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彭博社扒欧洲的内情,看完挺有感慨的。特朗普访华的消息出来,欧洲从上到下心态直接崩了。不光吐槽自己在中美之间越来越边缘,还把矛盾矛头对准了欧盟一把手冯德莱恩,说她集权攥权,越管越乱,连自己人都公开怼她。这事到底是冯德莱恩不行,还是欧洲本身病根就没解决?
冯德莱恩这拼劲真没人不服,2019年上任,2024年又成功连任,网传她直接把欧盟总部顶层办公室改出一块当卧室,就是为了方便加班。
她拼是拼,做事风格太强势,核心圈子就那么寥寥几个人,大小事务全得这几个人拍板。其他欧盟委员基本都被晾在一边,连内部官员都吐槽,她就怕别人不知道谁才是最后说了算的。
这种什么都要抓在手里的玩法,直接把核心团队累垮了,错漏也越来越多。最该抓好的经济竞争力提升、单一市场改革,愣是没多少拿得出手的进展。
欧亚集团的前欧盟官员就直接评价,冯德莱恩是欧盟有史以来权力最大的委员会主席,可她那支规模很小又过度劳累的核心团队,错犯得越来越频繁,成员国的反弹也越来越强烈。
最近这不满直接摆到台面上了,上个月柏林的一场闭门会上,连冯德莱恩老东家基民盟的盟友都站出来,要求给欧委会的权力加上制衡。
欧洲大型科技企业的高管更直接,当着冯德莱恩的面抱怨,他们最关心的那些问题,欧盟推进得比蜗牛爬还慢。就连欧盟委员会内部,都弥漫着浓浓的挫败感。
之前欧委会一位执行副主席的团队,早就写好了内部市场改革战略,去年11月就完稿了,硬生生被压了好几个月。直到今年4月底正式发布前几天,欧洲议会和各成员国才第一次看到完整文件。
预算方案这事更尴尬,冯德莱恩去年夏天推出了差不多2万亿欧元的预算方案,涉及各个成员国的利益分配,按说这种敏感事得早打招呼多商量吧。结果她直到最后时刻才拿出草案,也没跟成员国充分沟通。
方案公布才几个小时,德国直接跳出来反对。德国总理默茨对新增企业税的安排特别不满,这完全跟他之前给企业承诺的减税政策对着干啊。
说起来冯德莱恩和默茨理论上还是同一政治阵营的,连自己人都公开质疑她,可见这矛盾已经闹得多大了。欧盟发言人出来回应,说各项决策都是遵循包容性程序集体做出来的,耗费的长讨论时间本身就说明问题。
这话也就是在外人面前辩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讨论时间越长越说明决策机制堵死了。现在欧洲企业的焦虑一天比一天重,都觉得自己在中美竞争的夹击下已经掉队了。
人工智能、芯片这些前沿赛道,欧洲明显落后于美国和中国。欧洲本土顶级科技公司阿斯麦的首席财务官,上个月直接发出严厉警告,说公司只有1%的收入来自欧洲市场。这就是欧洲工业的重大危险信号。
这话从欧洲本土顶流科技公司高管嘴里说出来,分量真的够重。这边特朗普访华的消息一出来,欧洲人直接坐不住了。
特朗普访华期间明确强调了中美合作的重要性,双方在经贸、科技等领域达成了多项共识,还约定要共同维护全球产业链稳定。说白了,中美哪怕有竞争,该合作的地方一点不耽误。
欧洲倒好,既没能跟上美国的创新步伐,又没抓住中国的市场机遇,两头都落不着好。不少欧盟内部人士都觉得,这事恰恰暴露出核心问题,冯德莱恩总急着冲到各种最新危机的最前线,很多事根本超出她的职责范围,反倒没把精力放在欧盟最关键的经济任务上。
意大利总理梅洛尼今年早些时候接受采访还讽刺,说我看到有些决策早就定了,愣是被官僚机构拖慢了进度,这些官僚有时候好像还有自己的打算。她建议欧洲少做点事,把手头的每件事做好。
当然也有人支持冯德莱恩,觉得她给欧委会主席这个职位注入了前所未有的权威,提升了欧盟在国际舞台上的影响力。部分官员也觉得,只要事情能推进,她的强势领导风格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还有不少欧盟官员和外交人士,把单一市场改革迟缓的锅甩给成员国自己,说各国总是优先考虑本国利益,能快得起来吗。互相指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对欧洲产业界来说,将来衡量冯德莱恩成败的关键,就是看她能不能兑现之前在关键矿产、芯片等领域许下的宏大承诺。
其实说起来,这锅也不能全甩给冯德莱恩。从上个世纪50年代欧盟前身建立以来,欧盟各机构之间的权力就一直此消彼长,冯德莱恩任内,欧委会的权力已经扩张到雅克·德洛尔以来的最高水平。
当年德洛尔推动了欧洲单一市场建设,算是欧盟历史上的标杆人物,现在冯德莱恩的权力比他还大,这是不争的事实。去年欧盟和美国达成贸易协议后,特朗普在白宫欢迎欧洲多国领导人,还开玩笑跟冯德莱恩说,我觉得你可能比桌上这些国家所有领导人加起来权力还大。
虽然是玩笑话,也能看出外界对她权力集中的印象有多深。不过权力大不代表就能办成事,这种高度集权又不愿意授权的做法,带来了严重的决策堵点,直接拖慢了欧盟重大政策出台的进度。
就算欧洲央行前行长德拉吉早就竞争力报告里发出警告,说欧洲寻求新增长模式需要更快的速度、更大的规模和更强的力度,欧盟还是没法拿出需要的速度推进。
英国《经济学人》前不久也分析,欧盟建立更强健的经济联盟面临太多障碍,很多事根本超出了欧委会的权力范围。各成员国不太可能放弃在税收、劳动力市场等问题上的话语权,真要达到美国式的一体化程度,欧盟根本没这个意愿。
特朗普访华中美元首会晤的成果出来,进一步刺激了欧洲的焦虑情绪。官方报道显示,中美双方同意加强人工智能、新能源等领域的合作,推动全球供应链稳定。这意味着中美哪怕有竞争,也一直在找合作空间。
欧洲呢,内部吵成一锅粥,外部被挤到边缘,连自己人都看不下去。说到底,欧洲今天的困境,冯德莱恩有责任,但不全是他的错。
她把权力攥得太紧,搞得内部怨声载道,该干的经济正事没干好,这确实是她的问题。但换个角度看,欧盟这个组织天生彭博社的报道直接撕开了遮羞布,欧洲既没有美国的创新能力,又没有中国的市场规模,偏偏还卡在中美之间被来回拉扯。特朗普访华传递的信号很明确,大国该合作的时候照样合作,可欧洲连内部共识都达不成。
就有结构性毛病,成员国各怀心思,想搞一体化又舍不得放权,冯德莱恩再怎么强势,也改不了这个根子上的问题。更尴尬的是,欧洲企业已经开始用脚投票了。阿斯麦这种欧洲本土的顶级公司,只有1%的收入来自欧洲市场,这不就是实打实的打脸吗。
企业要的是效率、是市场、是明确的规则,可欧盟给的是什么?官僚主义、决策堵塞、还有没完没了的内耗。冯德莱恩的第二个任期才刚开始,问题已经堆成了山。
德拉吉的报告说得明白,欧洲需要新增长模式,需要更快、更大、更强。可现实是,连最基本的内部市场改革都推不动。照这个节奏走下去,欧洲别说跟中美竞争了,能不自己把自己拖垮就不错了。
参考资料:新华社 特朗普访华两国达成多项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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