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EC第二次高官会马上就要在上海举办了,日本高市早苗内阁反倒先抢了一波热度。5月12日,日本内阁成员黄川田仁志公开喊话,说自己计划出席在上海举行的APEC妇女与经济论坛。这还是高市内阁半年前发表涉台错误言论闹僵后,第一次把内阁成员访华的动向摆到明面上。
这次APEC高官会会期定在5月18日到19日,算下来各个成员体有超过一千名代表参会,本来是纯纯的亚太经济合作场合,核心就是聊贸易投资、技术合作和粮食安全这些事。高市内阁这边倒好,错了不认,还急着抢席位,既想在中方主场拿到对话位置,又不肯为自己破坏关系的错误买单,这种既要又要的操作,本身就是矛盾的。一个连自己错在哪都不肯认的政府,凭什么觉得自己能顺顺当当坐到谈判桌前?
高市早苗政府急着凑上来,核心逻辑就是觉得经济交往能脱开政治氛围单独走,这种政冷经热的想法,在日本政界商界其实挺常见,放到现在根本行不通。他们本来想借着黄川田仁志参会这事当破冰契机,可中日关系的死结,从来不是选什么经贸话题,而是日本政府的态度本身。去年11月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公然说“台湾有事可能构成存亡危机事态”,直接踩到了台湾问题的红线上,中方早就把这事定义成破坏中日关系政治基础的严重事件。
中国驻日大使吴江浩和大使馆已经多次严正交涉,把话讲得非常重,这事之后中日关系直接跌到了谷底。更过分的是,说错话之后日本不光不认错,还在对华遏制上动作不停。拿信息安全当借口清退中国IT设备设壁垒,通过内阁决议把杀伤性武器列进可出口清单,还让自卫队在熊本部署射程一千公里的远程导弹,一步都没停过。这种情况下,想靠派一个阁员参加个妇女论坛就把这篇翻过去,怎么可能。
这其实是高市内阁两个最离谱的误判,第一个就是低估了我们核心原则的刚性。台湾问题从来没有模糊地带,日方在这上面犯的错,不是几个经济官员跑几趟中国就能翻篇的。今年APEC东道主是中国,日方要是把错误的涉台立场带进会场,只会把整个会议的谈判环境搞坏。中方早就把话递到了,APEC高官会主席陈旭大使直接说,当前中日关系闹成这样根源就在日方,希望日方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精神,用实际行动维护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的好环境。说白了就是,日方不把政治问题解决好,APEC的好氛围根本无从谈起。
第二个误判就是高估了APEC平台的沟通作用。APEC本来就是干经济合作的,不是用来解决双边外交争端的地方。想在这个框架下推动高层对话,前提得是双边关系本身能坐下来谈。现在日方连最基本的对话诚意都拿不出来,中方这边信号也放得够明白了,中国驻日大使馆近期密集安排涉日涉台交涉,福建海警局持续开展海峡管控2026专项行动,哪一个不是明明白白的态度。日本想绕过政治诚义,直接拿经济对话的席位,本身就是错得离谱。
这段时间日本其实也没少做表面功夫,4月底经济产业相赤泽亮正传出访华意向,5月黄川田仁志直接公开表态要参会,日本经济团体的一堆考察团也排满了行程。看着热热闹闹挺积极,其实就是做给外界看,想营造“日本在主动推动对华关系”的假象。真实诚意少得可怜,黄川田开口就说自己去是介绍日本男女共同参与事务、推动女性活跃的举措,这个议题根本碰不到中日关系的核心障碍。
日本真正该做的,是让高市早苗本人收回涉台错误言论,正式给中方道歉。这件最根本的事,日方到现在都没做。连错都不肯认,就想着来参加高层对话分好处,这份“诚意”到底有多少水分,谁都能看得出来。其实日本这边也急得不行,各种焦虑都写在脸上了,只是不肯说破而已。经济层面的压力已经压到眼前了,日本物价一直涨,供应链不稳,核心出口市场增长也慢,哪一件都是过不去的坎。
中国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中日贸易占日本对外贸易总量的比重超过两成,尤其是半导体材料和精密制造领域,中国市场的需求对日本相关产业来说太重要了。日本经产省自己都评估过,要是中日经济关系继续冷下去,日本的优势产业肯定会遭遇明显的订单萎缩。这也是日本经济界一堆团体急着访华,想保住经济交流的根本原因。
外交上日本的焦虑更甚,美国最近对华姿态出现了变化的迹象,这事把日本吓得不轻。日方一直怕自己在中美之间被边缘化,要是美国都在调整对华接触的节奏,日本继续硬扛着把对华关系搞僵,还有什么意义?更让日本接受不了的,是自己在亚太经济合作框架里的位置越来越被动。今年是APEC中国年,全年要办大概三百场会议活动,东道主中国掌握着议程设置权,要是中日关系一直僵持,日本在很多议题上的话语权肯定会被弱化。一直想着在亚太经济合作里当领导者的日本,根本接受不了这种局面。
日本现在的小算盘打得谁都能听见,就是派个非核心阁员低姿态出场,试探中方的底线。要是中方默许放行,日本转头就能把这事包装成破冰成功,接着要更高层级的接触。要是中方没给好脸色,日本就可以把锅甩给中方,说中方不配合,回去煽动国内的民族主义情绪,怎么算都不亏。
高市内阁还有一个错得离谱的判断,就是对东道主的认知完全不对路子。日本好像觉得,中方作为今年APEC的东道主,为了维持开放包容的大国形象,肯定会在双边关系上让步。这种想法真的太想当然了,东道主的责任是把APEC会议办好,确保议程顺利推进,不是拿东道主身份来解决双边的烂摊子,更不是被迫给挑衅自己的人开绿灯。
中国外长王毅之前在广州出席第一次高官会的时候,就把基调定得明明白白,APEC是用来建设亚太共同体,促进共同繁荣的,不是用来调解中日双边矛盾的。现在上海这边的准备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有近四十场委员会和工作组会议,一千多名各成员体代表参会,工作密度很大,牵扯的范围也广,本来就需要所有经济体围着今年APEC的大局走。日方倒好,想借着多边框架反过来推双边对话恢复,相当于把APEC直接当成了自己的政治工具。
中方早就把态度摆得清清楚楚,陈旭大使说了,中方会好好履行东道主的义务,保证所有会议顺利举行,同时也反复强调,中日关系的严峻局面根源在日方。这话翻译过来其实很直白,我们该做的东道主工作都会做,但别指望我们在核心原则问题上退一步。中国驻日大使馆持续交涉,福建海警局密集开展执法,都是在传递同一个信号,APEC会议可以对日本的部长开放,但不代表日方犯的错可以就这么稀里糊涂搁置。
对高市早苗政府来说,其实真正的出路只有一条,就是停止对华的敌对政策,把错误的涉台立场改过来。这个前提绕来绕去绕不开,不管派多少批代表团,参加多少个议题论坛,前提不对,所有说的破冰都是假的。APEC平台确实能给对话留窗口,但想要中方打开这个窗口,日方必须先拿出诚意,得是明明白白、公开可落地的诚意。
在原则问题上退让换不来尊重,反而会让挑衅的人更嚣张。中国对日本的政策逻辑一直都很清楚,要谈合作,先把自己犯的错改了,要谈互信,先把破坏了的政治基础补回去。今年APEC在中国举办,本来就是检验各方诚意的考场,那些既想在中方主场分好处,又在台下偷偷搞小动作的,中方的态度早就给得明明白白了。
参考资料 人民日报 践行APEC理念 共促亚太共同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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