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收视率破8是什么水平吗?那可是国民级爆剧才有的成绩,央视热播的《主角》就拿到了这个亮眼的数据。这部剧围绕秦腔名伶忆秦娥的大半生展开,每个人物的结局都戳中了观众,越品越让人感慨。
忆秦娥从烧火放羊的乡下丫头,一路摸爬滚打坐到了秦腔皇后的位置,后来还被推举成了省秦腔研究院的院长。那时候戏曲市场整体萧条,剧团内部腐败严重,上头掌权的只想着捞钱,半点儿不关心舞台安全。一次大型惠民公演,老旧的舞台钢架早就腐朽不堪,演到一半直接整体坍塌。
台上好几个演员当场死亡重伤,忆秦娥被重物砸伤了腰和腿,虽然保住命,却落下了终身残疾,再也做不了高难度身段,连独门的吹火绝技都演不全。这场事故成了她人生的分水岭,她看透了官场的虚伪和人心的凉薄,说什么都要辞掉所有职务,彻底告别了职业舞台。
她这辈子两段婚姻,全以悲剧收场,唯一的儿子更是她一辈子拔不掉的刺。她和第一任丈夫刘红兵生的独子刘忆,天生智第二任丈夫是画家石怀玉,这个人懂她的艺术,也爱她的气质,可惜性格偏执到病态,占有欲强得可怕。他极度嫉妒忆秦娥的秦腔事业,居然把她强行锁在家里,不让她碰舞台。没人盯着刘忆的那个间隙,孩子独自爬上阳台,一不小心就坠楼没了。
力障碍还有重度癫痫,一辈子都没法自理。忆秦娥花光了半辈子积蓄,跑遍全国求医,到最后也没等来转机。儿子惨死,忆秦娥的精神直接垮了,石怀玉也陷在愧疚里越来越疯,两个人很快就离了婚,这辈子再也没见过面。接连遭遇丧子、婚变、重伤,忆秦娥万念俱灰,干脆躲去深山的寺庙吃斋礼佛,打算在佛门终老。
修行了一阵子她才想明白,自己的命自己的根,从来都在秦腔里,不在佛堂的蒲团上。她重新出山回到世间,偶遇了一个和自己童年身世一模一样的孤女宋雨。同样出身深山,家里穷得叮当响,人乖巧懂事,还天生自带一副好嗓子,戏曲天赋拉满。
忆秦娥动了心,直接收养了宋雨,把这个姑娘当成自己的传承人,也是最后的精神寄托。她放下了所有名利,闭门潜心教戏,一辈子的唱腔、身段、台步,还有独门的吹火绝技和舞台感悟,全毫无保留传给了宋雨。
著名剧作家秦八娃专门给宋雨量身写了新编大戏《秦女从军》,力排众议让宋雨当主角。这戏公演之后直接爆火,轰动了整个西北戏曲界,宋雨靠着天赋和师傅的真传,稳稳接过了“秦腔主角”的接力棒,成了新生代的领军人。
忆秦娥也心甘情愿退到幕后,把舞台C位完完整整让给了后辈。等到了古稀之年,她干脆离开待了一辈子的西安城和剧团,回到了出生的九岩沟老家。她褪掉了所有光环,不穿戏服不化妆,和普通的农村老太没有任何区别。
每天跟着乡亲们干干农活做做家务,闲下来就坐在村口的石头上,随口哼几段秦腔老调。一辈子没丈夫陪伴,没子女送终,也没享过世俗的荣华富贵,身边就只有一箱旧戏服和一堆老剧照,还有刻在骨头里的秦腔。她坐在深山的暮色里,看开了所有爱恨名利,孤独却通透地在故土终老。
全剧的头号反派是掌权的黄正经,这个人权力欲拉满,阴险贪腐还心胸狭隘。他利用职权糟蹋了好几个剧团女演员,为了排除异己,刻意陷害胡三元入狱,还贪污工程款偷工减料,舞台坍塌的惨案他就是最大的责任人。
最后他所有的黑料全都曝光,被纪检部门查处锒铛入狱,晚年在狱中重病缠身,没人探望,凄惨病死在牢里,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半点儿都不值得人同情。刘红兵当初靠着家世疯狂追求忆秦娥,结婚后就露出了纨绔本性,好吃懒做还到处风流。
后来家族失势没了靠山,他做生意赔得底掉,欠了一堆外债,和忆秦娥离婚后人生一路崩盘。中年的时候突发中风,落下了半身不遂,生活都没法自理,只能靠着亲戚接济度日,晚景落魄得不行,再也没见过忆秦娥一面。
石怀玉本来是最懂忆秦娥的人,可惜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刘忆死后他愧疚到精神失常,离婚后没多久就自杀了,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养女宋雨的结局算是全剧少有的圆满,事业一路高歌,成了新生代的戏曲领军人,对忆秦娥也特别孝顺,算是接过了忆秦娥的艺术和精神。
全剧命运最惨的,还要说原创人物小白鞋,原著里她只是一双鞋,剧里改成了让人掉眼泪的悲剧角色。她本来是省城歌舞团的芭蕾演员,丈夫是留过苏的乐队指挥,被打成问题人物下放劳改,她为了离丈夫近一点,主动跑到县剧团干杂活。
靠着胡三元和秦八娃帮忙,她终于和丈夫偷偷见了一面,结果丈夫第二天赶回去翻山的时候,失足坠崖当场没了。丈夫死了之后,黄正经早就盯上了她,趁着她孤苦无依把酒灌了玷污她,转头就反咬一口造谣说她勾引领导,把所有脏水都泼到她身上。
整个剧团全是流言蜚语,她直接社会性死亡。在丈夫生日那天,她跑到丈夫葬身的荒山,铺了白布摆上花,跳了一整段《天鹅之死》。跳完之后她的精神就彻底垮了,从此成了疯子,天天披头散发穿白衣,疯疯癫癫认不出人。
后来胡三元他们把她送回母亲身边,临走的时候忆秦娥瘸着腿去送她,她在三轮车上站起来,迎着朝阳跳了最后一次天鹅舞,之后就再也没消息,剧里只说了一句“她飞走了”,明眼人都懂,她早早就跟着丈夫走了。这么多人物走下来,真的越想越唏嘘,什么主角配角,说到底都是命运里的浮沉,起起落落终归于平淡。
参考资料:人民文学出版社 《主角》,中央广播电视总台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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