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年过节他会给我发祝福语,一ロ一个“哥”叫得热切。
他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和周疏影夫妻关系的学生。
我经常发信息给他表示关心,还安慰他不要在意周疏影的臭脾气。
原来,我这种行为无异于自取其辱的小丑。
正在所有人准备上楼时。
周疏影无意间回头看见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没想到的是,她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继续招呼着他们上楼。
手机里弹出她的一条消息:
先回家,有什么话等我回去再说。
盯着屏幕上模糊的方块字,我心里泛起涩痛。
原来被我亲眼目睹出轨,都换不来她的一句解释,一个回头。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是岳父,我很快接起。
“远州啊。”
一个叫错的名字,让我把担心的话哽在喉咙。
我没作声,那边接着说:
“今天是小宝满月,可惜爸的病又加重了,不能过去亲自看看我的宝贝孙子。”
“我让保姆给你打过去三万块钱,是给孩子和你的,你是我们周家的大功臣,
我的病你不用操心,有江庭屿伺候我就够了。”
我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如同被巨大的荒谬感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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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岳父也知道顾远州和孩子的存在,配合着周疏影把我蒙在鼓里。
一ロ一个“世界上最孝顺的女婿”把我哄得团团转,让我心甘情愿当家里的免费保姆
真是讽刺至极。
回到周疏影本市的家,整个屋子充满了我和她温馨的氛围。
挂几张合照、门口多一双给我的拖鞋,就让我错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男人。
而对于顾远州,她搭上金钱、陪伴,甚至送了他一个孩子。
原来在她眼里,我就这么好糊弄。
周疏影回到家时,一见我脱口而出。
“庭屿,你怎么这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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