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火枭老公把我的续命针剂让给了他的白月光时,我没瘫倒,只抬眼笑问他。
“陆烬,我因这针死了,你会后悔吗?”
陆烬指尖一顿,眸底掠过一丝迟疑,转瞬冷硬如铁。
“别胡说,不过一支强心剂。老鬼,再给夫人调一支。”
他的温柔目光全黏在林晚星身上。
我扯了扯嘴角,这是完成任务系统给的唯一解药,世上再无第二支。
“系统,启动死遁程序。”
盯着猩红倒计时,我的血一寸寸凉透。
见我脸色惨白如纸,陆烬皱了眉,抬手召来手下。
“把我拍来的深海雪参磨成粉,给夫人兑营养液。”
他抚过我发顶,语气难得软了半分。
“我护晚星,是因她像我早夭的妹妹,别无理取闹。”
我笑了笑,没应声,只在心底对系统说。
启动吧。
相恋八年,爱到骨血枯槁,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系统提示:死遁倒计时三小时。
陆烬用指腹擦去林晚星唇角的药渍。
林晚星攥着空针管,眼眶泛红。
“陆先生,这药太珍贵,江姐脸色很差,我是不是……”
见我始终沉默,陆烬恼了,厉声打断她。
“不用管她。”
他脱下黑色作战外套,不由分说裹在我身上,微凉的指尖扣紧我的肩。
“摆这副要死的样子给谁看?”
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对上他的眼,语气冰寒。
“收住你的眼神,晚星心脏脆弱,经不起你膈应。”
胃里骤然绞痛,我猛地挥开他的手,外套砸落在地。
系统提示:剩余时间两小时五十五分钟。
陆烬眉心拧成死结。
“闹够了?”
他居高临下,语气满是不耐。
“一支针而已,明天让医官给你备十支,要多少有多少。”
我抬眼,死死盯住他。
“陆烬,这针调不出来了,药引独一份,是我的命。”
他嗤笑一声,慢条斯理捡起外套。
“你的命?”
他拍掉衣上不存在的尘灰,眼底尽是轻蔑。
“江烬,为了引我注意,连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
他挽住外套。
“晚星,我们走。”
林晚星怯怯拽住他袖口。
“陆先生,江姐姐她……脸色好吓人。”
陆烬扯着她离开,对她的担忧只冷嗤。
“她又在玩什么新把戏?”
门即将合上,他顿住,黑眸穿过渐窄的门缝,沉沉钉在我身上。
“收起你那死样,别挑战我的耐心。”
他的声音裹着烦躁。
“江烬,安分点。”
门被狠狠甩上,我瘫在沙发上,指尖发抖,药味在空荡的客厅里刺鼻弥漫。
系统提示:药效流失,脏器衰竭加速,剩余时间两小时四十分钟。
我摸出卫星电话,拨通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背景里是赌场的喧嚣,陆烬不耐烦的声音砸过来。
“又怎么了?”
“陆烬,我真的死了,你会悔吗?”
那边沉默一瞬,随即一声冷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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