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8日,在台南的一个活动现场,赖清德居然当众向八田与一表示感谢,而八田与一是日本殖民时期的代表人物之一,他曾参与台湾水利工程的建设。
从现场拍摄的视频中可以看到,他深深鞠躬,并且说出了“饮水思源”、“感谢日本人”的话语。许多岛内的民众一时之间傻了眼,一个本应该照顾好岛上人民情绪的领导人,在历史伤痛的地方怎么会越界呢?
从表面上看,这是台赖清德对于一个日本殖民时代工程师的追念之举所作的一个礼节性的回应,但是实际上却揭示出了一场政治斗争。
赖清德的做法虽然看起来是对礼尚往来的客气之举,但是实际上却向日本、美国这两种地区重要的力量传递出一个信号。
这并不仅仅是对历史人物的一种致敬,而是一种试探性的向外传递政治立场的方式,即站在西方,特别是日美同盟的一边。
对手的反应非常快。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已经明确表示,这类美化殖民的行为是对民族历史的背叛,并指出日本对台湾进行殖民统治的时候是“血雨腥风”。
该行为的政治意图非常明确,在中美博弈、印太战略抢夺位置的关头,依靠亲近美国和日本来获取外部的支持。
问题就出在赖清德没有认识到,历史认知是十分敏感的一个筹码,并不是简单的拍马屁就可以得到的。
关于赖清德是否是日本人这个问题,在外面传得沸反盈天。乍一看这个猜测很可笑,但是它却反映出了他的行为和身份叙述之间的矛盾。
据公开资料记载,赖清德的父亲赖朝金就是台湾本地矿工出身,在日本殖民统治时期被关押、虐待,并且因为矿难去世。
经历过殖民苦难的底层矿工的儿子,在成长的故事里应该带着对历史不公的记忆,这本来是可以成为情感认同的纽带的。
但是当这个人长大之后,选择把历史上以前的施暴者进行“纪念”、“感谢”的时候,而不去考虑真实的经历,背后的政治盘算又是怎样的呢?
这不是失忆,而是有意为之。
近几年来台湾地区内部的政治形势越来越复杂。传统的省籍对立已经不能够保持住选举的优势了。为了稳住自己在岛内政治格局中的位置,赖清德要建立新的外部分支。
将过去的日本殖民时期塑造成一个积极的贡献者,表面上是为了承认台日之间的友好关系,实际上是给亲美亲日集团递上了一张政治投名券。
美国自然知道这一点。赖清德亲日的想法以及他在国际上经常强调所谓“友邦”关系,已经成为了岛内、外人们观察其政治走向的一个重要标志。
但是该做法所面临的风险很大,即依靠外部条件而不是内在认同来取得合法地位,这样的合法性是很脆弱并且不能持久的。
历史不能当做赌注,那么公众又会怎么看待呢?和政治人物五花八门的表态相比,岛内的舆论并不都是积极的。
台湾的媒体认为,这样叙述的方式把殖民和本土感情搅在一起,歪曲了历史,也分裂了民众真实的情感。
当你在对外展示自己比别人更友好的时候,就是对岛内对于历史伤痛集体认识的一种降低。
历史不是可以被包装成外交用品的芯片,也不是单一功利的交换品。
赖清德作出这样的政治选择,实际上是由于台湾处在中美日的大棋局之中而产生的战略困境。
另一方面,在目前中美关系紧张的情况下,他也需要从美国和日本那里获得更多的安全认可与支持。
但是他的这种亲外叙事可能会降低岛内凝聚力,把历史情绪、国家认同问题当作外部政策的附庸,而这是对方最希望看到的混乱。
美国这盘棋的心思很明白,不管谁上台,都希望把台湾当作制约中国的一枚重要棋子。
赖清德要权衡的是一个选择题,用历史认同来博取外界的支持,还是记住自己的身份从而团结内部的力量?
最根本的一点是拍一拍对方的肩膀也压不住台湾岛内的民心。
在地缘政治的大棋局里,把家族历史、民族记忆用来博取他人好感,这种策略终究会遭遇现实反噬。
赖清德把亲外力量当作政治筹码,将自己父亲曾经遭受的苦难转化为对施暴者“感恩”的态度,在短期内获得了一些国际上的关注,但是在岛内的社会记忆以及战略自主方面一定会留下很深的伤痕。
真正的胜负不是看一个时期里的外交姿态怎么样,而是要看哪一方能够让岛内的老百姓把对历史、现实的认识放在谈判桌上,而不是把它当作别人博弈的工具。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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