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职场里,站队比站对更重要,跟对人比做对事管用一百倍。

多少人拼死拼活干了十年,不如人家喝一顿酒、送一次礼。

这话我以前不信,直到亲眼看见我那位高高在上的女上司,提着两条软中华、拎着一箱茅台,满脸堆笑地站在我家门口。

而开门的人,是我。

那天是腊月二十八。

我爸难得在家,说想吃我包的饺子,我就从公司宿舍赶了回来。

刚把面和好,门铃响了。我顺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拉开门,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人,穿着一件浅驼色羊绒大衣,脚踩细跟短靴,妆容精致,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陈曼。

我的顶头上司,公司市场部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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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我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像被人按了暂停键,整个人僵了半秒。

然后,她的表情迅速变了。

"林远?"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胸前的围裙上,嘴角浮起一丝熟悉的嘲讽,"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没开口,她已经自顾自地笑了。

"哦——我懂了。"她用那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拖长了声调,"你小子可以啊,连林总家都能摸上来,怎么着,给人家当保姆来了?还是专程跑来送礼巴结?"

她看着我手上沾着的面粉,眼神里全是不屑。

"我说你这人吧,在公司里天天装什么清高?结果背地里比谁都会钻营。年纪轻轻的,就知道走歪门邪道,要不要脸啊?"

最后那四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根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往人心里扎。

我没动,也没急着解释。

这种场面,我太熟了。

过去一年半,在公司里,她不知道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多少次话了。

我只是靠在门框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面粉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手里那几个包装精美的礼品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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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笑了。

不是那种讨好的笑,是那种忍了很久、终于可以不用忍的笑。

"陈总,"我叫她的语气很平,平得像一杯白开水,"你是来送礼的对吧?"

她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态度有些意外:"废话,我来拜访林总。你让开,别挡路。"

我没让开。

我转过头,朝屋里喊了一声——

"爸,有人来送礼了。"

走廊尽头传来拖鞋的声音,我爸端着茶杯走过来,老花镜架在鼻梁上,随口应了一句:"谁啊?过年还上门,让人进来坐吧。"

我侧过身,把门拉大了一些。

然后我看见陈曼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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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惊讶,也不是尴尬,是一种从内到外的、彻底的僵硬。像是有人从背后浇了她一桶冰水,从头顶冷到脚底。

她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手里的礼品袋开始轻微地颤抖。

我爸走到门口,看见陈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客气地点了点头。

"哦,你是……远志集团市场部的?"

"林……林总好。"陈曼的声音哑了,像一台突然卡壳的机器,"我是……陈曼,市场部总监。"

我爸嗯了一声,随意地指了指客厅:"进来坐吧,外面冷。"

说完他转头看我:"饺子和好了没?多包点,你妈一会儿也回来。"

"和好了,就差擀皮了。"我很自然地应了一句,转身往厨房走。

陈曼站在玄关,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追着我,像是在确认什么。那双平时在办公室里总是居高临下的眼睛,此刻全是难以置信。

"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我爸听见,"你是林总的儿子?"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没点头,也没摇头,就那么看着她。

"进来吧,陈总。"我说,"外面怪冷的。"

这句话我说得很平静,但我知道,这四个字比任何反击都重。

她是来巴结领导的。

而她嘲笑了一年半的那个"没出息的小职员",就是领导的儿子。

陈曼换了鞋,坐在客厅沙发上。我爸给她倒了杯茶,随口聊了几句公司的事,态度客气但也不算热情。

我在厨房擀饺子皮,透过半开的厨房门能看见客厅的一角。

陈曼坐得很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和她在公司里跷着二郎腿、指点江山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不停地偷偷往厨房这边看。

每看我一次,脸上的表情就复杂一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拼命回忆,过去一年半里,她对我说过多少难听的话,做过多少过分的事。

那些画面,大概正在她脑子里走马灯一样地转。

我爸聊了几分钟就端着茶杯回书房了,留下一句"东西放那儿就行"。

客厅里只剩下陈曼一个人。

她终于坐不住了,起身走到厨房门口,声音又轻又急:"林远,我……之前在公司……"

"陈总,"我打断她,手里的擀面杖没停,"你要说什么我大概能猜到。但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在我听来都挺假的。"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我抬起头看着她,"你不是故意的?还是你不知道?"

我把擀好的皮摞在一起,拍了拍手上的面粉。

"陈总,你刚才在门口说我不要脸。那我问你,咱俩,到底是谁在巴结领导?"

这句话像一记闷锤,砸在空气里。

陈曼的手攥紧了,指节发白。她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其实到这一步,我本可以就此收手。身份已经挑明了,她受了教训,从此在公司里再也不敢对我怎样。这个结果,足够了。

但我收不了手。

因为她对我做的那些事,远不止"说几句难听话"那么简单。

她是如何一步步把我逼到墙角的,她又是如何在那个夜晚越过了那条线——

那些事,我一件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