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考738分被篡改学籍,我以血书立碑,纪委书记红了眼
高考出分738,却被人篡改学籍,冒名顶替。
被我揭穿后不仅不承认,还把我打了个半死,并将我关进了民办中学。
不仅隔绝了我和外界的联系,还悬赏校霸来折磨我。
经受十几天折磨,我终于不堪忍受,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
并把用偷来的手机,把自己的经历发到网上。
“天理不在,富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夺我为籍?”
“爸,妈,二哥。如果有来生,你们不要再做烈士了,为国捐躯了。我只求你们能好好保护我!”
那一夜,网络彻底炸开。
全省高官,都开始寻找那个被剥夺了自由的738分考生!
01
我的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全城暴雨。
滂沱大雨顺着老旧居民楼的玻璃窗灌进屋子。
打湿了桌上三张擦拭得锃亮的烈士勋章。
我跪在漏水的屋顶下,颤抖着点开省教育考试院的查询页面。
738分。
全省理科排名第十二!
看着这分数,我喉咙发紧,鼻尖酸涩。
牺牲的妈妈、缉毒殉职的爸爸、执行排爆任务尸骨无存的二哥。
他们的遗愿,我终究是完成了。
“我终于可以报国防科技大学了!”
我叫苏念,十八岁,无父无母。
全家四口人。
除了我,全部为国捐躯。
社区给我申请了特困补助。
靠着微薄的抚恤金和邻居奶奶的接济。
我熬过了寒窗苦读的十二年。
高中三年。
我没买过一件新衣服,没吃过一顿荤腥。
夜里就着走廊声控灯刷题。
困了就趴在课桌上小憩。
我从来不敢奢望富贵,只求考上国防科大。
带着家人的信仰往前走。
活成他们期望的模样。
录取通知书邮寄到家的前一周,我每天都会站在小区门口的快递站张望。
哪怕淋雨吹风,也舍不得离开。
可我等来的,不是烫金的国防科大录取通知书。
而是一张印着刺眼红字的民办中专入学回执单。
回执单上的名字清清楚楚。
苏念。
院校:恒通商贸职业中专。
我僵在快递站门口。
而后,我迅速拿出手机。
我反复刷新查询页面。
页面最终定格的录取院校。
依旧是那所听都没听过的民办中专。
我慌了。
攥着回执单一路狂奔。
冲进市招生办,想要一个解释。
招生办的玻璃门冰冷坚硬。
我被保安拦在门外,卑微地低头求人。
“叔叔,我高考738分,为什么被中专录取了?”
“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档案?”
保安上下打量我破旧的衣衫,眼神轻蔑和不耐烦。
语气刻薄。
“穷酸丫头,别在这里闹事。”
“738分?你怕不是做梦考出来的?”
“赶紧滚,别耽误我们办公。”
我没有放弃。
连续三天,每天守在招生办大门口。
第四天傍晚,我终于等到了招生办副主任赵坤。
我快步冲上去,攥住他的衣袖。
将打印好的成绩单递到他面前。
声音沙哑哽咽。
“领导,求求您帮我查档案,我的录取信息一定是出错了,我不该去中专的。”
赵坤低头扫了一眼成绩单,又瞥了我一眼洗得发白的校服。
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赤裸裸的嫌弃。
他用力甩开我的手。
“死丫头,不识好歹。”
“给你安排中专就老老实实去读,别不知天高地厚。”
我怔怔地看着湿透的成绩单,浑身发冷,颤声追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坤俯下身,凑到我耳边,语气阴恻恻的。
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什么意思?因为你没人撑腰。”
“你那死去的一家人,能从坟里爬出来护着你吗?”
那一刻,暴雨骤停。
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忽然明白,这不是出现了错误。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掠夺。
02
当天夜里,凌晨两点。
四个穿着黑色短袖,身形魁梧的男人,踹开了我租住的老旧出租屋房门。
我猛地从床上惊醒。
还没来得及起身,头发就被人狠狠揪住。
头皮撕裂的剧痛传来。
我被硬生生拖拽着砸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昏黄的灯光下。
一个挺着啤酒肚,佩戴名贵腕表的中年男人缓步走进屋子。
他是本市开发商,陆明山。
他身后跟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生。
和我同龄。
居高临下地看着着狼狈倒地的我。
那是他的女儿,陆知瑶。
原本属于我的国防科大录取通知书,此刻正安安稳稳地躺在陆知瑶的手里。
陆明山居高临下,用皮鞋尖轻轻抵住我的下颌。
强迫我抬头看向他。
他脸上挂着油腻又轻蔑的笑,语气漫不经心。
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苏念,我查过你的底细。”
“一家三口为国殉职。”
“听起来光鲜亮丽,实则一无所有,无依无靠。”
“我女儿平时成绩平平,差两百多分够不上国防科大的门槛。”
“我随手花了点钱,打通几个人脉。”
“你的分数、你的档案、你的通知书,就全都归她了。”
我瞪大双眼,胸腔剧烈起伏。
“凭什么?那是我拼了命考出来的分数!那是我一家人的执念!”
“凭什么?”陆明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
“就凭我有钱有势,就凭你孤苦无依。”
“在这个世道,穷人的努力最不值钱。”
“你这种底层贱命,就算考上名校,将来也不过是给富人打工跑腿。”
他从钱包里抽出五沓崭新的现金,厚厚一摞。
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纸币抽打皮肤,火辣辣的痛感蔓延开来。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这五万块,买断你的高考成绩。”
“拿着钱滚去中专,安分守己,别再闹事。”
“要是再敢去招生办纠缠,我不介意让你彻底消失在这座城市。”
一旁的陆知瑶弯腰,居高临下地捏住我的脸颊。
美甲尖锐,掐得我皮肉生疼。
她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傲慢。
“死丫头,识相点。”
“国防科大不是你这种泥里爬出来的孤儿配得上的地方。”
“我去读,是锦上添花。”
“你去读,就是浪费名额。”
“收下钱,乖乖认命。别给脸不要脸。”
我用力偏头,挣脱她的束缚。
红着眼眶死死盯着二人。
“我不要钱。我只要我的录取通知书。”
这句话,彻底惹怒了陆明山。
他眼神骤然阴冷,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出租屋内回荡。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渗出血迹。
耳鸣声不断轰鸣。
“给你脸了,是不是?”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
“给我好好教训她,打断她的四肢也行。”
“只要留一口气,送进那所中专,别再出来碍眼。”
冰冷的铁棍落在我的后背、膝盖、胳膊上。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咬着牙。
硬生生地扛下了每一次殴打。
没有哭喊,没有求饶。
我死死攥着口袋里的三枚烈士勋章。
金属冰冷的触感,是我唯一的支撑。
只是,眼前还逐渐发黑。
昏迷前的最后一秒。
我看见陆知瑶踩着散落的钞票。
轻蔑地朝我啐了一口。
“冥顽不灵的穷酸东西,活该烂在泥里。”
03
再次醒来时,我身处一片昏暗潮湿的宿舍。
空气中混杂着烟味、汗味与劣质香水的刺鼻气味。
墙面泛黄发霉。
墙角爬满黑色霉菌。
这里就是恒通商贸职业中专。
没有正规教学资质,没有安保管控。
这里是权贵子弟流放顽劣学生的垃圾场。
也是恶人肆意妄为的法外之地。
我浑身骨头多处骨裂。
左臂错位,后背布满淤青。
每一次呼吸都会传来刺骨的疼痛。
手机被没收,身份证被扣押。
我彻底失去了和外界联系的渠道。
入学当天,学校公告栏贴出了一张匿名悬赏通知。
【凡是殴打新生苏念一次,奖励两千元。】
【使其安分闭嘴,额外奖励一万元。】
悬赏人:陆先生。
金钱的诱惑,让这群本就顽劣的学生变得更加疯狂。
入学第一天,我被七个女生堵在卫生间。
为首的女生是校霸王姐。
是陆明山特意花钱打点,用来看管我的人。
她叼着烟,眼神凶狠地盯着我。
“听说你不服气?还想抢别人的录取通知书?”
我背靠冰冷潮湿的瓷砖墙,虚弱地开口。
“那本来就是我的。”
这句话,换来的是无情的踹打。
她们扯碎我的衣服,往我身上泼冷水。
将我的头狠狠按进肮脏的洗手池。
冰冷的污水灌满我的口鼻。
我拼命挣扎,却被数只手死死按住。
王姐踩住我的手背,用力碾压。
语气恶毒又张狂。
“在这所学校,陆先生就是天。你就算再不服,也得给我憋着。”
“我告诉你,在这里没人会帮你。”
“老师收了钱,保安闭着眼,你那死去的家人更是连影子都看不到。”
我死死咬住牙关,使终不肯服输。
我想起爸爸生前说过,做人要挺直脊梁。
可我的脊梁,快要被这群恶人折断了。
往后的日子更是暗无天日。
清晨早操,我会被人故意绊倒。
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破膝盖。
中午就餐,我的饭菜永远会被倒进垃圾桶。
深夜入睡,宿舍里的人会故意制造噪音。
还有人用冷水泼我,不让我有片刻安眠。
我曾找过学校老师讨要说法。
可老师只是慵懒地靠在办公椅上,漫不经心地告诉我。
“陆总给学校捐了一栋教学楼,你觉得我们会帮你?”
“苏念,识时务者为俊杰,别自讨苦吃。”
我终于彻底明白,这里没有公道,没有善意。
只有无边无际的恶意。
我藏在衣领内侧的三枚烈士勋章,是我唯一的念想。
我每天睡前都会小心翼翼擦拭。
直到那天,王姐一行人闯进我的宿舍,硬生生从我领口扯出勋章。
她们围坐在一起,把玩着神圣的烈士勋章,嗤笑嘲讽。
“什么破烂玩意儿,黑乎乎的,晦气的很。”
“原来是死人留下的东西,难怪她这么宝贝。”
我红着眼冲上去争抢。
却被她们一脚踹倒在地。
王姐当着我的面,拿起剪刀。
一下又一下,剪断勋章上的挂绳。
刮花金灿灿的纹路。
“既然你这么宝贝,那我就毁给你看。”
我趴在地上,看着碎裂的勋章。
浑身颤抖。
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
那是我的家人。
是为国赴死的英雄。
是我穷尽一生想要守护的荣光。
可在这群恶人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践踏,肆意把玩的垃圾。
那一刻。
我心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04
被霸凌的第六十八天,我偷偷藏下一部破旧的老年机。
那是隔壁宿舍退学学姐留下的。
电量微弱,信号极差。
却是我唯一能触碰外界的希望。
我趁着深夜所有人熟睡,躲进厕所隔间。
悄悄拍下自己满身伤痕的身体。
拍下破碎的烈士勋章。
拍下公告栏上刺眼的悬赏通知。
我编辑好文字,带上拍摄的视频,颤抖着按下发布键。
我不求一夜爆红,不求万人同情。
只求有一个人能看见,只求有人能拉我走出这片地狱。
可正义没有如期而至,恶意却提前降临。
凌晨一点,宿舍门被猛地踹开。
陆明山带着保安闯了进来,一把将我从冰冷的地板上拖拽起来。
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我刚刚发布的那条求助视频。
“胆子不小,还敢偷偷上网告状?”
我浑身发冷,下意识往后退缩,喉咙干涩发痛。
“我只是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陆明山冷笑一声,将手机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你自己点开看看,现在全网,谁会信你?”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屏幕刺眼,上面的舆论风向,让我如坠冰窟。
陆知瑶利用AI换脸技术,篡改了视频画面。
原本被霸凌的我,变成了嚣张跋扈动手打人的施暴者。
而那群肆意殴打我的女生,反倒成了被我欺凌,软弱无助的受害者。
陆知瑶顶着国防科大准新生的头衔,在社交平台发文卖惨。
字字泣血。
【我顶替孤儿名额入学,心怀愧疚,特意好心关照她,却惨遭她恶意霸凌。】
【底层人性的阴暗,让人不寒而栗。】
短短半小时,舆论彻底失控。
不明真相的网友疯狂抨击我,恶毒的评论铺满屏幕。
“果然是没家教的孤儿,性格扭曲,心思歹毒。”
“考上高分又如何?人品低劣,不配读书。”
“中专生素质果然低下,霸凌同学,必须严惩!”
我怔怔地看着那些伤人的文字,大脑一片空白。
连流泪都忘了。
黑白颠倒,是非不分。
原来在这个流量至上的时代,有钱人随便捏造一个谎言,就能彻底碾碎一个底层女孩的一生。
陆明山捏住我的后颈。
力道凶狠,语气阴毒。
“现在知道我有多厉害了?”
“我能把你送进中专,就能让你社会性死亡。”
“我本想留你一条活路,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心狠。”
他拿出我的通讯录,指尖划过唯一一个联系人。
独居的张奶奶。
张奶奶是我过世母亲的老友。
在我无家可归时收留过我,省吃俭用给我添置衣物,熬夜为我熬制汤药。
是我在这世间仅剩的一点温暖。
我瞳孔骤缩,不顾一切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他的腿。
卑微乞求。
“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张奶奶!”
“所有错都是我的,我再也不告状了,我安分守己,我一辈子待在中专,求求你放过她!”
陆明山低头,冷漠地俯瞰着卑微求饶的我,没有半分动容。
“晚了。”
“你敢坏我的事,我就敢动你的人。”
三个小时后,监控画面出现在我的眼前。
老旧的胡同里,寒风呼啸。
几个黑衣壮汉堵住提着蔬菜准备回家的张奶奶。
粗鲁地推倒老人。
年迈的老人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骨头脆响,哀嚎微弱,无人帮扶。
我看着屏幕里痛苦蜷缩的老人,心脏像是被生生攥紧。
痛到无法呼吸。
陆明山随手扔给我一张欠条,上面白纸黑字。
写明我欠下五百万医疗费,精神损失费。
“老人摔伤住院,所有费用归你。”
“还不上这笔钱,你这辈子,都要给我打工抵债。”
我瘫倒在地,浑身冰冷,绝望蔓延至每一寸血管。
我的家人为国捐躯,守护万家灯火。
可他们拼尽全力守护的世道,却容不下我。
容不下一个善良的老人。
我缓缓捡起那部破旧的老年机,指尖布满血痕,颤抖着编辑下最后一段文字。
这是我的遗书。
也是我留在世间最后的控诉。
“被篡改高考分数,被囚禁霸凌的第六十八天,我撑不下去了。”
“我对不起缉毒牺牲的母亲,反恐殉职的父亲,排爆离世的二哥。”
“我们一家满门忠烈,却守不住最简单的公道,护不住彼此。”
“若有来生,我不要高分,不要名校,不要勋章。”
“我只求家人平安,岁岁团圆。”
我编辑完文字。
又配上满身伤痕的照片和碎裂的勋章。
按下发布键。
随后,我吞下了偷偷积攒的一整瓶安眠药。
黑暗彻底吞噬意识的前一秒,我轻声呢喃。
“爸妈,二哥,我来找你们了。”
05
这条遗书发布的瞬间,网络死寂一秒。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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