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退役特种兵应聘220万年薪保镖,面试时老板问欠黑社会8500万怎么办?他一句话让老板当场录用!
周正站在老城区那间不到十二平米的出租屋里,看着墙皮上斑驳的水渍,点了一支烟。
他半年前刚从西南边境的特种部队退下来,在侦察连待了八年,参加过五次跨境追捕,三次反恐行动。
可回到这座城市,他发现社会并不需要他这样的退伍兵。
他找过几份保安的活儿,商场、小区、工厂,工资最高的一份也就五千块一个月。
每天站在岗亭里,看着人来人往,他觉得自己像一把被遗忘的旧刀,锈迹斑斑,没人记得它曾经锋利过。
三天前,他在一个高端招聘网站上看到一则信息。
私人保镖,年薪两百二十万,要求特种兵退役,实战经验丰富,能独立处理突发危机。
周正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他兜里只剩下不到两千五百块,下个月的房租一千二还没着落,给老家母亲寄钱都得掂量。
但他清楚,能开出这个价码的老板,绝不会是普通人。
普通的保镖一年也就二三十万,能给到两百二十万的,要么是刀尖上讨生活,要么是背地里见不得光。
周正还是投了简历。
他想赌一把。
第二天下午,他接到一个电话。
对方是个中年男人,声音很冷,只说了一句,明天下午三点,城东碧水湾十八号,别迟到。
周正换上唯一一套像样的黑色衬衫和西裤,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皮肤黝黑,脸上有两道浅疤,那是四年前在边境追捕时留下的。
眼神还算锐利,但透着疲惫。
他掐灭烟头,推门走了出去。
这份工作,他必须拿下。
城东碧水湾十八号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别墅,占地大约一千八百平米。
周正站在铁门外往里看,草坪修得很整齐,喷泉在阳光下闪着光,停车场上停着七八辆豪车。
这地方,光地皮就值不少钱。
他按了门铃,监控摄像头转过来,红色的指示灯亮着。
过了半分钟,铁门开了。
一个穿黑色保安制服的壮汉走出来,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膀大腰圆。
他上下打量周正一眼,冷冷地说,身份证。
周正递过去。
壮汉拿着身份证对照他的脸,又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把证件还给他。
进去吧,在客厅等着。
周正走进别墅,客厅很大,水晶吊灯,真皮沙发,红木茶几。
客厅里已经坐了六个人,都是来面试的。
他们坐在沙发上,有的玩手机,有的闭目养神,但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狠劲。
周正找了个角落坐下,默默观察。
最显眼的是个光头男人,四十来岁,脖子上有一道刀疤,从左耳延伸到锁骨。
他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正跟旁边一个瘦高个说话。
老子当年在东南亚当雇佣兵的时候,一个人端了敌人一个营地,你们信不信。
他的声音很大,生怕别人听不见。
瘦高个配合地点头,疤哥威武。
光头疤哥得意地笑了笑,目光扫到周正这边,眼神变得轻蔑。
哟,还有小白脸来应聘啊。
他的话让其他几个人都转过头看周正。
周正没理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疤哥站起来走到周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可是保镖的活,不是让你来混日子的。
周正抬头看他,平静地说,我知道。
知道?疤哥冷笑,你一个小白脸,细胳膊细腿的,能打几个。
够用。
周正的回答很简短,但语气里带着一股硬气。
疤哥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
听听,听听这小子说的,够用,笑死我了。
他转过身对其他人说,哥几个,你们说他能打几个,我看连一个都打不过。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客厅里充满了嘲讽的笑声。
周正没说话,继续喝茶。
这种挑衅,他见多了。
越是张牙舞爪的人,往往越虚。
真正的高手,不会浪费时间在嘴皮子上。
他观察了一下疤哥的站姿,左腿比右腿稍微靠前一点,重心不稳,双手插在裤兜里,完全没有防备姿态。
这家伙如果真当过雇佣兵,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就在这时,客厅一侧的门开了,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大概五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冰冷。
陈老板说了,一个一个进去面试。
他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目光在周正身上停留了一秒。
你,光头,第一个。
疤哥立刻收起笑容,拍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昂首挺胸地跟着西装男走了进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想听听里面在说什么,但隔音效果太好,什么都听不见。
五分钟后,疤哥出来了。
他脸色很难看,眼神里带着愤怒和不甘,骂骂咧咧地说,什么破面试,问的都是什么鬼问题。
他看了周正一眼,冷哼一声,你们也别浪费时间了,那老板根本就不想招人。
说完,他气冲冲地走了。
周正心里有了底。
这个面试,不简单。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剩下的五个人陆续进去面试,但每个人出来的时间都不超过十分钟。
有的人出来时摇头叹气,有的人脸色铁青,有的人直接摔门而去。
周正听到有人小声嘀咕,那老板眼神太毒了,好像能看穿人心似的。
还有人说,他问我如果有五十个人围攻怎么办,我说我能打十个,他就让我滚了。
另一个人愤愤不平,他问我敢不敢杀人,我说敢,他冷笑着说我在撒谎,妈的,老子当年真的杀过人。
听着这些抱怨,周正大概明白了陈老板想要的是什么样的人。
他不需要一个逞强的莽夫,也不需要一个只会吹牛的骗子。
他需要的,是一个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人。
终于,西装男走出来,看向周正。
最后一个,你进来吧。
周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跟着他走进了那扇门。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书房,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红木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
他大概四十八岁左右,穿着深灰色的手工西装,头发有些花白,但梳理得很整齐。
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眼神锐利,只是眼底藏着深深的疲惫。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右手食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坐。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威严。
周正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背挺得笔直。
他盯着周正看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你在部队待了几年。
八年,侦察连。
杀过人吗。
这个问题很直接,但周正没有犹豫。
执行过任务。
他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
会格斗吗。
会。
能打几个。
周正想了想,说,要看对手是谁。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很短暂,但周正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回答很满意。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雪茄,慢慢点燃,深吸一口,然后吐出一团烟雾。
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书房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他靠在椅背上,透过烟雾看着周正,突然问了一个让周正意想不到的问题。
我欠了黑社会八千五百万,明天他们就要上门要债,你怎么办。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正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能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
这是一道测试题,也是一道生死题。
如果答错了,就会像前面那六个人一样被赶出去。
如果答对了,这份年薪两百二十万的工作就是自己的。
周正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回答的。
有人说我帮你打跑他们,太天真,黑社会不是街头混混,打跑了还会再来,而且会来得更凶狠。
有人说我帮你还钱,更荒唐,一个保镖哪来八千五百万。
有人说我帮你逃跑,这是懦夫的做法,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这些答案都没有抓住问题的核心。
陈老板要的不是一个打手,也不是一个保姆,而是一个能真正解决问题的人。
周正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会先确认您真的欠了八千五百万,还是被人设局诈骗。
他手里的雪茄差点掉在地上。
他瞪大眼睛,就那样盯着周正,整整十秒钟没说话。
然后,他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大,在书房里回荡,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你叫什么名字。
周正。
好,他猛地一拍桌子,就你了。
他站起来,走到周正面前,伸出手。
周正也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有力,但掌心微微出汗,这说明他内心其实很紧张。
明天来上班,现在签合同。
西装男立刻拿出一份合同,放在桌上。
周正仔细看了一遍,合同很简单,年薪两百二十万,负责陈老板的人身安全,试用期三个月。
但有一条特殊条款让周正皱了皱眉。
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不得报警。
周正抬头看他。
他坐回椅子上,重新点燃那支快要熄灭的雪茄。
有问题。
没有。
周正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陈建国,这是这个男人的名字,周正从合同上看到的。
他拍拍周正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绝望。
小周,明天晚上那些人可能真的会来,你做好准备。
周正点头,我会的。
走出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路灯把周正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知道,这份工作没那么简单。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周正准时出现在别墅门口。
这次没人拦他,那个负责登记的保安还主动给他开了门,态度比昨天客气多了。
周队长,陈老板在餐厅等您。
周队长。
周正走进别墅,才发现一楼大厅里站着十几个保安,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
他们看到周正进来,目光都变得有些复杂,有好奇,有不屑,也有敌意。
西装男从楼上走下来,对周正点点头。
跟我来,陈老板要见你。
周正跟着他走进餐厅,陈建国正坐在长桌前吃早餐。
桌上摆着牛奶、面包、煎蛋、培根,还有几碟小菜。
但他只是机械地吃着,眼神涣散,显然心不在焉。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周正坐下,西装男给他倒了一杯牛奶。
陈建国放下刀叉,擦了擦嘴,看着周正。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保镖队长,负责我的人身安全。
他顿了顿,补充道,工资按合同,每月十八万多,打到你账上。
周正点头。
他又说,我把所有保安都叫过来,正式介绍你。
他站起来,走到大厅,对着那十几个保安说,各位,这位是周正,从今天开始,他是你们的队长。
保安们面面相觑,有几个人的脸上明显露出不满。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站了出来,他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圆,脸上横肉很多。
陈老板,这小子看着太年轻了,能行吗。
他的语气很冲,眼神里满是挑衅。
陈建国皱了皱眉,赵刚,这是我的决定。
那个叫赵刚的壮汉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但没再说话。
陈建国对周正说,赵刚以前是这里的保安队长,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
周正看向赵刚,点点头,以后请多指教。
赵刚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其他保安也陆续散去,但周正能感觉到他们对他的不服气。
这很正常。
一个新来的年轻人,空降当队长,换谁都不会痛快。
但周正不在乎。
他要做的,不是让他们喜欢自己,而是让他们服从自己。
陈建国让西装男带周正去熟悉环境。
周正花了整整一上午,把别墅的每个角落都走了一遍。
这栋别墅占地一千八百多平米,一共三层,有十个房间,三个卫生间,一个地下车库,还有一个地下室。
周正特别注意了别墅的安全防护。
监控摄像头有三十多个,覆盖了大部分区域,但还是有几个死角。
围墙高三米五,上面装了铁刺网,但从力学角度来看,一个训练有素的人完全可以翻进来。
后门只有一个保安守着,如果有人突袭,这里会是最薄弱的环节。
武器库在地下室,周正进去看了一眼,里面只有电棍、甩棍、辣椒水这些防身工具,没有真正有威慑力的东西。
周正把这些情况都记在心里。
如果今晚真的有人来,这些漏洞都可能成为致命的破绽。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建国很少说话,一直心事重重。
周正试探着问,陈老板,今晚那些人真的会来吗。
他抬起头,苦笑了一下。
会来的,一定会来。
您真的欠他们八千五百万。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点头。
三年前我投资失败,从一个叫彪哥的人那里借了钱,约定三年还清,现在时间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奈。
周正又问,为什么不报警。
他冷笑一声。
报警有用吗,这些人背后的势力你想象不到,就算把他们抓进去,出来后还是会来找我,而且会更狠。
周正没再问了。
吃完饭,周正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制定应对计划。
根据陈建国的描述,今晚来的人至少有四十多个,而别墅里的保安加上周正总共才十八个。
人数上他们处于劣势。
而且那些黑社会的人,肯定都是亡命之徒,手里有家伙,战斗力远超普通保安。
硬碰硬,他们没有胜算。
但周正有另一个想法。
如果陈建国真的欠了钱,那就还钱,这是最简单的解决方式。
但如果他没有欠钱,或者这里面另有隐情呢。
周正想起昨天面试时,陈建国听到自己的回答后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在期待什么。
他在等自己发现什么。
周正拿出手机,开始搜索陈建国这个名字。
很快,搜索结果出来了。
陈建国,四十八岁,本市知名企业家,名下有三家公司,涉及房地产、餐饮、物流等行业。
三年前,他的公司突然陷入财务危机,股价暴跌,差点破产。
但后来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渡过了难关,公司重新站稳脚跟。
周正继续翻看新闻,发现三年前他身边的财务总监突然辞职,这个人叫王海。
王海辞职后出国了,现在人在东南亚某国。
周正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问题。
一个财务总监,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辞职,而且还跑到国外,这本身就很可疑。
周正需要更多信息。
下午三点,周正找到西装男。
我需要看一下陈老板三年前的财务记录。
西装男皱眉,你要这个干什么。
救陈老板的命。
他盯着周正看了几秒钟,然后点点头。
跟我来。
他带周正去了二楼的书房,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这是三年前的财务记录,陈老板说你要的话就给你。
周正接过文件袋,认真翻看起来。
果然,三年前的八月,陈建国的账户转出了八千五百万。
但收款方不是某个个人账户,而是一家公司。
这家公司的名字叫鼎盛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王海。
周正立刻上网查询这家公司的信息。
公司注册于三年前的七月,注册资本一百万,经营范围是投资咨询。
但这家公司在收到八千五百万后的三个月,就宣布注销了。
这是一家空壳公司。
周正的心跳加速了。
事情越来越清楚了。
王海利用职务之便,挪用了陈建国的八千五百万,然后伪造了一份借条,让陈建国以为这钱是借给彪哥的。
而彪哥那边,很可能也被王海欺骗,以为陈建国真的欠了他的钱。
王海一箭双雕,挑拨离间,自己带着八千五百万跑到国外逍遥去了。
周正继续调查,查到了王海的出入境记录。
三年前的十一月,王海飞往东南亚某国,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周正又查了他的社交媒体账号。
这家伙过得很滋润,经常晒豪车、豪宅、美女,一副暴发户的嘴脸。
最近一条动态是一周前发的,定位在东南亚某国的首都,一家高档夜店门口。
周正截图保存,关掉电脑。
现在,他需要一个计划。
一个能保住陈建国的命,又能揭穿王海阴谋的计划。
傍晚六点,夕阳把别墅染成一片金黄。
但这种温暖的颜色,并没有驱散笼罩在别墅上的阴云。
所有保安都集合在大厅,赵刚站在最前面,脸色很不好看。
陈老板,今晚真的要硬扛吗,那可是彪哥的人,我们根本打不过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恐惧。
其他保安也纷纷附和。
是啊陈老板,要不我们报警吧。
对,让警察来处理。
陈建国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周正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
不能报警。
赵刚冷笑,小子,你懂什么,你知道彪哥是什么人吗,他手下有上百号兄弟,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淡定,赵刚指着周正的鼻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当过兵就很厉害,告诉你,这里是社会,不是部队。
周正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赵刚,你当了这么多年保安,应该知道什么叫服从命令。
我。
陈老板说不能报警,那就不能报警,这是规矩。
周正的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刚被周正的眼神震慑住了,嘴巴动了动,最终没再说话。
其他保安也安静下来。
周正转身对陈建国说,陈老板,今晚的事交给我处理,您放心。
陈建国看着周正,眼神里有期待,也有怀疑。
小周,你真的有把握。
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越来越暗。
晚上八点,月亮升起来了,圆圆的,却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
大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保安们都握紧了手里的甩棍,额头冒着汗。
赵刚在大厅里来回走动,嘴里不停地念叨,来了来了,肯定快来了。
突然,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正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
二十多辆黑色奔驰停在别墅门口,车门打开,四十多个黑衣人鱼贯而出。
他们每个人都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男人,四十多岁,叼着雪茄,眼神像狼一样冷酷。
他身后跟着几个面容冷峻的打手,腰间鼓鼓的,显然藏着家伙。
这就是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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