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不能动,却写了8万字,推着药进临床。
这笑声背后,到底还藏着什么没说出来的?
蔡磊现在只能靠眼睛控制电脑,光标慢慢挪,一句话打出来要好几分钟。那天岳云鹏来了,没带花,没说“保重”,进门就喊“哥”,还把快板塞给小菜籽,说“以后练好了给姥爷打”。
段睿坐在旁边一直笑,端茶倒水,像平常家里来客人一样。我没看出她累,直到后来翻到她4月23号那条朋友圈,就一句话:“今天终于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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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聊天不提呼吸机,不讲吞咽困难,岳云鹏问起以前德云社排练的事,蔡磊用眼控仪回:“那时候嗓子哑了还能吼,现在连咳一声都得算力气。”说完自己先笑。那不是硬撑的笑,是真觉得好笑。
他早说过,不想活成别人眼里的“悲情人物”,更不想让来访的人踮着脚说话、压着声儿笑。
破冰驿站的账本全公开,每一分钱怎么花、药在哪期临床、数据库接入了多少患者,全挂在官网上。岳云鹏这次来,也没直播,没拍短视频,就坐那儿聊了俩钟头。
临走答应办场“胜利晚会”,不是告别,是庆祝“RAG-17进了二期,数据跑通了,人还在”。
我知道他写了8万字,知道“渐愈互助之家”连了18000多人,也知道眼控仪打出一个字要眨三次眼。但这些数字背后,是段睿白天对接药企、晚上整理患者留言,是工程师改了七版眼控识别逻辑,是志愿者一条条核对用药反馈。
他不是一个人在动,是一群人在托着那一点点光标。
岳云鹏走后,蔡磊用眼控仪打了句新的话发在朋友圈:“快不快?”底下有人回:“快。”他没再回,光标停在屏幕右下角,闪了一下,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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