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室温常年35度,找遍师傅都查不出原因。
无奈之下,我挂牌出售,准备搬走。
搬家那天,楼上邻居却像疯了一样砸我家门:
“你不能卖!你必须继续住在这里!”
我冷笑:“凭什么?我家热成这样,你管得着?”
那男人脸色一变,竟然掏出一沓钱塞我手里:
“这是十万,求你先别搬!”
我心里警铃大作,转手就把钱拍在民警桌上。
楼上那扇门被撬开时,警察倒吸一口凉气……
01
我家温度计指着三十五度。
窗户全开,风扇对着脸吹,汗还是顺着脖子往下淌。
十一月的天,外头六度。
我裹着短袖坐沙发上,手机贴耳朵:“师傅,您再来一趟成不?上回查完没两天,又烫脚。”
对面叹气:“姑娘,我干这行二十年,你家这情况我真没辙。墙体没问题,管道没问题,电路也排查过。邪门。”
挂了电话,我光脚踩地板。
烫。
不是温的,是烫。
像有人在底下烧炭。
我把手贴墙上,墙也热。最热的是主卧靠北那面墙,挨着过道。
这房子我住了三年。前两年好好的,今年开春突然就这样。
物业来过四回,供暖公司来过两回,私人师傅请了五个。
没人查得出原因。
我电费翻了三倍,空调二十四小时制冷都压不住。
夜里睡觉,被子根本盖不住,我光着躺凉席上,凉席半小时就被捂热。
人快熬干了。
上礼拜我去医院,医生说我植物神经紊乱,长期睡眠不足。
我下了决心。
卖。
挂中介那天,我标了个低价,比市场价便宜十五万。
中介小哥皱眉:“姐,您这价格……”
“快点出手就行。”
“可您这房南北通透,学区也好——”
“我说了,快点出手。”
小哥看我一眼,没再多问。
挂出去第三天,有人看房。
一对小夫妻,进门没五分钟,女的就开始扇风:“怎么这么热?暖气开太足了吧?”
我说没开暖气。
两人脸色一变,匆匆走了。
第二拨,单身男的,进来摸了摸墙,脸色也不对,借口接电话出去了,再没回来。
第六拨终于有人愿意签。
一个外地来的中年人,做小生意的,嫌价格还能不能再降。
我咬牙又让了三万。
签了定金合同,约好下周交房。
我开始收拾东西。
那天晚上,我在阳台抽烟。
抬头看了眼楼上。
楼上灯亮着。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住进来三年,从没见过楼上的窗帘拉开过。
02
搬家那天定在周六早上八点。
我七点就起了,其实根本没睡着。
搬家公司六点半就到了楼下打电话。
我下去开门,三个工人扛着推车上楼。
刚进门,工头就咦了一声:“老板,你家开桑拿呢?”
我没接话,指了指要搬的箱子。
工人脱了外套干活,没十分钟,三个人都湿透了。
“老板,给瓶水成不?我这汗止不住。”
我从冰箱拿了三瓶矿泉水递过去。
正搬到第三趟,门外传来咚咚咚的砸门声。
不是敲,是砸。
整扇门都在抖。
我开门,门外站着楼上那个男的。
孙伟。
我只在电梯里见过他两三次,点头之交,连话都没说过。
他四十来岁,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通红,像是好几天没睡。
“你不能搬!”
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愣住:“什么?”
“你不能卖房,不能搬走,你必须继续住在这里!”
他声音很大,整个楼道都听得见。
搬家工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看过来。
我皱眉:“先生,我搬不搬家关你什么事?”
“关我事!当然关我事!”
他往前一步,我下意识后退。
“凭什么?”我冷笑,“我家热得能煮鸡蛋,住不下去,卖房子搬家,你管得着?”
他听到“热”这个字,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很快又掩饰过去。
“房子是你的没错,但是……但是你刚搬来三年,邻里关系刚熟,你就这么走了,我们……”
“我们?”我打断他,“先生,咱们俩说过话吗?”
他张嘴,没接上。
我转身想关门。
他伸手拦住。
“你等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塞我手里。
“这是十万,你先别搬。再住半年,半年就行。”
我手一抖,信封差点掉地上。
里面是钱,厚厚一沓百元大钞。
搬家工头在旁边咳了一声。
我抬头看孙伟。
他眼神躲闪,额头冒汗,但他穿着长袖长裤,楼道里温度正常,他不该出汗。
我心跳加快。
但脸上没动声色。
“先生,无功不受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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