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话搁在我爸妈嘴里,一点没掺水分。分家产的时候,我是泼出去的水;到了要人养老的时候,我又成了他们的亲闺女。

这种事不新鲜,几乎每个重男轻女家庭里的女孩都经历过类似的心寒。有的忍了,有的认了,有的远嫁再不回头。

可今天我要说的这件事,跟忍不忍没关系——因为我爸妈,直接把我告上了法庭。

法院传票是上午十点送到我单位的。

快递员站在前台,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喊我名字的时候,整层办公室的同事都抬了头。我签完字拆开一看,脑子里"嗡"了一声。

原告:周建国、刘桂兰。

我爸,我妈。

案由:赡养费纠纷。

诉讼请求写得明明白白——要求被告周雅琴每月支付赡养费三千元,并承担二原告今后的医疗费、护理费。

我站在工位旁边,拿着那张纸,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气的。

三套拆迁房,一套自住,两套过户给了我哥。拆迁补偿款八十多万,一分钱没给我。我结婚的时候,他们出了两万块钱的嫁妆,我妈还跟亲戚到处说"给雅琴办婚礼花了不少钱"。

现在倒好,房子、钱、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了儿子,回过头来告闺女不养老。

同事小陈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震惊:"你爸妈告你?"

我把传票塞进包里,没说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回到家已经晚上七点。

老公程远在厨房炒菜,听到门响探出头来,看到我的脸色,手里的锅铲停了。

"怎么了?"

我把传票拍在餐桌上。

他擦了手拿起来看,看完之后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然后他把纸放下,走过来,一把把我拉进怀里。

他没说"别生气",也没说"算了",只是用力抱着我,下巴搁在我头顶上。

我的眼泪在那一刻决堤了。

不是因为那张传票,是因为这些年受的所有委屈,在这个拥抱里全部涌上来了。

我从小到大,在那个家里就是个多余的人。好吃的先紧着哥哥,新衣服先给哥哥买,我穿的是亲戚家姐姐淘汰下来的旧衣服。高中那年我考上了重点,我妈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差点让我去打工供我哥上大学。

后来拆迁,三套房子,没有我的名字。

我不是没争取过。

我爸当着全家人的面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你是嫁出去的人,家里的东西跟你没关系。你哥要娶媳妇、要养孩子,房子不给他给谁?"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被我妈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那是三年前的事。

三年后的今天,他们把我告上了法庭。

程远松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拇指擦掉我眼角的泪。他的手很大,掌心很热,贴在我脸颊上的时候,那股温度像是能把人心里结了冰的地方慢慢暖开。

"打。"他说,只有一个字,声音很低但很稳。

"这场官司,我们应诉。"

接下来几天,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

我妈的电话我没接。

我哥的电话也没接。

倒是我大姑先打过来了,语气又急又恼:"雅琴啊,你爸妈也是没办法了才走这一步,你就不能让让吗?毕竟是你亲爸妈啊!"

"大姑,"我声音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三套拆迁房,一套都没给我。八十多万补偿款,一分没给我。我结婚他们出了两万块,我哥结婚他们出了四十万外加一套房。你让我让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大姑叹了口气:"唉,你说的也是……但你爸妈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

"大姑,我每个月转一千块生活费给我妈,逢年过节买东西回去,我妈住院我请了七天假去陪床。这些事你知道吗?"

大姑没说话了。

"他们告我,不是因为我不管他们,是因为我哥不管他们。"

这才是真相。

我哥周伟,拿了两套房,一套住着,一套租出去,每个月收租金。日子过得不差,但我爸妈在他那住了不到半年就被赶出来了。

原因也简单——我嫂子不乐意。

嫌老人做饭不好吃,嫌老人卫生习惯差,嫌两个老人住在家里占地方。我哥夹在中间,一句硬话不敢说,最后我爸妈灰溜溜地搬回了老房子。

搬回去之后,我哥一个月去看一次,每次坐不到半小时。生活费?象征性给过两次,后来就没了。

我爸找我哥要钱,我嫂子在旁边阴阳怪气:"爸,您两套房子都给我们了,我们压力也大啊,房贷、车贷、孩子学费……您体谅体谅。"

我爸气得拍桌子,但拿儿子儿媳没任何办法。

要不回儿子的钱,他们把目标转向了我。

先是我妈打电话哭,说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我请假回去了,陪了五天。走的时候我妈拉着我的手说:"雅琴,你哥靠不住,以后就指望你了。"

我心里五味杂陈,但还是说:"妈,我每个月给您钱,您有事打电话给我。"

然后是我爸开口,张嘴就是每个月要五千块赡养费。

五千。

我和程远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一万出头,还要还房贷、养孩子。五千块,是要我们喝西北风吗?

我说给不了那么多,一千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我爸当场翻了脸:"一千块?你养条狗都不止花一千!你就这么对你亲爹?"

那天晚上程远来接我,在车上我一个字没说。到了家,进了卧室,关上门,我整个人缩在床角。程远从后面抱住我,胸膛紧贴着我的背,下巴抵着我的肩窝。

他的呼吸很轻,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侧和脖颈,我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绷了太久的弦突然被人轻轻拨了一下。他收紧了手臂,大掌按在我的腰侧,力道不重,却有一种让人什么都不想挣扎的安全感。

"我在。"他在我耳边说,声音低得像叹息。

我转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他的衬衫被我的泪水洇湿了一片,他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一只手顺着我的脊背慢慢抚下去,一下,又一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个晚上,我们挨得很近。

黑暗里,我听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他的手臂是我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可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他们怎么敢?

把所有的好处给了儿子,转头来找女儿要钱。找不到就告。告上法庭,让全世界都知道。

他们不是觉得理亏——他们是真的觉得理所当然。

后来我才知道,告我这件事,不是我爸妈自己想出来的。

是我嫂子出的主意。

而且,起诉书上那些"冠冕堂皇"的措辞,也是我嫂子找人写的。

这个发现,让整件事彻底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