹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的同事们全都看见了，后来有人私下跟我说："苏总，你家那个嫂子，太能闹了。"
我苦笑。能闹？这才哪到哪。
把她劝走的时候，我答应她"回去商量商量"，她才不情不愿地走了，走之前还撂下一句话："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你要是没个说法，我就带着孩子来你公司住。"
那天晚上，我给我哥苏建军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我知道他又喝酒了。
"建军，你媳妇今天来我公司了，当着我所有员工的面，让我每个月给她六十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叹息。
"晚晚，你嫂子……她就是那个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一般见识？"我的火一下就上来了，"哥，你知不知道她是怎么说的？她说我要是不给，就天天来我公司闹。你是她老公，你就不能管管？"
"我怎么管？我现在连工作都没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颓丧。
我攥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我哥今年三十六岁，比我大四岁。说起来，他也不是从小就这样的。
小时候，他是全家的骄傲。学习好，长得帅，街坊邻居都说苏家大儿子将来肯定有出息。
可后来的事……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翻来覆去地想。想我妈走的那年，想我爸一个人拉扯我们兄妹俩的日子，想我哥是怎么一步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第二天是周六，周旻来找我。
周旻是我的男朋友，比我大三岁，在一家投资公司做合伙人，我们在一起两年多了。他听说了刘芳闹事的事，专程过来看我。
他进门的时候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披着一件宽松的睡袍坐在沙发上发呆。
周旻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窝上，温热的呼吸洒在我脖子侧面，痒痒的。
"又在想你哥的事？"
我没说话，侧过头靠在他胸口。他身上有淡淡的木质香水味，让我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他的手从我肩头滑下去，握住我的手，十指交缠。
"苏晚，你不欠任何人的。"
"可他是我哥……"
"他是你哥，不是你儿子。"周旻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每年给他三万，是情分，不是义务。他老婆张口要六十万一个月，那不叫亲情，那叫敲诈。"
我知道他说得对，但心里就是过不去那个坎。
我转过身，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很深，里面映着客厅暖黄色的灯光。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你不用一个人扛。"他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还有我。"
那一刻，我差点就哭了。
可就在这时候，我手机响了。
是我爸打来的。
"晚晚，明天来家里一趟，把你哥和你嫂子都叫上。这事，得当面说清楚。"
我爸的语气很平静，但我听出来了——那种平静底下，压着一座火山。
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爸苏德明，今年六十三岁，是个退休工人，这辈子最讲究的就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这个人，轻易不发火，可一旦发火，那就是地动山摇。
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周日中午，我到了我爸家。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饭菜香。我爸在厨房忙活，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蓝花、一个排骨汤，还有我哥最爱吃的糖醋里脊。
我看着满桌的菜，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爸平时一个人过日子，能煮碗面条就不错了，今天做这么一大桌，分明是有话要说。
我嫂子刘芳来得比我晚，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化了全妆，嘴唇涂得红艳艳的，踩着一双高跟鞋，"咔咔"地走进来。
我哥跟在她后面，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爸，您做这么多菜，什么日子啊？"刘芳笑嘻嘻地坐下来。
我爸没说话，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擦了擦手，坐到主位上。
"先吃饭。"
那顿饭吃得很沉默。我爸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刘芳倒是不客气，吃得很开心，还给我哥夹菜，显得特别恩爱。
饭吃到一半，我爸放下筷子。
"芳芳，听说你上周去晚晚公司了？"
刘芳嚼着一块排骨，漫不经心地说："去了啊，怎么了，我去看看小姑子不行吗？"
"去看看？"我爸盯着她，"你去是让她每个月给你六十万。"
刘芳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爸，您别听苏晚一面之词。我是说，她赚那么多钱，给自己亲哥多补贴点怎么了？一家人嘛。"
"多补贴点是多少？每月六十万？"
"您觉得多？她一年赚八百五十万呢！"刘芳放下筷子，"爸，我跟建军结婚三年了，我们住的什么房子？租的！孩子上的什么学校？最便宜的那种！她呢？住一百八十平的大房子，开几十万的车，我们是一个爹妈生的吗？"
"你胡说八道！"我哥终于开口了，但声音不大。
"我哪句胡说了？"刘芳的声音尖了起来，"你自己没本事赚钱，你妹妹赚了大钱不拉你一把，你还帮她说话？你是不是——"
"够了！"
我爸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盘子碗叮当响。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我爸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他用手指着刘芳，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知不知道，晚晚这些年为了你们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刘芳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我爸猛地站起来——
"啪！"
他双手抓住桌沿，整张桌子被他掀翻了。菜汤洒了一地，碗碟碎了满地。红烧肉的汤汁溅到了刘芳的白裙子上，她尖叫了一声跳起来。
我从来没见过我爸这个样子。
他的身体在发抖，眼眶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从今天起——"他的声音沙哑但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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