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知道他无父无母后。
也充当了他母亲的责任。
平时就在别墅照顾我们夫妻二人的生活。
有人骂他是没妈生的野种。
母亲挥着锅铲,追着那些人打。
而不管我回来多少次,母亲依旧患上癌症。
我站起身追了上去。
能让他回到过去的是我!
救他命的我!
他凭什么再次背叛我!
泥腥味混杂着雨水扑鼻而来。
许月踩着霍沉的皮鞋,搂着他的脖子。
我和宝宝等你好久了!
不管!你来的太晚了!必须给我买礼物哄我开心!
霍沉嘴角噙着笑。
好,苏富比拍卖会最近有几套首饰挺好看的,我让人拍下来给你。
双脚像被钉在原地。
我恍惚看着霍沉吻着许月,在许月后撤时又追吻上去。
我意识到,我们很久没有这么亲密了。
自从新婚后。
我们再也没接过吻。
最亲密的行为居然只有亲脸。
我拿出最后一根火柴
冰冷的雨水也没能打散迷茫。
我还能回到哪个生命节点?
霍沉的出轨是既定。
可母亲体内的癌细胞控制住了!
她不会像第一次回溯那样痛苦死前。
我还需要回溯吗?
身旁的护士羡慕出声。
听说为了给足许小姐安全感,他们每天晚上连在一起睡觉,就为了早点怀上孩子。
上次就因为许小姐说了一声霍先生是烂黄瓜,霍先生抓着几个医生给他用酒精清洗!还要做美容项目去色素!
何止,听说许小姐喜欢原配住的别墅,他就说最近融资要卖了房子,把原配安置在医院附近的房子。
我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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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霍沉说公司要融资扩张。
他找银行借了钱还是差一点。
我不忍心看着他为了这点钱在酒桌上被灌酒。
我便主动要求卖了现在住的别墅。
租了医院附近的房间,方便照顾母亲。
这栋别墅曾经是我们的婚房。
我终究有些不舍。
霍沉抱着我保证。
等钱都回来后,保证换一栋庄园给我。
我不舍得他辛苦。
用爸爸留下来的遗产负担我们的生活。
自己也出去工作。
护士边走聊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里。
听说医院对面,还给她开了一间花店!
我看着雨幕后还在开的花店。
脸上扯出一个苦笑,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每天早上,我都在去那买一束花。
店员说老板和霍沉是好友。
每次都给我打折。
霍沉知道后,目光闪烁,含糊其辞认下。
我推开店面。
店员显然认出我。
早上不是来过了吗?还要再买一束吗?
我看着店内的装饰。
从灯光到洗手台的摆放。
冰柜的位置。
这一切都无比熟悉。
刚在一起时,霍沉问我如果不考虑薪资想干什么。
我说我想开一家花店。
那时我兴致冲冲拿出一叠设计稿。
这是从初中开始,我的梦想。
父亲斥责我不务正业。
他却帮我完善我的设计图。
可毕业后,我要帮他社交其他太太。
安排家里管家保姆的工作,充当女主人的角色。
平时还要上班。
我的精力再也分不出来。
巨大的愤怒堵在喉间。
店员突然开口。
你是不是得罪过我们店长啊?
我劝你还是和她道个歉吧,不然一个病人天天闻被特殊药水养大的花对身体也不好!
我死死掐着掌心。
什么意思?
什么叫药水养大的花?
店员看了看墙上的监控,拉着我到角落。
那种花只是会让人容易过敏。
我听店长说,你妄图给她老公下药还怀孕,得亏他老公聪明拿了假结婚证骗你。
还买通了人,撞掉你的孩子。
可我感觉不是那种人,你每天还给我带自己做的甜品。
我想起那张B超单,猛地握住店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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