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11位曾踏足太空的航天员目前分别是什么军衔?一览他们现有军衔级别情况
1998年3月,中国人民解放军总装备部在北京近郊悄然挂牌一支新建部队——航天员大队。14名平均年龄不到34岁的空军一级飞行员在此集结,开始了跨入太空门槛前最艰苦也最漫长的备战。那一年,他们大多还只是中校、大校,却得在离心机里体验9个“G”的挤压,在失重水槽里与倒悬的仪器较劲,谁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坚持到最后。
两轮淘汰后,杨利伟凭着1700小时优秀飞行记录留在名单里。2003年10月15日清晨,他登上编号为神舟五号的飞船,单人飞行21小时23分。返回时,舷窗外火光灼红,温度飙至近2000摄氏度。落地瞬间舱体一声闷响后,周围静得只剩心跳,几分钟后搜索灯光照进舱内,他才确定真正回家。任务评估满分,他成为“航天英雄”,2008年7月肩章换成少将,随后出任载人航天工程副总设计师,职责从亲历者转为设计者。
首飞成功两年后,2005年10月,费俊龙与聂海胜搭档升空。神舟六号要验证“多人多天”模式,舱内上百条口令如潮水涌来,两人得像钟摆一样精准应答。飞行5天19小时,全程零差错。着陆当晚,费俊龙对同事说:“成绩归零,明天照常出操。”这种态度赢得全队尊敬。2011年7月,两人同时被授予少将军衔,成为航天员群体里最早的一批将军。
技术节拍继续提速。2008年9月,翟志刚、刘伯明、景海鹏冲上350公里高空,目标是在轨“走出去”。当舱门打开,真空中的刺骨寒意扑面而来,翟志刚一句“我出去啦”透过耳机传回地面。短短19分钟,他举起那面约40厘米宽的国旗完成中国首次太空行走。期间轨道舱曾误报火情,三人在狭小空间里彼此交代操作要点,景海鹏低声说:“稳住,按预案来。”危机解除,他们带着取回的材料安全返航。三人于2013年全部晋升少将。
2012年6月的神舟九号把阵容扩至三人,并首次引入女性。刘洋仅用两年补完十余门系统课程,还要在高离心力座舱里练到眼眶充血。她与景海鹏、刘旺完成首次载人交会对接。太空里,她把保温袋里的热汤递给同伴,被打趣为“零重力大厨”。同年,刘洋被授予空军大校军衔。2013年6月,神舟十号再次升空,聂海胜二度飞天,携张晓光、王亚平将轨道交会动作做成“日常操作”。王亚平出身山东农家,上天前曾驾驶运-8参加过汶川救援。在轨课堂里,她把水球甩成晶莹珠串,“同学们,这就是失重中的表面张力。”这堂课让6000多万名中小学生第一次隔空听到来自太空的女教师。王亚平后凭第二次飞行任务成绩于2022年晋升少将,而刘洋也在2023年挂上同样星徽。
2016年10月17日,神舟十一号由景海鹏与“新兵”陈冬执行——这位1982年出生的后辈为此历练六年,背了厚厚的操作手册,连关机顺序都能倒背如流。两人驻留太空33天,刷新中国载人飞行最长纪录。任务结束时,景海鹏完成个人第三次飞行,他的肩章早在2013年就已挂金星,成为中国首位三度进入太空的少将。
至此,2003至2016年间11名曾冲出大气层的中国航天员已全部挂上大校以上军衔:杨利伟、费俊龙、聂海胜、翟志刚、刘伯明、景海鹏六人佩戴少将肩花;刘旺、张晓光也在2018年晋升少将;两位女航天员分别为空军大校与少将;陈冬完成首飞后仍是大校,但业内评价“只是时间问题”。军衔的跃升并非简单奖赏,而是对专业素养和组织指挥能力的肯定——飞天只是起点,返回地面,他们要担负起培训新人、改进系统、设计任务的重担。
回看这条技术阶梯:单人验证、多人生存、出舱行走、空间交会、太空驻留,每一级都由一次次精准点火和一次次安全落地堆砌而成。11个人名字不同,肩章不同,背后却是同一种职业坐标:把有限的生命与无限的星空焊在一起。下一批整装待发的新队员,正沿着这条被汗水和荣誉铺就的轨迹,迈向更远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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